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神奇?小壁虎的尾嗎?你這到底是怎麼搞的?我聽說泰國有一種人妖,是家里窮的小男孩從小服用雌激素,然后長出人的!」
話我沒有直接挑明,但意思很明白,人卻果斷否定:「我不是泰國人,從小到大也一直都是人,我……我懷疑自己中邪了!」
對于這個說法我并沒有太在意,人的頭頂雙肩有三盞燈,等閑鬼魂是無法靠近的,而且據我所知,沒什麼鬼邪祟是能讓人轉換別的,如果真有,這世上哪還會有變手存在啊!
但是為了安人的心,我還是決定測一測。
我搖著椅去了供奉神靈牌位的房間,從袋子里抓了一把糯米,回到院子以后,讓人把糯米含進里。
「含著,別咽下去,等我讓你吐出來的時候再吐出來!」
我掐著時間,等過了Ṫŭ₃七分鐘以后,讓人把糯米吐在石桌上。
結果原本白噗噗的糯米,還真就變了黑,黑得像浸泡了墨水,而且散發出一腥臭味。
我原本無所謂的神也收了起來,氣很濃郁,還真中邪了!
人看著黑漆漆的糯米,也嚇得哭了起來。
我拿了兩瓶娃哈哈 AD 鈣,自己一瓶,也給了人一瓶,跟細細聊了起來。
3
人說楚瑜,23 歲,七月十四那天從早上開始就經歷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
先是收到一條手機短信,自己的銀行卡突然收到一筆一千萬元的轉賬,以為是有人轉錯賬號了,就去銀行查,結果轉賬人竟然顯示空白,讓銀行幫忙作把錢原路返回,但是無論工作人員怎麼作,那筆錢就像長在的賬戶上,本轉不出去,最終銀行工作人員只能歸結于系統故障,猜測可能是電腦中毒了,延后理。
接著中午公司里又發生了更可怕的事,一個小時之先后有九個同事跳了樓,警方勘查現場后,得出的結論九人都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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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楚瑜卻有點心虛,因為這九個同事都是跟有過矛盾的,有霸凌的老員工,有 pua 的上司,還有擾的男同事。
更詭異的是,當天晚上在家里睡覺,剛過半夜十二點,就聽到外面傳來清晰的跑馬聲和鑼鼓聲。
鑼鼓喧天,萬馬奔騰,靜大得不得了。
但奇怪的是跟同住的閨卻什麼也聽不到。
楚瑜出于好奇打開窗戶往外看,竟發現單元樓下果然有一大群人。
當先是一個材健壯劍眉目的青年,青年穿著一亮銀鎖子甲,騎著一匹純黑的高頭大馬,那馬一雜都沒有。
青年旁邊停著一頂大紅花轎,轎子四面掛著紅綢緞和繡球,由四個笑容滿面的仆從抬著。
青年后是十八面大鼓以及兩排嗩吶隊伍在吹吹打打,再之后則是麻麻足足有好幾千人的甲士兵卒,這些人也都穿著盔甲騎著馬。
「誰家大半夜的娶媳婦啊?而且還玩古裝扮演,這場面也太宏大了吧?世紀婚禮啊!」
楚瑜在窗口看得羨慕。
下一秒,樓底下的銀甲青年突然朝楚瑜看了過來,隨后竟驅馬來到家窗戶前。
楚瑜當時眼睛都瞪大了,要知道住的可是 24 樓。
銀甲青年沖他出一個歡喜的笑容。
楚瑜腦袋一懵,一下子變得昏昏沉沉。
接下來被銀甲青年牽著手帶出窗戶,落到花轎前,然后對方掀開轎簾讓楚瑜坐了上去,楚瑜就跟木偶一樣,一反抗都沒有,聽話照做。
隨后迎親隊伍出發了。
銀甲青年帶著楚瑜來到一座古古香的豪宅,院子里正在唱大戲。
隨后被銀甲青年在那座宅子里困了足足七天。
期間,二人水到渠雙宿雙棲,七天做了八十一次。
「我本不是這麼隨便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二十三歲還是子,但是面對那個男人我好像本不會拒絕,反而對他發自心地迷!」
「七天以后等我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家里床上,就好像之前的經歷是一場夢。但是接下來我驚恐地發現我的不對勁了,慢慢變小不說,里居然長出了東西,我知道這事肯定跟那晚的遭遇有關,我在網上查了,有人說半夜迎親那結親,那個青年肯定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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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說完以后整個人又是激又是恐懼,全發抖。
我默默地嘆了口氣,示意喝口娃哈哈驚,心里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這事兒可不是結親那麼簡單。
「對了,你還記得那古古香的豪宅里那晚唱的是什麼大戲嗎?」
楚瑜想了想說道:「我對戲曲沒研究,戲臺上就兩個角,一個大花臉,一個人,那個人用寶劍自殺了!聽唱詞好像是霸王別姬!」
說到這兒言又止。
我神嚴肅:「想到什麼就趕說!」
楚瑜道:「那個青年估著也是個戲迷,看戲看得自己都了戲,跟我那個的時候一直喊我虞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