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
陳孟指了指旁邊的手提電腦和兩盒避孕套，道：「這是死者的，房間里頭發現的。電腦初步我看了下并沒重大發現，得拿回去伙計詳細查后才知曉。至于避孕套，有一盒已經開過了，至于何人所用暫時還不得而知。」
我看了看電腦，雖然很想馬上把它翻開查個究竟，但畢竟此事也不到我，于是我便轉移了方向。
「那報案者現在在哪？」我問。
「在樓下的餐廳，你想？」陳孟似乎看懂了我想法。
「是，我想去記錄一下。」
與其說是記錄，倒不如說我想看看報案者的廬山真面目，畢竟報案者就是兇手這樣的設定在許多案件中也是屢見不鮮。
隨著陳孟帶路，我們來到了樓下的張記餐廳，雖然已近晚上 10 點，但里頭用餐的人還是不。或許是陳孟上的警服特別醒目，剛一進門，一個年過五十，頭戴黑鴨舌帽，材中等，穿一件白餐廳工的男人向我們走了過來，他前的餐廳 LOGO 特別明顯。
「警，你們是？」
聽語氣與觀察他的面相，我斷定他就是該餐廳的老板。
「老張，想找你那員工問問話，你也一起來吧。」陳孟的格一向直來直往，一來就直奔主題。
老張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隨后便向餐廳的最里頭走去。
此時，我旁的一鳴輕輕地推了我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也會意，立即把目再次投放到老張的雙眼上，只見他的上眼瞼浮腫得厲害。我記得之前一鳴曾經說過，上眼瞼浮腫的人多好，這一點雖然我不完全認同，但按后來我個人的數據統計，確實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在餐廳的盡頭有兩人坐著，他們在錄口供。
我原以為外賣員是個男的，如今一看才知是一花季。
隨著距離越近，那的樣貌越發清晰，包子臉，新月眉，眼珠黑白分明，雖然鼻梁低但鼻頭圓潤有。此外，的后腦有一條明顯的合痕跡，似乎過去曾做過大手，頗為瘦弱，臉煞白，給人一種手無縛之力的覺。此時正在非常專注地剪著指甲，似乎剛完錄完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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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孟示意伙計讓開，讓他來接手。
據回復，名張麗麗，今年剛好 20 歲，是餐廳老張的親侄，因年時父母早逝，一直由老張照顧，直到 18 歲中學畢業后便在餐廳里幫忙，老張也給一定份。至于尸的發現時間大約是今晚的 8 點 44 分，因在算賬時發現八樓的李芊芊兩天前的外賣錢還沒付清，而這兩天也沒見出現，于是便將此事提醒了老張。在老張的同意下，才上了樓催款。可是當到李芊芊家時，便發現李芊芊死于家中。
4
「當時門沒鎖嗎？」我問。
見我如此一問，陳孟向我瞥了一眼，我立即意識到此時不應該由我來發問，因為我只是名記錄者，但我也問出了陳孟想問的話。
張麗麗搖頭道：「沒有，當時電梯門一打開，我便聞到一很臭的味道，當時我就有點心神不安了，但為了催款還是得去看。可……可當我到李芊芊家門口時，門是打開的，…………就被吊在風扇下，赤的，好恐怖！我看我今晚肯定睡不著了！媽呀，太倒霉了！」
說著說著張麗麗皺起了眉頭，連續吞了幾次口水。
此時我們幾人均目不轉睛地盯著張麗麗的臉，注意著表的變化。
見我們如此，張麗麗連忙擺手：「警，你們是懷疑我嗎？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查查監控，電梯里有監控，可以為我作證！」
這一點我們當然知道。但這時的我心中卻產生了另一個疑問。
門沒鎖，是兇手一時大意抑或…….
「你們還知道死者的其他信息嗎？譬如哪里工作？人品如何？有跟人結怨嗎？」陳孟問。
這時張麗麗向了一旁的老張，對此似乎一無所知。
老張遲疑了一下，說：「啊，好像在附近那家新 KTV 里上班，做什麼我真不清楚。其實我們跟也不，經常來我們家點餐，次數多了我就給賒賬，反正樓上樓下也沒什麼關系，只是沒想到……居然遇到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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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發出一聲長嘆，一副惋惜的表。
「那你有上去過嗎？」陳孟問。
「沒有，我年紀大了，要爬上八樓太辛苦了，店里平常也有人送外賣。」
「不是有電梯嗎？」一旁的一鳴話道。
「有電梯？哦，是哦，好像有電梯，不好意思，我真沒上去過，所以不太知道。」
此時我注意到老張的眼有些閃爍，他還不經意地了兩下鼻子。
見再問下去也不會有所突破，于是陳孟便下令先收隊。
不過為了更好地對案件進行記錄，我再次回到了案發的那個房間，當然警陳孟是不知的。而那個比我好奇心更大的謝一鳴也跟著過來了。幸虧他有跟來，因為警察們臨走時在外頭套了個新的鎖與封條。
一鳴拿出兩小牙簽，練地往里頭鉆了幾下，沒一會兒，鎖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