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琮有些驚訝,勉強點了點頭。
此人上下薄如刀片,刻薄寡恩,屬無無義之人,怪不得頭上綠油油的。
「舞臺嘛,代表著即將舉辦的婚禮。但太子爺你卻不在臺上,而是一個旁觀者,這就意味著你的婚姻你不是主角。換句話說,你未婚妻的心不屬于你,不會真心實意跟你過日子。」
「燈昏暗,代表著你未來的婚姻晦暗不明,很難幸福。」
「表演的節目是『魚目混珠』,說明你未婚妻有事瞞著你,很有可能妄圖欺騙你,而且,很有可能已經珠胎暗結。」
「至于嘲笑你的驢子,耳朵長,長,代表你邊的親戚朋友已經聽到風聲,正悄悄議論,等著看你的好戲。」
「而你上舞臺就必須反穿刺猬皮,預示著你如果真結了婚,就要過上人前鮮,人后痛苦的生活。」
「所以,太子爺,你大概率被人綠了。」
我一口氣講完,太子爺何琮的臉一陣白一陣紅,想要發作,又不得不忍,表彩極了。
何琮拿已經發生的事來檢驗我,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不客氣,這麼直白地講出來。
誰讓你當眾質疑老子呢?!
綠帽子,背鍋俠,都是你,以后嘲笑你的驢子只多不。
眾人頭接耳。
何屹肩膀,拼盡全力憋笑,忍得異常辛苦,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在一片尷尬中,老巨猾的何老爺子帶頭鼓起了掌,連連點頭:「林夕大師,果然名不虛傳。家丑不可外揚,讓您見笑了。」
老狐貍找了個臺階給自己兒子下,還暗示我出去不要講。
何琮會意,立馬放下酒杯,雙手合十,對我道歉:「冒犯了,林大師。」
我垂下眼皮,合十回禮:「太子爺客氣了。」
14
突然,「哇」的一聲怪,驚得眾人一激靈。
一個白的影猛地沖了過來。
「殺了!殺了!吃人不吐骨頭!」
跑到近前,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個披頭散發的人。
臉慘白,化著怪誕的妝容,張牙舞爪。
何老爺子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怎麼出來了?」
「你們怎麼照顧太太的?快!把拉回去!」管家指揮著兩個老媽子圍追堵截,追人。
「老畜生!小畜生,都是畜生!」人哈哈笑著推倒一排排酒杯和甜點,越來越多的仆人加進去攔截,場面混異常。
Advertisement
「這是我小媽。」何屹盯著這些焦頭爛額的仆人們,角輕勾。
眼見人登上高臺,躲避仆人們的追捕,里的話越罵越難聽,何老爺子臉上尷尬不已,已經目兇。
我走上前去,對著人輕輕搖了搖手腕上的鈴鐺。
隨著「叮」一聲脆響,的目瞬間被鈴鐺吸引,安靜了下來,一步步走下高臺,朝我走來。
我沖眾人做了個噤聲的作,繼續晃著鈴鐺,引著到了安全區域。
「睡!」我輕喝一聲,人應聲倒了下去,被兩個老媽子接住。
眾人目送仆人抬走人,片刻之后,發出歡呼聲。
「真是開了眼了!」
「這就是催眠吧?林大師。」
「林大師,除了解夢,還會催眠啊!」
「大厲害了!」
何老爺子臉上出滿意的笑容,對我做了個請的作:「多謝林大師施以援手。這邊太了,能否來書房一敘?」
如果我沒猜錯,重頭戲來了。
15
「林大師,能否為我也解個夢?」
我們一進去,管家便心地從外面掩上了房門。
「您請講。」
「若是hellip;hellip;反復夢到一口棺材,上面開著一朵紅的東西,像花不是花,似菌不是菌,長得像人頭,該怎麼解?」
「這個夢是您做的嗎?」
他愣了一下:「當然。」
屋燈明亮,我這才注意到,他前的那個魘爪子是個高仿。
我就說嘛,魘早就絕跡了,哪里來的魘爪子?
倒是系魘爪子的繩子有點意思,是得道高僧的皮鞣制的,有鎮宅辟邪的功效。
只不過,這些東西對付鬼還湊合,對付可以夢的「人頭菌」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所以,這個夢還真有可能是何老爺子做的。
「敢問您做這個夢做多久了?」
「兩年多了。幾乎日日做,夜夜做,不得安寧啊。」
老頭子長嘆了一口氣。
「這口棺材可是尊夫人的棺材?」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睛里閃過一寒:「是我第二個太太的棺材。」
我忙湊近他,低聲道:「若是尊夫人的棺材,那便恭喜您了。此乃靈芝,墓靈氣匯聚而,是千載難逢的吉兆。這個夢是靈芝所托。棺材上若真長了靈芝,食之者,必將長生。」
Advertisement
謊言若要可信,必須一半真一半假。
靈芝的確是難覓的長壽藥,這種大富之家,肯定不了有相的士,這種事不難打聽。
但很有人知道,這靈芝不是人人都有命吃的。
他盯著我的眼睛足足看了三秒鐘,哈哈大笑起來:「天佑何氏!多謝林大師解夢!」
風水和長生不老比起來,的確讓人糾結。
「只不過hellip;hellip;」我故作深沉地沉。
「只不過什麼?」
「靈芝托夢最多三載,三載之后,它靈氣耗盡,便無用了。您若要取芝,要趁早。」
「那好說,十日之后何氏掃墓祭祖,正好挖出來看看。屆時林大師一定要到場,若真如林大師所言,何氏定有重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