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一開始可能也以為是一只大老鼠,里嘀咕著:「真不是好兆頭,哪有大老鼠堵在家門口的?真晦氣!」
說著,拿起鐵锨就往門口跑去。
靠近了一看,愣住了。
媳婦在門口大聲問我:「老趙,這是誰家的狗啊?造孽啊!這麼小的狗!」
兒一聽是狗,興地晃著小軀,蹣跚地小跑著,想要立馬跑過去小狗、抱抱小狗,對著小狗就喊道:「我可以你的尾嗎?」
我媳婦趕攔住了,擔心小狗會傷害到孩子。
雖然狗很小,但我兒也不大。
我從遠喊道:「它從地里一直跟著我ŧũ₀回來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家的。」
媳婦聽了沒再說話,而是試著手去那只小狗。
小狗不僅沒有反抗,還搖著尾了媳婦的手。
接著,媳婦抓住小狗的后頸,小狗則翹著尾,一聲不吭。
但是,當拎起小狗正要仔細查看的時候,只聽「啊!」的一聲,媳婦嚇了一跳。
小狗也沒被拿穩,摔在了地上。
小狗可能是摔痛了,在地上蜷起來「吱吱」。
媳婦不滿地喊道:「老趙,這是一只瞎狗,右眼有病,還在流膿呢!」
我「哦」了一聲,然后說道:「要是覺得嚇人,就丟了吧!不要了!」
我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就是有緣的,一直從地兒里跟過來的,有靈的!你說呢?」
媳婦皺了皺眉,說:「不要,眼睛都流膿了,看著太嚇人了!萬一有寄生蟲,招給涵涵怎麼辦?」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手里拿著手絹的兒涵涵就大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喊:「媽媽要,媽媽要狗狗。別的狗狗都不敢靠近咱們家!我要狗狗……」
原來是媽媽不讓涵涵狗狗,涵涵又看到狗狗上有泥,就去拿了手絹想給它干凈。
正好聽到我們說不要狗狗,所以就哭了起來。
涵涵拿著手絹,不顧媽媽的阻攔,小心翼翼地給狗狗著,狗狗既沒有躲閃也沒有鬧騰,似乎很這種親昵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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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一點也不害怕,反而越來越喜歡這只小狗。
我看著孩子那麼喜歡狗狗,就對媳婦說:「要不讓西頭的醫給它看看吧,畢竟它跟咱家有緣。」
媳婦不高興地說:「要去你去,我看著怪嚇人的!」
我從遠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我去就我去,誰讓它一直跟著我回來的。」
可是,當我靠近狗狗的時候,它又開始「吱吱」地,然后往遠跑。
涵涵不哭了,對著我大喊:「狗狗害怕,爸爸別過來了!狗狗怕,我抱著狗狗去西頭!」
媳婦看孩子這麼稀罕這只小狗,就站在那里說:「算了,咱家好不容易遇到一只狗,我帶它去西頭醫那里看看能不能治。」
涵涵一聽媽媽要帶狗狗去西頭看醫,立馬高興起來,追上去就把小狗抱了起來。
兒地把狗狗抱在懷里,護著不讓我靠近。
還用自己的小臉蛋輕輕地蹭著狗狗的腦袋,那種親昵勁兒真是讓人心都化了。
我在一旁看著,心里也的。
這時狗狗也不「吱吱」了,發出類似「嗚嗚」的低吼聲,仿佛在哭訴自己到的委屈!
這只狗有心眼兒啊,我其實不太喜歡心眼太多的東西。
它見到不同的人,竟然還會變著法兒地!
但沒辦法,誰讓它是只狗呢。
我還是很開心,畢竟我家終于有狗了!
這就是我家的狗狗——阿黃,第一次進家門的場景。
4
人分三六九等,比如「土鱉」和「海」。
狗也不例外,西頭的醫說這只狗是條好狗,這麼純的土狗不多了。
黃狗白面金不換,四眼鎮邪守家院。
可惜就是右眼瞎了,應該是被人棄的。
依我看,這狗就是出不好,偏偏是土狗,要是漂洋過海來的洋狗呢?
不過話說回來,土狗也有土狗的好,皮實耐造,適合在農村養。
醫也沒怎麼治療,就給了點驅蟲藥和一些消炎的藥膏,讓我們在家給阿黃用鹽水多洗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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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好,全看它自己的命了。
說實話,這土狗真是通人、懂規矩。
它從來不進客廳和臥室,食不離手、不離筷子的不吃,只吃放到狗盆里的食。
這狗也很饞,但是掉到地上的,它不會直接吃。
而是會蹭蹭涵涵的,「汪汪」兩聲,仿佛在問:這個能不能吃?
等涵涵給它撿起來,放到狗盆里,它才會吃。
媳婦拎起阿黃的后頸,阿黃翹起尾,一聲不吭。
由此看來,這狗狗肯定不會咬人,脾氣既穩定又溫順。
涵涵自從有了狗,就像有了個小弟弟一樣,天天哄著阿黃玩,抱著它打滾。
不過在農村,狗是不能進屋上炕的,所以涵涵也不會帶阿黃去客廳和臥室。
好在農村屋子多,他們一直在廂房里玩。
我還特意在房子里鋪了墊子,方便涵涵和阿黃在地上打滾。
涵涵自從有了阿黃,也越來越威風了。
以前總是羨慕別人家有狗,想去小朋友的狗狗,還被小朋友拒絕。
現在天天有個小跟班在旁邊守著、護著涵涵,不僅能,還能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