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打斷了陳孟的話。
我接著說:「老張,你侄不跟你一起住嗎?」
「……現在都長大了,當然沒有跟我一起住。」老張道。
「你的意思是說以前有跟你住過?有鑰匙嗎?」這時陳孟與一鳴不約而同地看著我。
「以前是住過,后來他爸媽留給的產到了該繼承的年齡階段,而我私人又加了些錢幫在樓下買了個房子。畢竟父母死得早,而且在一年前又不幸遭遇過車禍,我心疼,想留些財產給過日子。」老張道。
「6 樓?那你有鑰匙嗎?我想去看看。」
「那倒是有,就在床頭的第一個屜里。」
拿了鑰匙,我們立即下了 6 樓。
可是正當陳孟將鑰匙之時卻發現本不匹配。門鎖被人換過,這更引起我們的懷疑。
還好我們這邊有個開鎖高手——一鳴。
這家伙說起來倒真是厲害,隨便找了小鐵線一兩個回合便將門打開了。
門打開后,眼前的一幕不讓我們疑心再起。
只見屋里頭除了床和柜外,幾乎空無一,但在地上卻有多條網線,這顯然不是一兩臺電腦所需要的。
此外警方還在房間里搜出了一個鐵盒。我們打開一看,里頭竟然全是一張張舊照片。更令人疑的是,照片中的影像似乎都是指甲。
「指甲,是指甲!」我扭頭看向一鳴和陳孟,坦白說此時的我心很是興,因為我的推斷可能是對的。
見此,他們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16
「人呢?你侄張麗麗在哪?快帶我們找他!再晚了可能要出事了!」我說。
「,就在餐廳呀!」
話音剛落,我跟陳孟、一鳴便火速跑了下樓,老張給其他警員照看。
然而,當我們下到張記茶餐廳時,張麗麗卻不見蹤影。整個餐廳的人都問過了,今天沒人見出現過。
這時我不背脊一涼,立馬說道:「孟哥不好了,謝欣兒有危險!」
知道事態急,陳孟便立即致電給負責跟蹤謝欣兒的那兩名伙計。可他們回復謝欣兒自從進屋后未曾出來過。
如此一來我才淡定些。
盡管如此,為了安全起見,陳孟還是下令讓伙計先將謝欣兒帶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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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10 分鐘后的一通電話卻令我們再次陷張之中。
「什麼!從后門走了?你們事先沒有勘察過家的嘛!混蛋!」陳孟大發雷霆,因為正當那兩名伙計要進謝欣兒家帶走時,竟然發現對方早已從后門離開了。而那后門剛好是一道綠的植墻,不留意看本難以發現。
這時一鳴建議陳孟撥打謝欣兒的手機,但手機此刻已于關機狀態。接著,我們也嘗試撥打張麗麗的手機,可是同樣是關機狀態。
我們都清楚這絕對不是巧合。
「老張,你快想想,你侄除了這里還在哪有藏之?人命關天,你快想想!」一鳴向老張問道。
「我……我真不知道會去哪里,再說了,我……我覺得麗麗不會殺的,很善良,絕對不會的!」老張道。
我說:「張麗麗當然不會,但王應強會!」
「什麼?王應強?他……他是誰?」
這時我沒時間給他解釋,我拿出了我記錄的檔案,一下翻出了那晚查的資料。
「是大石圍三巷八號!」我說。
陳孟一聽不眉頭一皺,問:「那一區都要快拆掉重建了,你確定?」陳孟問。
我:「我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但是此是王應強與謝欣兒 10 年前的家,如果謝真的被他捉走了,回去那里的概率最大!」
「我認同小志的推斷。」一鳴道。
此時陳孟沒有立即下令,他皺起眉頭,似乎有些猶豫。
「孟哥,相信我,目前再展開詳細調查就晚了,謝欣兒必死無疑,人命關天呀!」我說。
我知道陳孟一定會聽我的,因為他雖然表面嚴肅但心卻有著一顆善良的心。
「好,都聽著,馬上前往大石圍三巷八號,務必要將人質救回!」
「是!」
一聲令下,警方便迅速啟程。
17
雖然大石圍距離市區有一定距離,但有一鳴這樣知各大路徑的車神在,我們比其他警察都早到了大石圍。
下了車,幾個拐彎,三巷八號的門牌就在我們眼前。
那是一間很舊的平房,外面的紅磚早已長滿了青苔,就連門口前的路燈都被蜘蛛網蓋得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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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們停住了腳步,因為里頭正有聲音傳出,并傳來一很刺鼻的味道。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為什麼會知道我的過去?」說話的是一個聲,我們一聽便認出了對方正是謝欣兒。
「哼,你猜猜,能知道你那麼多事的還有誰?」
我一聽,回話的也是一個聲,此刻我的心激萬分,因為我的推斷是正確的,就是張麗麗。
「我……我不知道,你放了我吧,你要多錢我都可以給你!如果不夠,你……你可以找我老公,他……他有錢!」
「老公?到底誰才是你的老公!誰!」話音剛落,屋傳出一片敲打聲,似乎是有人用拍打桌面,顯然是憤怒的表現。
「啊!救命啊!救命啊!」謝欣兒嚇得大喊一聲,這時陳孟要沖進去救人,可被我一手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