何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說話的口氣帶著些許揶揄。
我不為所,依舊著手,了兩下手指。
他一臉沉痛地看著我道:「林大師,我沒證據怎麼辦?一位可憐的母親被下毒,又被活埋,兒子想查明真相,你卻坐視不管,良心不會痛嗎?」
見我沒說話,他又慷慨地一拍脯:「這樣,如果你能跟我一起找出證據,讓兇手伏法,我再給你加兩百萬。」
我略估算了一下給山區學校修路的費用,對他出了一手指:「再加一個零,我就幫你。」
「!」
何屹角一勾,出了得逞的笑容。
等等,剛才我是不是要了?
我猛然想到,這小子開的這輛全球限量版賓利價值一千五百萬。
所以,老子豁出命去幫他,也就值兩輛車。
果然貧窮限制了老子的口氣。
10
何屹一停車,就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小跑著過來。
「一會兒,你重點解我父親和我大哥的夢。想辦法給我父親點力,主挖出我母親的棺材,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何屹眼睛盯著管家,輕啟。
而后,又不放心地問了一句:「我和我大哥不是一個媽生的,這個你知道吧?」
這個能不知道嗎?首富何亨白手起家,一手創造財富帝國,響當當的勵志人。
據傳,此人極有手段,換一次老婆上一個臺階。
大兒子何琮是原配所生,第二任妻子生的二兒子何屹,每任老婆只生一個,絕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
「何屹,那個夢到底是誰做的?」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雖然有些八卦,但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你心里應該有答案。」
說來諷刺,無論是妻子死亡還是丈夫死亡,第一嫌疑人從來都是自己的枕邊人。
難怪古人說:「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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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就差您了。」
管家半彎著腰,出一臉的笑,看到我一愣,眼珠轉了幾轉,引著我們進了庭。
里面一二十個男男,老老,跳舞的跳舞,聊天的聊天,至一半看起來眉眼有幾分相似,看樣子是家宴。
巨型帝王蟹、澳洲龍蝦、掌大的鮑魚等,平時看一眼都咋舌的海味,擺得到都是,跟個水晶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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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我老爹。」何屹指了指吃生魚片吃得正歡的老頭。
何老爺子年逾七十,看起來只有五十出頭的樣子,神奕奕,儒雅康健,脖子上戴著一個什麼的爪子,垂到前,發出淡藍的,很是顯眼。
待我看清楚,不由得吃了一驚。
何老爺子前的爪子是「魘」的前爪。
九魔一魘,魘是比魔鬼更可怕的東西,佩戴魘的爪子,無噩夢,鬼怪不侵。
所以,做夢的人絕不會是何老爺子。
何屹在說謊!
夢就是他做的?
還是他被人騙了,進了別人心編織的圈套?
我很難相信他這樣的人會弒母,而且十年前他才十幾歲,何德何能去殺死自己的母親?
難道夢是何氏太子爺做的?
畢竟那時候他已經開始掌權了。
12
我正胡思想,不承想何氏家族竟然有人認出我來了。
「這不是林大師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林大師解夢堪稱一絕,您這次可得給我個簽名啊。」
幾個悉的面孔一看到我就聚集過來。
我笑著一一回應。
「這麼年輕就敢稱大師?有那麼神嗎?給本解個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端著酒杯,攔住了去路,眼神不善地盯著我,手上盤著一串骨質念珠。
「大哥,這是大名鼎鼎的林夕林大師,你別看年輕,我給你說,這世上就沒有林大師解不了的夢。預言吉兇奇準,我可是五投地。」何屹在一旁夸張地給我造勢。
這就是何氏太子爺何琮,目前任何氏的副總裁,掌管了何氏的半壁江山。
如果我沒看錯,他手里的是人骨念珠,而且是其中的極品mdash;mdash;眉骨念珠,由得道喇嘛的眉骨串的,法力極強。
這串念珠和何老爺子前的爪子,都是極強大的護鎮宅法。
怪不得,這個宅子雖然氣和煞氣極重,卻不見一只鬼。
13
「您請講,太子爺。」我笑了笑,手做了請的作。
一看我和太子爺對線,庭的人「呼啦」圍上來一大半。
這場熱鬧自然也引起了宴會主人何老爺子的注意。
「我夢到幾頭驢子嘲笑我,怎麼解?」何琮轉了轉手里酒杯,一雙眼睛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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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驢子嗎?還有沒有其他東西?請盡可能詳盡一些。」
他抿了一口酒,角帶著些譏諷:「信息不夠,解不出來嗎?你們這些網紅,沒有一個有真本事的,凈想著騙錢。告訴你也無妨,諒你也解不出來。」
「還有hellip;hellip;一個燈昏暗的舞臺,正在表演舞臺劇mdash;mdash;魚目混珠。我想到舞臺上去,卻被一頭驢子攔住了,說想上去可以,但要反穿上它手里的刺猬皮。刺猬皮是新剝下來的,還在滴。我既想上臺參與表演,但又不想反穿刺猬皮,就這麼醒了。」
我不聲地聽他講完,略一思索問道:「太子爺最近有什麼大事要辦嗎?比如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