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聞心聞言,跑過去,甜滋滋抱住:「謝謝親的~麼麼噠!」
晚上十一點,寢室熄燈,大家都躺在床上,打算睡了。
我一點睡意都沒有,神經高度繃,猶如驚弓之鳥,時不時心驚跳。
校園里徹底安靜下來。
忽然,吱嘎一聲,通向廁所的后門,緩緩推開。
這一刻,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門怎麼開了?」
是曲聞心。
似乎很疑。
然而,的問題,無人回答。
寢室雀無聲。
「我記得關了的呀……」
「風吹開的?」
還是沒人理。
曲聞心后知后覺,停頓幾秒,才試探著問:「飛羽,你睡著了嗎?」
夢飛羽沒有回應。
曲聞心想了想,爬下床。
黑走到門口,將門關上,一回頭,正對后的鏡子。
「啊!!!!!!」曲聞心尖,子一,幾乎跌坐在地上,驚恐地大喊,「有人!鏡子里有人!」
5
像是嚇瘋了,聲凄厲。
然而,下一秒,突然不了,也不說話了,垂下腦袋,開始嘻嘻發笑。
笑聲回在寢室里,聽得人骨悚然。
「飛羽……」
「冬暖……」
「古幽……」
曲聞心拖著長聲,喚我們的名字。
在寢室里走,走路的姿勢,脖子老長,肩膀往下垮,垂手吊腳……不像個人。
我的心咚咚跳,嚇出的汗水打了床單。
我幾乎不敢呼吸,好半天才敢出一次氣。
曲聞心獨自走了很久,終于走膩了,停在鏡子面前。
盯著鏡子里的人,發笑,做鬼臉,揪住頭發撕扯。
突然,出一個極為古怪的笑容。
那滲人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猝然將腦袋狠狠撞向鏡子。
「咚!」
一聲巨響。
接著。
「咚咚咚——」
接二連三的撞擊聲,像要將鏡子撞碎,把自己撞死!
可不是麼?
再這樣撞下去,是要死人的!
我急得直咬,掌心握了又握,指甲幾乎掐進里。
古幽已經飛奔下床。
用力去拽曲聞心,不讓繼續往鏡子上撞,奈何此時的曲聞心力大無窮,僅憑古幽一個人,本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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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幽不得不沖夢飛羽喊:「別裝睡了!快來幫忙!」
然而,夢飛羽的床鋪,半天沒有靜。
與此同時,曲聞心反手將阻攔的古幽甩飛出去,尖嘯著去掐古幽的脖子。
古幽被掐得直翻白眼。
不行!再這麼下去!古幽會被掐死!
我再顧不得躲藏,嗷喚一嗓子,順著床梯往下,一落地就沖刺。
我利用沖刺的力量,重重撞在曲聞心上,然而,只是趔趄一下,很快站穩腳跟。
「咦?」曲聞心里發出一聲疑。
那森森毫無一人氣的眼珠子直勾勾落在我上。
我很清楚,那東西發現我了!
果不其然,曲聞心眼里冒出興的幽,幾乎立刻放開古幽,反過來捉我。
我隨手抓起一本書就去扇的臉。
「啪!」
書扇到臉上的一瞬間,曲聞心綿綿倒在地上,與此同時,一道敏捷的影朝我撲來。
馨香撲鼻。
我被在下。
古幽將自己蓋在我上。
我覺,有什麼東西朝我倆沖來。
是那個邪祟。
它想沖進我里,可,就在它沖過來的瞬間,古幽擋在我前,將我牢牢護在下。
那邪祟撞在上,竟發出一聲凄厲慘。
爾后,風席卷而過,后門嘭一聲關上。
邪祟,跑了?
我和古幽癱在地上,驚魂未定地氣,等回過神來,想起先前古幽把我護在下的一幕,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
「你、你沒事吧?」我問古幽。
道:「沒事。」
「剛剛那個邪祟……」
古幽知道我想問什麼,含糊其辭道:「那個…我其實也是極質,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一般的邪祟無法占有我的。」
羨慕……
說累了。
眼淚都是酸的。
6
我們打了 120 來接曲聞心去醫院,直到忙完一切,夢飛羽才醒來。
非常浮夸地裝作才醒的樣子,大驚小怪道:「哎呀!你們怎麼啦?怎麼回事?曲聞心怎麼躺在地上?呀!額頭怎麼流了?是磕破了嗎?」
這種故作驚訝的語氣,實在聽得人犯惡心。
「別裝了!」我直接破道,「虧你平常跟曲聞心最要好,剛剛要是撞死了,你是不是都假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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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飛羽抵死不認:「沒有,我睡覺沉。」
我還想跟吵,可,古幽拍干凈旗袍上的灰塵,直腰背,鄭重其事地告訴夢飛羽:「夢飛羽,這面鏡子必須得拆。」
「好!」夢飛羽一口答應,「拆!天一亮,我就找人來拆。」
反應過來答應得太快,又強行挽回一句:「我、我就是覺得沒必要因為一面鏡子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我重重冷哼,覺得世上再沒有比更虛偽的人了!
救護車拉走了曲聞心,輔導員連夜趕去醫院。
隔天一大早,夢飛羽安排的人就來寢室把鏡子拆卸下來,帶走了。
我原以為終于可以大大松一口氣,古幽卻告訴我:「那邪祟不可能放過你,它今晚大概率還會來找你。」
我的心又一次懸到嗓子眼。
一旁的夢飛羽將古幽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當場臉慘白:「這事兒跟我沒關系,我一會兒就讓司機來接我回家,我最近都住家里,就不回寢室了。」
古幽犀利的眼神掃向:「夢飛羽,你應該很清楚,此事,起因在你,你如果逃走,將來自有你要還的因果,上背債,報應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