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比人還大的螺嗎?我們村里就有。
它產下的螺能讓男人延年益壽,讓我們村里原本活不過 20 歲的男人,在 60歲還能連生八個兒子。
可在我們村里,只有男人能吃螺。
后來村里來了一對,
人長出了螺殼,變了螺,還吐出了一堆螺。
而的男友,卻眼里放,恨不得將所有螺塞進里。
1
嫂子燒得一手好螺。
燒出來的螺讓人垂涎三尺,恨不得狠狠吃上一口。
可在我們村里,只有男人能吃螺。
飯桌上,男人們抓著大把的螺,一口一口地嗦著,嗦不出來的直接拿起一簽子,進螺里不停攪著,生怕錯過一個。
螺真的好香啊,那香味順著風飄過來,我的口水順著下流到了地上。
村長嗦著炒好的螺,上滿是油。
吃了螺的村長,眼可見得變得年輕有活力,那模樣,哪還像 60 歲的人啊,直接年輕了 10 歲。
村長吃著吃著,一顆螺滾到了地上。
但他毫沒有發現。
我走到桌旁,趁著沒人注意,撿起那顆螺塞進了口袋,直到走進廚房的角落才拿出來。
我太饞了,那螺好像有什麼魔力,勾得我肚子里的饞蟲不聽使喚。
可還沒來得及塞進里,我就被阿一掌扇在地上。
看著滾落的螺,阿怒了:
「賤蹄子,你在做什麼?
「你居然敢吃?是不想要命了?」
阿抄起一旁的鐵鍬,就要往我上掄。
「我錯了阿,我不敢了!我沒吃,我再也不敢撿了。」
阿眼里的寒意顯,看著我,又看看剛剛從外邊進來廚房的嫂子,惡狠狠道:
「兒家就做好分的事,再讓我瞧見誰有壞心思,我就把丟去喂螺。」
嫂子將我護在懷里,卻不敢說些什麼,阿罵罵咧咧地走出廚房,邊走還邊說:
「螺都不太產了,小賤蹄子還想吃。」
阿走到阿哥邊,低語了幾句,只見阿哥信誓旦旦地說:
「放心吧,實在不行,還有翠花那丫頭不是?
「養了那麼久,也該回報回報我們了。」
阿哥齜個大黃牙,算計的眼神溜了一圈。
嫂子把我摟得更了。
我還不知道阿哥里說的是什麼,村里就來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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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家還在大快朵頤,卻有慕名而來的男,直接找到了嫂子:
「惜文,聽說你們這兒的螺很神奇,能讓人變年輕,我帶著男朋友來嘗嘗,你不介意吧?」
咱們村十分偏僻,尋常人找不到。
可阿哥卻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以前來過村里的嫂子的閨,肖玲。
嫂子一臉不耐煩,催促著他們快點走:
「誰跟你說我們家有螺的?沒有!你快點走!」
可對方不依不饒,指著正在吃螺的大家:
「那些人不都還在吃嗎?你該不會覺得我不付錢吧,不了你的。」
說著還盯著那些吃螺的人看,眼看著那些老男人,頭上的白發慢慢變黑,臉上的皺紋都了大半,人十分高興:
「快,給我們弄一碗,多錢都值!」
嫂子滿臉不滿,拿著刀就要趕對方走:
「我家的螺從不給外人吃,快走吧。別再來了。」
可很快就被趕來的阿一個眼神剜了過去。
阿笑著對著來人,拉著手就往屋里帶:
「不就是想吃螺嘛!在咱們村里住幾天,保你想吃多都有的。」
隨即阿跟對方解釋了起來,說最近螺產得,恐怕還要等上幾日。
對方卻是一點也不在意,說是多久都行,只求能吃上螺。
言罷,阿神神地拽著嫂子就往房里去。
我跟在后面,阿一進房就劈頭蓋臉地罵:
「天殺的,你是想讓村里絕戶是吧?
「送上門的好東西,你非要趕走,翅膀了?
「信不信我讓劉富打死你。」
劉富是我阿哥,下手也很重,我時不時聽到嫂子被打的哀嚎聲,可阿從來不管,只覺得不聽話的人就該好好教訓。
3
可就這樣過了幾天,到了第五天,肖玲不樂意了。
肖玲在晚飯前和嫂子鬧起來了:
「陳惜文,我好歹也和你做過閨吧?
「幾天過去了,你們家給我和馬江吃的這些,怎麼回事?
「豬都不吃吧?
「一直都是比較素的菜!怎麼,還記恨我從你邊奪走了馬江?未免太小氣了吧!」
肖玲生氣得直接站起來拉著劉江就要走。
我則是很意外,嫂子居然喜歡過面前這發際線都快了的男人?
阿一看肖玲要走可嚇壞了,一個勁地朝著阿哥使眼,阿哥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踹了嫂子一腳,隨后做出個假得要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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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咱們村比較偏,很多菜都是自己種的,惜文可惦記著你呢!
「這樣,你想吃什麼,你說,我去給你準備。」
肖玲一看阿哥的態度不錯,問: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
「只是我等了那麼久,螺也沒見到。
「我男朋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吃上螺?
「明天吃不上我們就走!」
我躲在一旁著看著阿的表。
我們村的螺從沒有給外人吃的特例。
可阿這次卻答應了,說明天就讓嫂子去撿螺子給他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