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畫里左上角天空的「斷虹」,拿出真人有繩索吊著的那張照片,照片的拍攝角度里極看到天空,更沒有什麼斷虹。
俗語言,斷虹現,天要變。
陸正林為什麼專門涂了抹斷虹?
是當時天空就那樣嗎?
「陸正林上綁的那個麻繩呢?拿來!」
照片里的繩索看不清晰,但我現在直覺,陸正林上特意多綁的那層麻繩,可能就是照片里這條。
所以,當年陸正林這幅畫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江尋就是因為這個殺了陸正林?
那陳豪呢?
陳豪又在里面扮演了什麼角?
「試著查一下江尋陳豪陸正林這三個人的關系,著重在陸正林這幅畫大學得獎之前,看看能不能查到點什麼。」
13
「陳隊,有外人要上島。」
「什麼人?」
「說是朋友約他過來的,剛問了有沒有船能走,不,應該是第一次。」
「朋友是島上的嗎?告訴他這邊有命案發生了嗎?」
「說了,他說命案跟他又沒關系,至于約朋友,那是私事他沒有義務告知。」
「查下證件,放他上島。」
沒過半小時,陸陸續續又有兩個人要求上島。
這絕對不是巧合。
「放行,查下證件,其他什麼都不要問,讓他們一個船過來,你也跟著上船,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況,他們認不認識。」
最后,三男一一起上了島,去接的居民開船收錢:「今天是什麼日子,來的人這麼多。」
小何走過來低聲跟我說:「他們在船上沒什麼流,但他們中間應該是有人互相認識的,剛見到人時表有的很驚詫,覺是很意外對方也會出現在這里。」
「份查了嗎?」
小何將信息給我看:「我在船上給你發了,你沒收到嗎?」
我把空格的手機信號亮給小何:「移從來不會讓我失,我收到了個屁!他們在這還能有兩格信號,我啥都沒有!」
「這次回去快換了吧,不然每次還得打呂行電話找你。」
小何把調出來的他們四人資料給我。
裴知,43 歲,連鎖酒吧老板,資產可觀;
蔣渝森,41 歲,自由攝影師,很多照片都登上過各大雜志;
季雅南,43 歲,MCN 機構合伙人,以前是妝博主,現居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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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讓,34 歲,前大廠算法工程師,離職后轉自由職業,多地旅居。
「因為接連發生了兩起命案,所以你們要在島上自由活的話,需要報備一下行目的,不配合的話會被暫時遣返回去。」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從這可以看出他們絕對是認識的。
「朋友約的,有事談。」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裴知一出聲,另外三人跟著附和。
「約你們的人是誰?什麼時候到?什麼事?」
「私事,不方便說。」
「對。」
「對。」
「對。」
又是一陣附和。
「我們跟你們這里的命案沒有關系,我們解決完了自己的事就離開,很快。」
我抬手制止另外三人的附和:「別說了,我知道你們要附和,你們約在哪里?幾點?」
「燈塔,晚上七點。」程讓開口,「我是這樣,他們的況我不知道,我收到的郵件是這麼說的。」
「什麼郵件?」
自覺有些失言的程讓頓了下:「就是約我的郵件。」
「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可以。」
相對于其他三人,程讓好像不設防一些,竟真的掏出手機給我看。
看到寄件人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你們都是陸正林約過來的?」
另外三人神里有些許慌張,好像不是很愿意承認的樣子,我盯著他們:「你們知道陸正林已經死了嗎?這里發生的命案就是他。」
裴知手里一直轉著的打火機掉了:「你說什麼?!!!」
14
郵件附件是一張照片,打開的一剎那,驚懼的眼神就沖擊在屏幕上。
和在陳豪眼睛里拿出來的照片一樣,又不完全一樣。
同樣的場景,角度表有些許差異。
也就是說,這樣的照片當時并不止一張。
陸正林死了,郵件是在他死之后發的。
所以,真正發郵件約他們的絕不是陸正林。
另外三人死活不讓看郵件正文容,從程讓的郵件里可以看出,自稱為陸正林的人并未多說什麼,除了附件之外的時間地點,僅一句「如不出現后果自負」便讓人千里迢迢趕了過來,可見事的重要。
「這個生是誰?」
我指著照片問幾人。
幾人同時撥浪鼓般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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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們就因為一張照片就來了這里?」
蔣渝森:「照片是發給他的,我們又不是因為這個,別問我們。」
「你怎麼知道他們兩個的不是這個,你見過?」
我指著裴知和季雅南。
「沒見過,我猜的,你們的是不是?」
「不是。」倆人異口同聲。
我拿著照片問程讓:「你見了照片來的,你也不認識?」
程讓點頭:「不認識,陸正林我也不認識,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給我發這麼一封郵件。」
「不認識你過來?」
「閑得無聊過來看看,誰知道人死了,我小時候是這島上的,二十多年沒回來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回來看看。」
「你們呢?不會也要說不認識陸正林吧?」
幾人言又止,倒是沒有否定。
這三人肯定是認識的。
「快到點了,我要上去了。」
程讓拿回手機,就要沖著燈塔那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