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就不說了,跟我差不多,想離開這里,只能熬了。
「詭府山不好嗎?這里除了我,你就是最大的,說一不二。」
「呸,加上你,我也是最大的,往自己臉上金。」
我咬后槽牙,我真了瘋了,竟然試圖安。
需要我安?一條瘋蛇。
「,翠娘和你到底犯了什麼事?」大腳看著甩著尾飛走的翠娘,又開始八卦了。
我一掌拍在他的后腦勺,暴力制服,再問繼續打。
是啊,我們犯了什麼事呢?
大概就是一千年前那場大戰吧,師傅帶我們大肆屠戮人類,滿門師兄弟,全被師傅施了障。
一個個手無寸鐵的凡人,在我們眼中全是張著盆大口的妖。
我們殺紅了眼,師傅在云端狂笑,他早已經了魔。
我那時年齡尚小,剛剛修煉仙人,可也是滿腔熱上了戰場,妖,就該殺。
大腳就不一樣了,他是被丟在詭府山的棄嬰,翠娘撿到他的時候,奄奄一息,滿山的瘴氣竟也活了下來。
就這樣順其自然養著他,卻不想竟也長大了。
送他下過山,想讓他過平凡人的生活,讓他念了幾年書。
可大腳,終究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了,也怪我和翠娘打架斗法從來不避諱他。
讓他也學了很多小法,在學校經常惹是生非,偏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有幾次,差點鬧出人命。
到底是從小帶大的孩子,我怕他萬一闖下彌天大禍,就悔之晚矣。
不得已,把他重新帶回了詭府山,偌大的山,都是他的自由天地,山頂藏經閣,他常常去翻閱。
久而久之,竟然自學才,學會了很多法,我驚嘆的同時,突然明白可能這一切都是緣分。
大腳和我、翠娘,該有這段機緣,罷了,順其自然吧。
14
我坐在棺材鋪嗑著瓜子,心里也是有怨氣的,現在的詭府山,我也想離開。
曾幾何時,師兄弟們在詭府山一起修煉的日子,我甚是懷念,可如今,它只是一座充滿罪孽的地方。
師傅被斬殺,我們其余人雖然是被蒙蔽,可到底也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流河,尸山堆,都是我們的杰作。
大師兄當場剖腹剜心,謝罪而去,他那樣風霽月的一個人,怎麼能忍自己手上沾染了那麼多無辜之人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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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其余人,畫地為牢,詭府山就是我們的囚籠,什麼時候贖清自己的罪責,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二師兄是在三百年以后死的,他覺得自己的罪孽本無法洗去,更覺得我們所有人也都該隨著大師兄一道去。
所以他以為容,親自為詭府山再加了一道牢籠,從此山上毒霧彌漫,氣森森。
翠娘本是師傅養的一條寵,沒修仙,所以還是一只妖。
除了脾氣暴躁點,還是好妖的。
我是三師姐,四師弟于前幾個月離開了詭府山,他功德圓滿了。
去了哪里?我不知曉,他說他等著我去找他。
所以我了詭府山最后一位罪仙,說好聽了是山神,說不好聽了,也沒別人了。
又是十六月圓夜,棺材鋪通宵營業。
勞斯萊斯停在門口,戴著帽子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人走了過來。
蓮花的清香味兒。
我蹺著二郎看著,心里掩飾不住的得意,這又來大活了。
「你就是傳聞中的那個姬半仙?」
半仙?我怎麼就半仙了!
「有什麼事?請講!」
人自顧自地走進了店,的司機順勢關上了門。
「五百萬,我要你幫我。」
我看著眼前的支票,眉開眼笑,可……這,不夠呀!
西南區馬上會有一次大的地震,我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這五百萬可不夠。
「嗯?怎麼幫?你有什麼難嗎?展開說說!」
「油……我也用過,現在我整宿整宿地做噩夢,而且……下嚴重潰爛,去醫院怎麼治療都無濟于事。」
「不下吧,你是不是上還時不時地散發出死人的臭味?還有頭發是不是也快掉了?現在這是假發吧!」
我一針見地說著,對面這個人一雙眼睛滿是震驚,又充滿著希冀。
覺得找對了人,我可以幫解決問題。
可……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啊!
「你說得都對,你……可以幫我解決的吧?」
「加錢啊,得加錢,你這可不要搞。」
「你說個數?」
「五千萬,不能再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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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沉默了,看向我的眼神淬了毒似的,又帶了一不過如此的輕蔑。
怎麼?我就該白白給治療,不要一分錢?
呸~
「這五百萬當是預付金,我看到效再給你付剩下的。」
「一次付清,概不賒欠,你要治就治,不治就走,別影響我做生意。」
說著,我就越過去開門,今天晚上生意可不止這一宗,關我店門,算老幾。
這的不甘地走了出去,肩而過時對我冷哼一聲。
我也冷哼出聲,這會兒這麼傲氣,早晚還得回來找我。
的車剛離開,就又有一輛豪車停了過來,又是一位包裹嚴實的明星。
都以為把臉包住, 我就不知道們是誰了,可笑。
明星剛站定,我就不耐煩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