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勒的,死前疑似遭到侵犯,而且雙被殘忍割去。」
陳孟瞥了我一眼,從他的眼里我看出了「管住」三個字,可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我想看看他們三人究竟是什麼反應。
果不其然,眼前的三人神態與作各異。
謝欣兒雙手微,臉煞白;蘇紅吞了吞口水,故作鎮定;而黃展飛則眉頭蹙,若有所思。
見此,陳孟便直奔主題了。
「黃先生,請問李芊芊在你們這是負責哪方面的工作?」
黃展飛咳嗽了一下,道:「主要負責…….」黃展飛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蘇紅便話道:「呀,主要負責業務招攬這一塊。」
「業務招攬?」
「說白了就是幫公司找生意,找人來消費。」蘇紅道。
「那需要陪男人喝酒嗎?」我又說話了,一旁的一鳴扯了我一下,我知道不該如此,但我真不想繞彎。慶幸的是陳孟這次卻沒有瞪我。
只見蘇紅沒有立即作答,點了煙,吞云吐霧了一番后,道:「如果客人要求我也得陪,不論男,有時候人在江湖不由己。」
這時我瞄到了黃展飛的眼神發生了一變化。
陳孟問:「那你們知道跟哪些人來往切嗎?或許是否曾與人結怨?」
「雖然李芊芊是我們的員工,但只限于上班時間,的私生活我們一向不過問,所以很抱歉。」見蘇紅如此,陳孟也不客氣了。
「明白。那請問蘇小姐昨晚 8 點到 9 點這段時間你在何?」陳孟問。
「你懷疑我?警,我可是個的。」蘇紅不屑地一笑。
「在真相未大白之前每個人都有嫌疑,請你如實作答。」
「8 點到 9 點這是開工時間,我當然在公司。」
「蘇經理說的是實話,昨晚我也在公司,我可以為作證,如警不信大可查看我們的監控錄像。」這時黃展飛搭話了。
黃展飛這麼說無非是為了證明他當時也在公司,不過看著他的表我倒是覺得他并無說謊。
然而此時,另一人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謝小姐,那你呢?你當時在哪?」對的,又是我發問,反正已經開頭了,我也不怕被陳孟罵,而且相信接下來他也會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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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的謝欣兒卻沒有反應,直到一旁的黃展飛推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我?我當然也在公司,正跟我老公在一塊呢,你們若不信可以問問公司其他員工,反正都看到我們在。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得跟蘇經理先走了,你們有啥問我老公吧。」
說罷,謝欣兒回頭瞥了黃展飛一眼便提著包要出門,而沙發上的蘇紅也會意,熄滅了煙頭,拿起手機也隨同離開了。
見兩人離開,黃展飛也不太愿意多做配合,就一直我們查公司監控以證清白。當然,隨后警方也查看了昨天 KTV 的各個監控,也如我所料,謝蘇黃三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所以警方只好暫時收隊。
7
本以為一出門我會挨陳孟的罵,可他卻出乎意料地對我微笑起來。
「你們李芊芊一案有什麼看法?」陳孟問。
我瞄了瞄一鳴,他示意我先講。
「我覺得是連環殺手的機會更大。」
「何以見得?」
「從死者雙被切割這一點來看,要麼是報復,要麼是有變態癖好。而且昨晚我查過資料,在之前曾有一起連環兇殺案跟李芊芊一案很是相似,同是割去的雙。」
「你說的是 12 年前的那對變態孿生殺手,唐軍跟唐風吧。」一鳴搭話道。
我微微點頭,一鳴在這方面的資訊絕對不在我之下,因此我毫不驚訝。
一鳴說:「可據我所知當年的主謀唐風早已伏法,而其弟唐軍則被指控為幫兇,被判了 15 年監,如今應該還在獄中吧。」
我搖了搖頭,說:「原本是,但后來我聽說他在獄中因表現良好而獲得減刑,因此提早出了獄。」
「這樣?那……」一鳴眉頭一皺,隨后目移到了陳孟上。
「我建議去調查一下。」我補充道,我知道要對唐軍展開調查,則需要翻開舊案的聯系方式,因此必須陳孟出手不可。
幸好的是他同意了我的建議。
幾經周轉,我們終于找到了唐軍如今的落腳地,唐西村。
只見他坐于一張木椅上,頭發疏白,骨瘦嶙峋,臉蒼白。
「你是唐軍?」我問。
唐軍緩緩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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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鳴直奔主題。
「唐軍,8 月 17 號晚上你在哪?」
唐軍沒有回答。
見此,陳孟便亮明警察份,打算以此來一下對方,可是眼前的唐軍本不搭理我們。于是我便將手機掏出,將李芊芊遇害時的照片放到唐軍眼前。當然,李芊芊的面容我早已 P 掉。我知道這樣的做法有些過激,但這是最直接的方法。
我說:「唐軍,看看這照片吧。」
聽到照片兩字,唐軍果然睜開了雙眼。只見他兩眼盯著照片,兩手發出微微抖,神驚訝。本以為案子馬上就要告破了。
然而唐軍開聲說話了。
「不是我干的,你們找錯人了。」隨后他的表又恢復了平靜。
此時,我與一鳴和陳孟互相對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