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泛著詭異綠的雙眼,正死死地盯著我!
這一刻,屋氣大作!
4
我看了對方一眼,把放在書包里的法拿了出來。
不同于道法兩家的法,是令旗,符印,帝鐘或是鎮妖尺。
我的法,是一把青銅剪。
青銅剪鑄有太極魚,背面是地府曹六道回刻印。
青銅剪,是斷魂斷魄之利。
一剪生,二剪死。
握著青銅剪,我起了一符,待業火燃起的那一瞬,一口將符吞了肚子!
隨后雙指起印,抹了下雙眼。
鬼眼開。
蒼生現。
我的雙眼,已經完全化作黑瞳!
手中青銅剪,出一抹暗金的彩!
「你知道你跑不掉的。」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下來與我說話,躲在狗的里,可不算什麼本事。」
我低眉垂目,將青銅剪橫在膝上。
剛來的時候,我在院里走了一圈,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是為了布下困陣,以免邪祟跑掉。
院里,我已經按照九宮八卦的方位,扔下了七枚有符咒的鐵釘。同時在門上了紙人貞子和伽椰子看守大門。
最后一卦的陣眼,則是我自。
想破陣,得先把我殺了。
但以屋子里那邪的本事,想要殺我,還差得遠。
「三!」
「二!」
「唰!」
青銅剪瞬間出一道影,朝著二樓飛去!
這狗東西既然不識好歹,那我也沒有必要留手了!
二樓之上,瞬間傳來一聲聲狗吠!
「習法的小娃娃,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多管閑事?」
似乎還極為憤怒。
「人家出錢,我鏟事兒!」我淡淡說道。
「吳玥本就是我的修煉爐鼎,是我換來的!你什麼都不知道便踏因果,本君問你,你可得起!」
「狗上的不過是我的分,你若再不知好歹,咄咄人,本君寧可炸了這道分魂不要了,也要對你,對吳玥一家傾力報復!」
「本君知道你有些來頭,但本君殺不得你,莫非還殺不掉吳玥一家?你若不信,盡管試試!」咆哮聲夾雜著狗吠,飽含怒意。
「你威脅我啊?」
我瞇了瞇眼,拿起青銅剪劃破手指,雙手結印,以再起一咒!
剎那間,青銅剪影閃過,與我前幻化出三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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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指,對其輕輕一點。
三道青銅剪影瞬間帶著嗡鳴之聲飛了出去!
「直到我來歷,還敢口口聲聲說活人爐鼎,天道不容離經叛道的玩意兒!」
「你如果識相,就趕炸魂跑路,以后夾起尾做狗,不要再出現。」
「否則,吳玥一家哪怕掉了半頭發,我全部算你上!」
「唰唰唰!」
三道青銅剪影飛上二樓的那一瞬,黑背德牧便被殺得全飆,不過這畜生狗急跳墻,直沖下樓,朝我狠狠撲來!
它的眼中,有著無盡的瘋狂!
見狀,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誦起請神咒:「鐵面無私正,天羅地網收,于十三有請曹武判鐘馗!」
下一刻,我的耳畔響起笑罵聲:「小九,你終于愿意讓二哥上你了!」
話音剛落,我后走出一位穿紅袍的青年虛影,青年的臉一會兒是五俊朗的小白臉,一會兒又是胡須如針滿面兇惡的惡鬼臉,兩張面孔快速變換中,虛影一出現就想往我里鉆。
我有些害臉紅,連忙制止:「別上,只是一縷分魂,無須你借助實就能滅掉!」
青年有些失:「原來是做盾啊!」
此時那黑背德牧剛好撲到我面門前,青年虛影一個閃擋在我前,一把攥住狗脖子,用力一,從狗頭上飄出一縷白的分魂,青年將其一個拳頭大的丸子直接塞進了里,咽了下去。
「太弱了!小九,就不能給二哥上上難度嗎?這種小嘍啰吃都吃不飽……」
不等他說完我直接念起了送神咒:「大事了小事完,一把撒開馬嚼環,臨走送你三通鼓,送你古去修仙。」
青年在抗議聲中,虛影開始迅速變淡,消失不見。
5
打開大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黑背德牧的尸正好在半空落地。
那聲音沒有再傳出。
想來,應該是這分魂還沒來得及炸,便被鐘馗一口吞了個魂飛魄散。
抬轎的小哥見門開,很及時地過來迎接,后是我的六道回轎,他們要抬我去一趟醫院。
……
坐在轎子里,我陷沉思。
那邪祟有分魂,甚至在狗之中,還有能力招架住一道青銅剪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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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是有點道行。
不像邪神,也不像鬼魅。
莫非是深山老林里的怪?
還有它說,吳玥是換而來的爐鼎……
我瞇了瞇眼。
看來這件事,沒有表面上單單中邪這麼簡單。
想到這里我心中一,剛好坐轎子有些無聊,我便跟前頭抬轎的青年閑聊:「你跟著吳夢華多久了?」
「我想想,應該是顧先生跟吳老板認識的一年前,到現在得有八個年頭了,一直給吳總做司機!」
顧先生,顧軍?
這個人讓我不得不多幾分注意。
他跟吳夢華母日日生活在一起,如果這事是有人謀劃的話,他確實最方便下手也最有嫌疑。
俗話說:不怕強盜,就怕家賊。
「你覺得顧軍這人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