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后,我就開始主給阿黃改善了伙食。
時常給阿黃整點豬、豬骨頭吃。
雖然午休的夢魘還會出現,但是每次出現就聽到阿黃的聲。
我立馬被阿黃驚醒,恢復了控制的能力,也就不害怕了。
人只要不害怕了,這些臟東西,也就不敢來了。
慢慢地,鬼床竟然就消失了。
阿黃果然是看家護院的好狗,老祖宗的智慧不得不信。
6
我兒涵涵上也發生過一件事。
涵涵雖然是個小孩,但是非常淘氣。
阿黃長得又大又壯,涵涵只要出門就騎著阿黃。
后來,孩子該準備去上兒園了,該學寫字啥的了,我就給孩子買了鉛筆。
孩子每天拿著鉛筆騎著阿黃去找小朋友們玩耍。
總是說要去寫字,可是孩子還沒上兒園呢,哪里會寫字?
只是喜歡拿著好看的鉛筆到顯擺。
我和媳婦也太大意了。
我們把鉛筆都削好了,削出了一個個圓圓的尖。
阿黃畢竟不是馬,但涵涵還是會要求它小跑。
阿黃還特別聽得懂涵涵的指揮。
結果,涵涵一只手拿著筆,另一只手抓著阿黃。
可哪里抓得住呢?
不慎從狗背上摔落,湊巧的是,一支鉛筆竟直直地進了涵涵的。
那時,村子里空無一人,大人們都忙于田間勞作,而我也在鎮上售賣豬。
涵涵只能無助地嗚咽著,幸好沒敢擅自拔出鉛筆。
雖然傷口滲出了,但出量并不大。
那支鉛筆就那樣在涵涵的口中,的哭聲微弱,或許是無法彈,因此也沒能驚到周邊的人。
不清楚是阿黃自己的主意,還是涵涵當時展現出了某種勇氣,總之,阿黃再次讓涵涵騎到了它的背上。
它們并沒有回家,因為家里同樣沒人。
阿黃馱著涵涵徑直向鎮上奔去,看樣子是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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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涵涵的哭聲并不大,但還是斷斷續續地傳出。
就這樣,阿黃背著涵涵一路前行,終于遇上了同村的武爺。
都是一個村子的,誰家的孩子、誰家的狗,大家都知道。
發現涵涵的異樣后,武爺就將阿黃和涵涵攔了下來。
都知道孩子、大人沒在家,武爺是位老人,那時還沒有電話,他直接回家開著三馬子帶著涵涵就去了鎮上的醫院。
然后,村里才給我來電話,說涵涵送去醫院了。
我肯定著急啊,收拾東西就要去醫院。
這時就聽到外面阿黃的「汪汪」聲,原來是阿黃找到了我的豬鋪。
可阿黃還是怕我,只是遠遠地喚。
我猜它肯定是來報信的。
我騎著自行車就往鎮醫院趕,阿黃則遠遠地為我帶路。
醫院里肯定是不讓狗進去的。
我到了醫院,看到武爺正在忙前忙后。
謝的話不多說了,都是一個村子的,都很。
醫生正在給孩子理傷口,扎得有些深,但是鉛筆頭沒有留在里面,已經完整取出來了,所以問題不大。
只是孩子這幾天就不能說話了,因為肯定很疼。
開了藥之后,我帶著孩子出來的時候,孩子媽也趕過來了。
一把將孩子抱過來,心疼得不得了。
孩子也一直抹眼淚,但是不敢哭出聲來,因為一張就疼啊。
孩子委屈得不行,孩子媽也心疼得不得了。
等我們出來的時候,阿黃就守在孩子媽的托車旁邊。
后來問過孩子媽,還真是阿黃去通知的。
孩子媽察覺到阿黃的異常,就一路騎著托跟著阿黃來到醫院了。
本來媳婦還想拿起子阿黃的,被我攔下了。
這事兒也不全怪阿黃,還是自己家閨太皮了。
但是我和媳婦也不得不承認,這阿黃果然是有些靈。
既然是一只有靈的狗,伙食自然是越來越好。
但是阿黃的本沒有改變,臥室、客廳它都不去,只吃放到它狗盆里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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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阿黃也很賊,當著我們的面它不再馱涵涵了。
它知道這樣做會讓我和媳婦生氣。
但是背著我們的時候,還是會馱著涵涵,只是小心了很多。
而且涵涵手里拿著東西的時候,雖然阿黃會馱著,但會保持靜止。
看來阿黃對安全也有了自己的認識。
7
轉眼兩年過去了!
我們山村,靠山吃山,很多村民以大山為業,不像我這個屠戶,過日子就靠豬了。
所以,當一隊勘探工程師帶著大量儀設備進我們山村時,大多數村民都對他們很敵視!
為啥呢?
村民們很樸實。
他們擔心勘探隊是來探查礦產的,那麼開采出來的礦產歸屬權就了問題。
村民們可是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里啊。
雖然開礦后會給村民一些補償,但都是當下這一輩的事兒,自己的子孫呢?
他們就不能再像祖輩們一樣靠山吃山了。
山被破壞了,礦也肯定有開采完的一天。
將來山沒了,青山綠水消失了,子孫后代靠什麼生活呢?
因此,村民們極力反對,特別是那些老人,他們對山的格外深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