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深吸一口氣,拿出支票寫了五千萬,恭敬地雙手遞給我。
「我該怎麼做?」
油,聽說過嗎?
一百個完璧之的,才可煉制一斤。
但只需要三滴,便可以讓邊的男子對神魂顛倒,死心塌地。
1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棺材鋪通宵營業。
我坐在門口嗑瓜子,一黑西裝的中年禿頭男走了過來。
大老遠,我都能看見他上快要溢出來的黑煞氣,嚯~我立馬站了起來,來大活了。
「你們這最好的棺材是哪種?」
「最好的?那肯定是金楠木棺材,良心價,五百萬一副。」
「……兩萬預算,你給我來一副。」
「一副你確定夠嗎?」
我略略失,本想做個大生意,沒想到是個摳搜的,都把人殺了,也不舍得給買個金楠木棺。
禿頭男鷙地看著我,眼神閃爍著殺氣,我本想不搭理他的。
可尾隨他過來的兩個煞鬼就站在我店門口十米的地方,渾滴落著立在那。
我鼻腔里全是味兒,嗅覺靈敏也遭罪啊。
如此,我便不能不管,不得不管了。
「橫死的人普通棺木不行的,煞氣不住。」
「你說什麼?」禿頭男警惕地看著我,眼睛像毒蛇一樣泛著毒。
「我是賣棺材的。」
「所以呢?」
「我能看到你后跟著的倆鬼,一個長頭發一個短頭發。」
「呵呵,所以呢?」禿頭男一臉不在乎。
他早就知道。
我心下一沉,發現他手腕戴著一串泛著佛的菩提珠。
呵~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有高人撐腰。
「若你能活過三日,就來找我,那時,或許我能救你……」我天真一笑,仿佛在跟他討論吃什麼。
禿頭男不悅地瞪著我,似是想罵我,又瑟瑟地看了一眼后。
利索地掃碼付賬,代了棺材運送地址后,步履有些慌地離開了。
長頭發的鬼跟著他也飄走了。
短頭發的鬼眨眼間就到了我眼前。
「說吧。」我坐在板凳上繼續嗑瓜子。
「他是我姑父,我撞見了他跟我姐上床,他就把我殺了,還把我賣給別人剝了人皮,我的也被干煉制油,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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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了瓜子皮,覺得有些反胃,饒是見慣了生死,聽見這種殺手法,也甚是覺得晦氣。
「可據我觀察,你上也有人命吧。」我手一揮,短發鬼周也開始泛黑氣。
嘁~想騙我,下輩子也沒這本事。
禿頭男跟,上的人命可不止一兩條。
不顧短發鬼的驚恐,我把收進了葫蘆,這樣的貨,送去十八層地獄都嫌臟,留著煉制料吧。
2
第二天一大早,大腳就吭哧吭哧地跑了進來。
告訴我有人在詭府山埋炸藥,說是要挖礦。
「你為什麼不打電話?」
「啊?我忘了!」
「科技在進步,時代在發展,幾百年了,大腳你能不能有點長進。」
我恨鐵不鋼,大腳哪兒都好,可就是腦子不太好。
詭府山存在一千年了,不是沒有外人闖進去過,可都是修仙士,想去找奇珍異寶,長生不老藥。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了詭府山的一草一木,再也沒出去過。
近百年來,人們相信科學,建國以后也不許了,修道修仙之人幾乎沒有了。
詭府山也清凈了許多,今天這個意外,倒是讓我好奇得很。
普通人是怎麼找到的詭府山?
還埋炸藥?還挖礦?
我真是呸呸呸,這個理由聽起來比嫦娥要找奧特曼打架都離譜。
我和大腳喝口水的工夫也就到了,烏泱泱一大群人在山上各種布陣。
大腳看不明白,我卻一眼就看懂他們要干嗎。
詭府山現在雖然氣重,可以前也到底是座仙山。
這群人說是在詭府山,其實這會連山腳的位置都還沒到,幾十個骨灰壇子,個個都冒著煞氣。
挖坑,灑骨灰,然后放腐爛的黑狗尸,再掩埋。
這手法真悉,這是要先壞了詭府山的地氣?
有意思,真有意思,有意思得很。
多久沒到這麼有意思的事了?
「,怎麼辦?我去踩了他們?」大腳對我了他的大腳丫子,躍躍試,著興。
「你急什麼,吃瓜子先看看,我最近正無聊呢。」我又掏出瓜子嗑了起來。
大腳連連擺手,幾百年了,他愣是學不會嗑瓜子,也是神了奇了。
挖到第三十個坑的時候,捅了蛇窩了,看著他們一鐵锨一鐵鍬地把幾百條小蛇瞬間斬段,我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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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不知道是真懂還是假外行,啥都敢干。
大腳也是一臉驚愕。
「,蛇記仇,他們不知道嗎?」
「除了人的生死,這些冷玩意我懶得管。」
看著我咬牙切齒的樣子,大腳想起三百年前我被蛇妖揍得下不來床的事了,著脖子不敢再言語。
3
與此同時,又一名失蹤的新聞再次登上頭條,我拉著手機若有所思,心里卻是制不住地興。
恐怕這次真撞到大活了,搞不好功德分要漲幾番了。
代大腳盯著這群人,有事隨時電話聯系,我便急吼吼又返回了棺材鋪。
守株待兔。
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主打的就是一個信任,昨晚的禿頭男,不出意外,不用三天了,今天肯定就得回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