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出口,我隨手就給了我一掌。
「就你話多,等回去我再跟你說!」
回家后堂妹還沒醒。
把堂妹鎖在了屋里,甚至還在窗戶和門上都了符紙。
我有些疑地看著。
「,你這是干啥啊?」
將我拉到一邊低頭在我耳邊悄悄說:
「屋里躺著的那個其實本不是你堂妹!只有惡鬼指了月亮,才會被割掉耳朵,你堂妹肯定被惡鬼給附了!不過你也別太害怕,我們已經找到收服的辦法了,你只需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行,要是被發現了端倪,直接暴本,那咱們都逃不掉!還有說的什麼話,你都不能信!」
看著那副張的模樣,我沒有到害怕,反而是覺得有些不著頭腦。
3
「從你堂妹回到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總覺得怪怪的,這次回來不僅大變,就連之前最吃的菜也一口沒過,反而是祭祀月亮的貢品,倒是吃得帶勁,最嚇人的是,在月亮下,竟然沒有影子!」
越說越玄乎。
說的這些,我倒是沒怎麼注意。
我跟堂妹接的時間本來就,對的格也不了解。
「知道我以前為什麼跟你說小孩不能指月亮嗎?其實并沒有騙你,小孩子氣弱,最容易被臟東西纏上,要是沾染了鬼氣,再指了月亮,月亮上的極之氣就會灼傷你的本。
你堂妹現在就是被灼傷了本!今天給包扎傷口的那個大夫,他其實是村里的半仙,他給你堂妹傷口上灑了封鎖魂的藥,魂被封就吸收不了氣,等過兩天,變弱了,陳半仙就能來把收了!」
見我愣著沒反應,又加重了語氣叮囑我。
「記住說什麼你都別信,更不能把這事告訴你二叔二嬸,聽到了嗎?」
我要是再沒回應,估計又要扇我了。
我朝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堂妹那屋,卻聽到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本想直接走開的,結果沒想到堂妹竟然住了我。
「俊哥,我知道你在門外,你先別走,我有事跟你說!」
我一只腳都邁出堂屋門了,正猶豫要不要留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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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話了。
「你趕給我爸媽打電話,讓他們來救咱倆!」
救咱倆?這是啥意思?
我沒忍住好奇,朝四下看了看后,又折了回去。
「你這話啥意思?為什麼要說是救咱倆?」
堂妹隔著門低了聲音。
「現在在我們邊的爺爺,本就不是人!他們要害咱們!我的耳朵就是被割下來的!」
堂妹這話一出口,我直接蒙圈了。
本想靠近點,讓解釋清楚到底咋回事的。
結果屋里卻沒了靜。
「你這人咋說話只說一半啊!你趕說清楚啊!」
我朝著屋里喊了兩聲,這次堂妹雖然依舊沒說話,但我后卻傳來了聲音。
「你在這里干什麼?你讓說啥?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是的聲音。
什麼時候站我后的,我竟然沒發現。
「沒......沒啥,堂妹說了想吃東西,我剛剛問想吃啥,也不說。」
我心虛得說話都結了。
好在只是看了我兩眼,然后就進屋去了。
我跟在后也進了屋。
堂妹已經重新回到了床上。
見我們進來,才睜開眼。
「,我的耳朵怎麼樣了?我為什麼覺不到它的存在了?」
此時的堂妹說話的語氣跟剛剛那會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看起來就是一個可憐又無助的孩子。
滿臉心疼地摟著堂妹。
「沒事的小玲,你的耳朵沒事,等過兩天好了就可以把紗布揭下來了。」
我看著們倆,只覺得無比陌生。
到底是誰在演戲?
4
為了弄清楚真相,我去找了那個陳半仙。
對于我的到來,陳半仙好像并不意外。
「陳叔,我堂妹到底是咋回事啊?難不真的是惡鬼?」
陳半仙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看了一會。
然后緩緩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誰是惡鬼,他藏得太好了,等過兩天我的藥煉好了,就能找出那個惡鬼了,在此期間,誰的話你都別信,只需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就行。」
陳半仙的這番話說了又好像沒說。
回到家后,我看著爺爺和堂妹就覺得心里的。
「俊哥,你趕找機會給我爸媽打電話,讓他們來救咱倆啊,要是再拖下去,等那個什麼陳半仙的藥煉好了,到時候咱們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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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妹趁著爺爺收拾碗筷的工夫,將我拉到了一邊。
「你這話啥意思?陳半仙把藥煉好了會怎麼樣?」
堂妹看了看爺爺,確定他們沒發現后,又繼續說:
「那次去陳半仙家里包扎耳朵的時候,我其實本就沒暈,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陳半仙跟爺爺是一伙的,他們要借我們倆的壽!陳半仙現在正在煉藥,等藥煉好了,他們就能把咱們的壽命借走了,到時候咱倆就真的完蛋了!爺爺看我看得,我本沒辦法出門更沒機會打電話,所以只能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