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肯定來了啥臟東西,一夜之間無聲無息地死了這麼多人!」
「這是遭報應了吧!西頭村這邊一直找咱們東頭村的麻煩,活該!」
「他嬸子可不能這麼說,西頭和東頭的矛盾積怨這麼久了,也沒出過人命,即使有矛盾也不至于一夜間全沒了啊!」
「想啥呢?這就是來了臟東西了。原本就是一個村子鬧矛盾,分的東頭西頭兩個村。西頭村出了事,保不齊今晚就東頭村了,收拾一下,我帶著孩子回娘家躲幾天吧!」
「呸呸呸,你個烏!不過我也趕收拾一下,出去躲幾天去吧!」
西頭村和東頭村原本是一個村子,但由于村西頭和東頭一直鬧矛盾,最終分裂了兩個獨立的村落。
我爺爺作為村里唯一的紙扎匠,在兩個村子中都頗有些面子。
爺爺沒有理會攔路的橫幅,帶著我接連進了幾戶人家。
這些人家里看上去并沒有什麼凌,尸都是倒在院門口,顯得異常詭異。
有的人家院門口只有一尸,說明家里只有一口人在家。
而有的則在院門口有四五尸,這是全家一起走了。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在打開院門時出現了意外!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雙不住開始打戰。
當我們繼續深西頭村時,突然響起了幾聲烏的啼。
那聲瘆人至極,但無法看到烏的蹤影。
與此同時,周邊的溫度驟然下降,明明進村時還能看到太,此刻卻涌起了濃的白霧,顯得更加冷詭。
從前方的濃霧中蹦出來一個人影,那人影越來越近。
爺爺皺眉頭,盯著那個人,原來是富貴他爹,富老三。
爺爺直接把我抱起來,扭頭就跑。
我和爺爺出西頭村的瞬間,就覺到了溫暖,到了,看到了明亮的太。
西頭村外,仍有不人聚集在那里,小聲議論著。
爺爺沒好氣地朝著圍觀的人群大聲喊道:「這地方你們還敢待?趕回家去,晚上無論聽到什麼靜都不要回應!」
爺爺話音剛落,圍在西頭村的人們全都嚇得跑散了。
畢竟,爺爺是紙扎匠,在這方面肯定比一般村民了解得更多。
也有幾個膽子大的人走過來問爺爺:「五叔,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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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沒好氣地回答說:「你管它是什麼東西,你治得了嗎?現在有太,趕回家收拾東西,天黑了別出門。聽到任何靜都不要出聲,只有聽到公打鳴了,才能說話出門,明白了嗎?」這些人見爺爺神嚴肅,不敢再多問。
村子一下子陷了混,外村有親戚的人趕收拾東西離開了村子,沒親戚的人則閉門窗,不敢外出。
爺爺也帶著我匆匆趕回家中。
他一進門就讓去王嬸家住,并千叮嚀萬囑咐,無論聽到什麼靜都不要出來。
說要帶著我一起去,但爺爺堅決不同意。
他沉聲說道:「那東西來了,你攔得住?大牛留在我邊,我們爺孫一起對付富老三!」
聽了這話,頓時沉默了下來,卻無論如何也不肯去王嬸家了。
8
爺爺也不再說什麼,一聲不吭地開始扎紙人。
以前,很不喜歡爺爺扎紙人,但今天也破天荒地給爺爺打下手。
這次扎的紙人雖然不再細,但是速度很快,爺爺做了很多的紙人,有些甚至還拿著兵!
此外,還做了兩匹紙馬,一紅一白!
當太快落山的時候,富貴來了,神有些萎靡。
他見到爺爺就跪下了,哭著求爺爺再給他扎一個紙人,說他爹不見了!
爺爺上來就給他一個耳,罵道:「富貴,你瞞著我,給紙人點眼睛,養紙人。你這是要害死咱們全村的人!西頭村的事就是你爹干的,他現在就在西頭村呢!」
后面的話爺爺說完,就有些后悔。
但是富貴一聽他爹在西頭村,馬上站起來就跑,要去西頭村。
爺爺想攔也攔不住。
爺爺嘆了口氣,說:「這都是命啊!」
太一落山,氣溫一下子就降了下來。
爺爺這才停下手里的活,把我到邊代我:「大牛,你怕不怕鬼?」
突然大聲喊道:「老頭子,你不能讓大牛去!」
爺爺搖頭道:「老婆子,只能是大牛去,才能把那東西引過來!那東西了氣候,不引過來對付,咱們村一個人也活不了!」
我直膛對著說道:「,我不怕鬼!」
不說話了,只是地抱著我哭。
爺爺嘆息道:「大牛也是我孫子,我能不擔心嗎?實在是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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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地問:「那我和大牛一起去?」
爺爺堅決地搖頭道:「不行,你去了就肯定活不了!只有大牛才能去!」
爺爺把我拉到邊囑咐道:「大牛,只要見到富老三的人影,你直接向西頭村的村口跑!富老三看到你會一直跟著你。我在村口等著你。」
我點了點頭,爺爺又囑咐道:「萬一被富老三追上,你就藏到影里,他就看不見你了。即使他抓到你,你也不要慌,找機會再跑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