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四年級語文的韓老師遞給我一個作文本和一張試卷,面難。
小聲問我:「常老師,您看陶星葉的作文是不是有問題?要和學生家長通一下嗎?」
韓老師是實習老師,年輕,膽子小,比較怕事,平時就連批評學生都聲氣的,生怕家長投訴。
除非事態非常嚴重,不會主找麻煩。
我打開陶星葉的作文本,心里一驚。
作文里的很多容,不便在這里公開復述。
我只能說,其中一些超現實的容,讓人十分不適。
在的字里行間,能明顯覺到母親對的依賴。
請注意。
不是對母親的依賴。
而是母親對的依賴和緒剝削。
其中尤其令我不安的是,母親恢復了對的母喂養。
請大家先別驚訝。
有些二胎媽媽,會讓老大幫忙疏通腺,這并不稀奇。
但陶星葉的母親并未再次生育,本不可能有母。
的況,讓我聯想到同班的吳晉同學。
今年 5 月份,我在對吳晉同學進行家訪時,意外發現,也在喝母。
陶星葉和吳晉是好朋友,兩人家長關系也不錯。
兩人的母親,都是在非自然的狀態下,重新有了母。
這很反常。
在我的任教生涯中,遇到過各種各樣的家長。
有孩子喝符水提高智商的。
有拜黃鼠狼當干娘治療多癥的。
還有些不知信了什麼邪,讓孩子考前拿三鉛筆對著班里學霸跪拜「借分」的。
什麼樣瘋魔的家長,我都見過。
我懷疑陶星葉和吳晉的母親,可能信了什麼歪門邪道,利用特殊方法催生母,提高孩子智商或績什麼的。
我并不是那種熱心過度的老師,家長的私事,只要不影響孩子在學校的狀態或安全,我通常不會過問。
但是,陶星葉不同。
我很喜歡這個孩子。
大家也看到了,雖然是人,但我骨架很大,材比較魁梧。
而孩子們教室的課桌間隙比較小,上課時,我常常會不小心撞到桌角。
這種小疼痛我早就習以為常了。
可是去年,在我接手這個班級的第一天,陶星葉就注意到了這件小事。
在我磕到課桌的那一刻,立即用小手了我上被磕到的部分,還心地吹了吹,用哄小嬰兒的語氣說:「痛痛飛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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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是 9 月份,天氣還很熱。
我穿著一件很薄的莫代爾長。
隔著布料,我能覺到的手很很,從口中呼出的氣息很熱很熱。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養過小。
小貓小狗或其它什麼萌萌的寵,都能刺激人類分泌出催產素,從而產生一種「心都要化了」的幸福。
當時的我,大概就是這樣的覺。
這令我很意外。
那次被磕到之后,陶星葉就給自己的桌角包了一層的海綿。
對于這樣可的學生,我沒辦法不幫。
當天下午,我假借「幫老師整理資料」的理由,把陶星葉到了學校。
我安排幫我《小學生評價手冊》上的績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很快就套出了家里的。
和小孩子打了 20 年道,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
陶星葉說,雖然智力沒有問題,但是有閱讀障礙。
別說理解考試題目或作文要求了,就連別人說長一點的話,都要消化半天。
為作家的兒,卻有閱讀障礙,連及格水平的作文都寫不出來,覺得很對不起媽媽。
這一學期的作文,有些是媽媽先寫完、讓謄抄的,有些是媽媽按照的口述整理的,還有些是寫了幾句,媽媽幫忙擴充修改的,甚至有一篇,直接就是媽媽寫到作文本上的。
有媽媽幫寫作文,輕松了許多。
而媽媽寫的文字又有了認真的讀者,也很開心。
我問:「期末考試作文呢?是媽媽提前寫好,讓你背下來的嗎?」
這孩子很興地搖搖頭,說那篇作文完全是自己寫的。
自從喝了媽媽的母之后,和媽媽簡直就心有靈犀。
媽媽的想法、媽媽的喜怒哀樂、媽媽喜歡的和不喜歡的、當然還有媽媽的天賦和智慧,都可以隨時傳遞到的腦子里,可輕松了。
我心里一沉,臉上卻做出高興的表,裝作好奇的樣子,問:「你媽媽是怎麼重新獲得母的?真讓人羨慕。」
陶星葉說,由媽媽代筆的作文里,曾經提到過一口井。
那其實是媽媽小時候的真實經歷。
前不久媽媽又找到了那口井,井口長了些琥珀一樣的蘑菇。
媽媽吃了琥珀菇,就重新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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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吳晉,其實我并不關心。
不過,陶星葉見我對母的事很有興趣,好像為了討好我一般,主說了吳晉的事。
「吳晉的媽媽可沒有吃琥珀菇哦!」
「哦?」
看到我臉上鼓勵的目,便一腦將從大人那里聽來的八卦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吳晉的繼母是吳晉爸爸的學生,對他仰慕已久。
吳晉生母去世后,繼母火速嫁給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