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陷阱失敗了,可仍舊達到了目的。
可他不知道,在他狩獵別人的時刻,也有人在心積慮地狩獵他。
21
傅嘉銘的自殺,讓案再次升級。
警方把我跟傅嘉銘的談話反復傾聽與揣,覺有疑點,但又有找不到什麼突破點。
「任秋紅,傅嘉銘為什麼會自殺?」
此刻,審訊我的警察心理防線一再降低,所有的緒都赤地袒在我的面前,本不必我費心應對。
「為什麼跟你見過一次面后,他就自殺了?」
「你的那句『我不要你了』『不要整個世界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做『只有殺了自己,才能真正地逃離這一切』?」
此刻,我保持了沉默。
這是我預設的結果,但我仍舊到意外。
畢竟,他在哪里自殺不行,為什麼非要在小姐的園子里自殺?
真?
我可不信。
我更是意想不到他會給司機打錢,間接地承認他玩弄的事實。
「任秋紅hellip;hellip;」警察再不對我客氣了,大聲叱喝道,「傅嘉銘會潛水,濃小姐的死是你們一起籌劃的。」
「沒有了,你就可以繼承的一切資產。」
「沒有了,你跟傅嘉銘就可以正大明地在一起。」
「可你們萬萬想不到,會有人親眼目睹你破壞小姐的車。」
「你知道你逃不了,所以,你蠱傅嘉銘為你去死。」
「他死了,死之前間接承認他是個玩弄的高手,也算是間接承擔了害死濃小姐的罪名,這樣你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我越聽眉頭皺得越高,那人繼續補充道:「你也是個玩弄的高手,傅嘉銘只是你的利用工對嗎?」
我不滿地說:「警,你這麼問話,不符合規矩吧?」
「我不請律師,不代表我現在失去了人權。」
「你找不到什麼有力的證據,就不要在我的面前無能狂吠。」
「你上的這警服,是法律賦予你的權利,也是人民賜予你的束縛。」
「小心說話,保職位,謹慎行事,保平安。」
對于我的挑釁,他很震驚才是,不過,他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又找回來主場:「你認為傅嘉銘死了,你就可以摘干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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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是什麼?」
他拿著一張 A4 紙,直接懟到了我的面前,上面是網頁搜索的痕跡。
「怎麼樣才能讓剎車失靈,但又不能立刻察覺?」
那人勝券在握地說:「你以為你沒有用自己的手機、電腦登錄,沒有在你常用的 IP 地址搜查,沒有使用你的個人賬戶,我們就查不到任何痕跡?」
「我們可以倒推。」
「找到搜查詞條的 IP 地址、時間,確認設備,查監控。」
「即便不是你本人親自查詢的,我們也一樣可以找到蛛馬跡,何況,這麼大的事,你敢假手于人嗎?」
那人笑著問:「濃小姐出事前三天,商貿街的文化館,你用誰的電腦,搜查了什麼,你應該有印象吧?」
這是我把我的生活軌跡倒推了好幾天嗎?
不過,我并未慌張。
那人補充說:「蓄意謀害,即便沒有找到尸,不能確認死亡,但無論你是直接還是間接導致的失蹤,你都無法繼承產,你一分錢都繼承不到。」
他看上去很解氣。
畢竟,一個罪犯心積慮做了這麼多,最終卻一無所有,只能乖乖地接法律的制裁。
這一刻,他作為一個警察的職業輝,無限擴大,他心必定是超級滿足的。
然而,很快,他付出無數心才建立起來的宏偉自信就被打了碎。
外面有人進來說:「濃小姐hellip;hellip;、沒死了,來保釋任秋紅。」
22
小姐是見過大場面的。
無論警察有多問題,都能對答如流。
「車子的剎車是我作不當才失靈的,就是意外,沒有什麼預謀。」
「是我下無能,管教不嚴,這才讓底下的人敢在警察局里胡說八道。」
「我以后一定會嚴加管教。」
這時候,我就要委屈委屈了。
我說:「我沒有胡說八道啊,我就是想殺了你,我也的確準備在你的車子上手腳,可惜,我還沒來得及。」
我又無辜地問警察道:「警,想一想,卻還沒來得及實施,不算犯罪吧?」
審訊我的那個警察自然是氣得臉紅脖子,喝道:「濃小姐,你既然沒出事,為什麼一直不出現?」
小姐笑笑說:「我人是沒事,可好歹也是一次關乎生死的意外,我總得冷靜冷靜吧,我水好,能及時地逃命,可我的手機在水里泡壞了,我也無法聯系誰,我哪里知道,我只是消失了幾天,外面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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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我一回來,就立刻來警方報備了。」
「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如果因為我的事,讓警方損失了什麼,我加倍償還。」
小姐一向財大氣的,誰聽了這話都會不舒服。
立刻有警察說:「濃小姐客氣了,保護人民安全,調查事實真相,是我們警察應盡的本分。」
「是嗎?」小姐反問道,「我謝你們為我的生死這般盡力,可同樣是有嫌疑的傅嘉銘,你們讓他有機會跑到我的家里自殺,而與我同姐妹的任秋紅,你們卻拘留起來了,不知警方是什麼考量呢?」
「在濃小姐出事的時間里,傅嘉銘不在國,而任小姐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