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孟建林還是個醫生的時候,他有大好前途,可是卻被程意他媽程如月舉報丟了工作,萌生恨意的他理了程如月,孩子也不管不顧,權當沒有。
是過了十幾年后才想起自己有這麼個兒子開始打錢的。
「程意知道自己母親的死因,他又要贖罪又想替他媽報仇,主導這個計劃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程意殺了孟元,再殺了自己完這個計劃?那楊禹呢?他總不能跑西北去殺的吧?」
「楊禹沒死,過幾天就回來了。」
「沒死?那發現的碎☠️?」
「那點殘渣,本沒有什麼野吃掉,只是卸了他一條胳膊剁碎扔那了。」
「楊禹是跟你們一伙的?」
「不是,我是真想殺他,可是展新月和林昭不同意,他們說為了這麼個人渣臟了手不值得。」
「楊禹做什麼了?」
「做了跟視頻里孟元一樣的事。」
被楊禹看到是在學校材室。
孟元對我的折磨隨著在他家花樣日益增多,尤其是看到他爸又帶人回來。
他故意在客廳強迫我做那種事。
他一直以為我是他爸的私生子。
他爸在屋里,他就在屋外。
那是第一次。
結果孟建林出來看到只是皺了皺眉頭,什麼都沒說。
孟元就像一個得不到大人眼神關注的小孩,越發過分要吸引注意,我一天比一天慘。
不止在他家里,還在學校,孟元隨時隨地都能起。
被楊禹看到,楊禹沒走反而關上門走近,他問孟元:「爽嗎?給我試試。」
孟元笑了,他爸的私生子就該是個破爛。
孟元把我推給楊禹。
一個人的玩變了兩個人的。
楊禹有時候會問我,為什麼這麼聽孟元的話。
我說我只想殺了他。
楊禹卻笑:「好啊,殺了他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也想殺了你。」
楊禹不以為意:「你努努力,看能不能讓我死你上。」
楊禹半只耳朵被我咬了下來。
我挨了一頓毒打,咬下來的耳朵被尖錐杵進我耳腔中,使勁被往里按,尖錐越來越深,躺在醫院的時候,我覺我好像什麼都聽不見了,世界一片灰寂。
楊禹打得毫不留。
只是后來,這個傻缺竟然說要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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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他說他買了票,先去西北轉一圈迷孟元,然后帶我去孟元找不到的地方擺孟元。
我同意了。
楊禹還是太天真。
信我會同意。
信孟元會讓我跟他去西北環線。
但凡長個腦子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所以當他到了地方發現并沒有我時,整個人都是憤怒的。
連打三十多個電話要質問我,結果靜音的手機被孟元發現。
他接了,他知道了,知道我答應過楊禹跟他走,即使結果我沒走,但是孟元還是怒了,那天晚上我被折磨得不人樣。
第二天,孟元就在房間里裝上了監控。
但很快就被我關上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楊禹早已被綁架,胳膊也離開了他的。
楊禹的憤怒最終變了慘。
21
我的一面之詞并不能讓聽到的人都信我。
直到展新月和林昭帶著沒了胳膊的楊禹出現,確認人還活著。
楊禹看見我還大喊不會怪我。
真是傻缺。
還有林昭出的視頻。
視頻里,程意對著鏡頭:「孟元是我殺的,我早就想殺他了,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命案發生的所有過程都是我一人所為。」
22
事鬧得沸沸揚揚。
從高分學子碎☠️到地下無名尸骨,在公眾輿論的監督下,警方加班加點也弄了大半個多月才把所有死者份確認。
第一是程如月,孟建林人,腳底有骨刀傷。
據孟建林所說,是他們去海邊的時候有人將沙子挖空搭了陷阱,下面立了刀片,程如月一腳踩下去,腳廢了。
是個芭蕾舞者,孟建林喜歡跳舞。
腳廢了跳不了了,再加上程如月整天哭哭啼啼,連孩子都不看,煩死了。
孟建林把甩了。
程如月氣不過,舉報了孟建林。
孟建林丟了工作。
孟建林怒極上頭,打死了程如月。
程如月為了他第一解剖的尸。
孟建林恨程如月害他丟了工作,但他沒有反思過,程如月舉報的那些違規醫療收賄賄,如果沒做過,怎麼會被舉報功。
第二是他的書。
孟建林丟了醫生工作后,頹廢了一段時間就轉行做醫療械銷售。
由于專業知識扎實以及之前攢下的一些資源,孟建林慢慢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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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書背叛了他。
竟然因為幾個臭錢就把招標給了競爭對手。
該死。
第三第四第五是家里的保姆。
一個個的真不經打。
就打兩下,就死了?
賤命一條還細皮的。
沒辦法,只能剖了。
還好找保姆的時候要的都是家里沒啥人了的。
第六是個小姑娘。
勒的。
也不知道怎麼整的,脖子都要斷了。
都送到眼前了,也只能剖了。
23
審訊孟建林需要克制。
不然很容易吃分。
就比方現在,陳近越聽越生氣,直接攝像機沒關就揍了上去。
沒人攔。
人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