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到中午,外賣點了一只燒,不料打開卻是一鍋淋呼啦的蛇段。
冷不丁嚇了我一激靈。
我知道這是蛇妖翠娘搞的鬼,氣我對的小蛇們見死不救,這是對我撒氣來了。
嘁~
禿頭男驚慌失措進來的時候,我正提著蛇段往外扔。
他上的煞氣更重了,大太底下站著都不住,眉眼間全是黑印,已經死氣了。
「金楠木棺,我買,你救我。」
「不行,那是昨天晚上的價,今兒得三個金楠木棺的價才行。」
坐地起價,我可是商人,主打就是一個無商不。
禿頭男瞪著我,眉眼間全是兇,然后利索點頭答應。
他想殺我。
用完再殺這種。
呸~
4
我跟禿頭男去他家里的時候,大腳給我發了信息,翠娘已經到詭府山了,讓我這幾天躲著點。
媽的,躲這個字眼,我多覺被侮辱了。
「你要是不行,錢可是要退我的,得罪我的下場你清楚。」
「就沒有我不行的,放心吧。」
進門之前,我又被恐嚇了。
嘁~
別墅里風陣陣,禿頭男徑直帶我去了地下室,進門開始,到都是黃符,且都是在寺廟供奉超十年的上等符。
饒是如此,我依舊能到沖天的煞氣,迷得我眼睛都酸脹得很。
地下室的布局也很講究,鎮煞消魂陣。
也就是說,死在這里的鬼,基本上沒有了投胎的可能了。
不能投胎,就沒了因果,生生世世兇手都會逍遙于法外,人世間也好,間地府也罷。
都不能耐他何。
毒啊,甚是歹毒!
直至進地下室最后一間室,我才明白,為什麼如此厲害的陣法,也沒能關住昨天晚上那倆鬼。
就像一個大水缸,盛的水多了,便會溢出去。
這里亡魂太多了,多到陣法消化不了,一時半會,我也估算不出死在這里的人有多。
沒有上萬,千肯定是有。
「怎麼?怕了?」
「不過,你可以呀,至已經看出來這里的門道了。」
禿頭男看我的表,至是有些贊許的,我想我此刻的臉應該是不大好。
功德分什麼的,現在不重要了,如果不把這個事解決了,恐怕我還要掉大分。
這怎麼說呢?上了這個事,便是我的因果,就該讓我終結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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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敢收你的錢,我就有本事花。
「行至此步,你還不準備對我和盤托出嗎?」
我悄悄打開了口袋里的錄音筆,嗯~怎麼說呢,有些時候我也需要用特殊手段打開一些知名度。
錢可是好東西。
呵~
禿頭男不屑地嗤笑我,然后打開了角落的一個大缸,從外面看,這個缸同時藏兩三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一像蓮花的香味瞬間溢滿了整個屋子,同時我也到了煞氣瞬間開始躁。
「油,聽說過嗎?一百個完璧之的,才可煉制一斤,可不管誰用了,只需要三滴,便可以讓邊的男子對神魂顛倒,死心塌地。」
「所以……這一大缸全是油?」
我驚了,媽的,說好聽了這人是喪盡天良,說不好聽這人進畜生道萬萬年都贖不清這罪孽。
「怎麼?怕了?」
「怕不怕的,用不著你心,我問你,擺此陣的是何人?」
「你到底能不能解決我的麻煩,問題這麼多。」
「我問你這些,就是為了解決你的麻煩,你要是還不準備說實話,你信不信,你連明天早上的太都見不到。」
這真不是我嚇唬他,這個陣已經出現了裂痕,隨時會崩盤的。
禿頭男猶豫地瞪著我,權衡著利弊。
真正的幕后之人,份恐怕不簡單。
畢竟那麼多無緣無故失蹤,而且數量如此龐大,要說沒人罩著,禿頭男可沒這麼大本事,能將此事捂這麼嚴實。
「你總得讓我看到你有些什麼本事吧。」
嘁~又一個看不起我的。
我拿出我的葫蘆,將屋里的煞氣收了一部分進去,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我信手拈來。
水龍頭關不住,流出來的水清理得再干凈,又有什麼用。
煞氣了,室里的燈瞬間都亮堂了不。
我從禿頭男的臉上看到了激,可能我不是唯一過來解決問題的人。
但我絕對是他目前唯一看到有些本事的。
6
我終于見到了真正的惡人,卻出乎我的意料。
好歹也是沖浪達人,這熱搜天天掛榜的人,我沒理由不認識。
蘇念兒,剛拿完視后獎,最近幾部要上的電影,都是大制作大導演,主角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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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至今,資源好到離譜,火得一塌糊涂。
傻白甜的形象,甜可人。
我仔細看著的氣運,鴻運當頭,福祿壽長存之相。
可再仔細看,周三米開外,全是黑的煞氣,可煞氣卻毫近不了的。
這也是奇了。
唯一的解釋便是,一直保護他們的這個高人,的確很厲害,很有道行。
「你若能解決此次危機,條件隨便提,只要我能滿足你。」
蘇念兒開口,禿頭男不屑地看著我。
對,我目前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貪財之人。
「陣眼的引子是你的,沒錯吧?」我盯著室正中央的那團黑氣,手里拿著羅盤故弄玄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