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個人緩緩地向我出手來,想要抓住我。
當的手指到我上的紅線繩時,卻突然像電般了回去。
臉上出痛苦的表。
看到這一幕,肚子里的嬰兒突然尖起來:「你竟然敢傷害我娘!」
說完,猛地撲向我,出了尖銳的牙齒,狠狠地咬在了我的上。
一陣劇痛傳來,我大著掙扎起來。
我忽然聽到了急切的呼喊聲:「大牛,快醒醒!快醒醒!」
5
我聽到焦急的呼喊聲,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在院子里。
上被爺爺白天布置的紅線繩綁縛著。
雖然天還沒亮,但可以借著朦朧的月看到院子里一片混,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斗。
爺爺在一旁著氣。
我疑地問:「這是怎麼了?」
見我醒了,才松了口氣說道:「大牛,你剛才不知道怎麼了,我和你爺爺睡著覺呢,就聽到你開門的聲音。你爺爺怎麼攔你都攔不住,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麼大力氣。你打開了屋門,又來到院子里要打開院門。我和你爺爺一起攔著你,又用繩子捆著你,這才勉強把你攔住!看把你爺爺累的!」
我更加疑了:「這院子是我弄的?」
「可不是嘛,綁住你以后,你滿地打滾,就向著院門的方向爬!」回答道。
沒等說完,院墻四周的紅線繩和銅錢突然劇烈地晃起來,接著刮起了一陣大風。
屋門一下子被大風刮得關上了。
當爺爺試圖再次打開屋門時,卻發現門已經打不開了!
爺爺、和我三個人被困在院子里。
外面響起了「哐哐哐哐」的砸門聲,伴隨著一個詭異的孩聲音:「大牛哥哥,你喜歡我嗎?」
這時,大門被砸得晃不已,眼看就要被砸破。
爺爺突然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穿著紅服的紙扎人。
他讓我和躲到影,然后讓我咬破自己的中指指尖。
我忍著疼沒敢出聲來。
爺爺又在我中指上輕輕一,出幾滴鮮,隨即拿著我的手指,慎重地點在了紙人那雙空的眼睛上。
剛做完這些,院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院門竟被撞得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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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迅速將紙扎人豎立放在皎潔的月下,然后迅速躲一旁的影中。
他地捂住我的,再次以眼神示意我保持安靜。
院門口,一個嬰兒正緩慢地爬行著,的臍帶還未剪斷,連接著后的一名子。
那嬰兒爬到紙人旁,一個詭異而清脆的孩聲再次響起:「大牛哥哥,你喜歡我嗎?」
接著,一個年子走了進來,右手牽著一個面蒼白、行僵的小男孩——他正是鐵蛋。
而那名子,顯然是鐵蛋的娘,富貴的媳婦。
腹部隆起,還懷著孕,但肚子上卻有一個目驚心的大窟窿,正流淌著黑的。
一長長的臍帶從那窟窿中出,連接著地面上的嬰兒。
緩緩地走到紙人旁,拉起紙人的手,聲音低沉地說道:「大牛,你別怪嬸子。只有將你給它,我們娘仨才能有機會去投胎。」
說完,地面上的嬰兒慢慢地爬回了的肚子里。
子左手牽著那仿佛有了生命的紙扎人,紙扎人毫無反抗,乖乖地跟著走出了院門。
隨著他們的離去,院子里的風逐漸平息,四周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爺爺沒有讓我們,繼續在影中等待著。
直到又一陣鳴響起,天終于亮了。
爺爺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說道:「麻煩了!今天雖然躲過去了,但我們拿紙人糊弄它,這梁子可結大了!」
說完,他臉上閃過一怒意,憤怒地罵道:「好你個富貴,一句實話都沒有,害人害己!老子跟你沒完!」
一臉擔憂地問道:「富貴媳婦和孩子都死了?富貴不會也出事了吧?」
爺爺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緒,緩緩說道:「鬼話連篇,聽到的看到的都不能信。咱們已經躲夠三天了,我得去找富貴問個明白!不然全村的人都要完!」
6
中午,我爺爺準備去富貴家,我也嚷嚷著要跟著去。
我爺爺問:「你跟著去干什麼?」
我說:「我擔心鐵蛋!鐵蛋是我最好的哥們兒!」
我在一旁說:「你帶他去吧,畢竟都是沖著大牛來的!解鈴還須系鈴人!」
我爺爺嘆了口氣,領著我去了富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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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院子,我就被一濃烈而刺鼻的味嗆得皺起了眉頭。
富貴家的院子里,不知道咋的,漉漉的,還出一子說不出的臭味。
富貴從屋里頭迎出來,臉上掛著笑,可那笑看著有點勉強:「叔,你來了啊。」
我爺爺應了一聲,目落在了那片漉漉、略顯詭異的土地上:「嗯,來看看你爹。這土里的……是怎麼回事?」
富貴嘿嘿笑了兩聲,聲音里頭帶著點尷尬:「昨晚上殺了頭豬,慶祝我爹回來,不小心把豬打翻了,流得到都是。」
說完這話,富貴自個兒也好像有點不自在,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