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價錢都是 300，只收現金。
那個男人也經常來，阿貞只對他意。
算起來，阿貞的收比我累死累活強多了。
我有點嫉妒，也有點不齒。
又過了一個月，小月終于肯讓我親了，很張，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鄭重其事地對我說，今生非我不嫁。
我激壞了，我一直以為我這樣的本找不到朋友，不敢想象會有一個可的孩子主說要嫁給我。
隨后又告訴我，已經跟家里人說過我們的事，爸媽都是農民，不會說話，結婚的事就給了的哥哥。
我當即表示，我一定對好，一定聽哥哥的話，過好我們的小日子。
那次，主吻了我，在我懷里抱了好久。
過了兩天，哥哥給打了個電話，把電話遞給了我。
哥哥說他完全支持我們，只要我對小月好，他們就認我做家人。唯一的條件是，彩禮 18 萬 8，準備好了就去提親。
小月看出了我的尷尬，說村里的標準都是 28 萬 8，哥哥還主減了 10 萬。這些錢結了婚都會帶回來，給我們的小家做啟資金。
18 萬 8，不多，但我沒有。
我爸媽不好，家里本沒有積蓄。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在電腦前呆坐了很久。
眼下已經冬，即便此時是中午，房子里也冷得不行。
「啪嗒……」輕輕的關門聲再次響起。
煩悶的我湊近墻，聽見阿貞說：「多久沒來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生意出了點狀況，這不一得空就來找你了！」男人說，「這段時間，沒有別的男人來找你吧？」
阿貞愣住了，甩手給了男人一掌，用力推開了他。
「我在你心里還是小姐，對吧？」阿貞失地說，「你走吧，永遠不要來找我。」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男人沖上去抱住阿貞，「我是太你了，我本不在乎你的曾經，說實話，我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我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阿貞心了，抱住了男人。
男人開始吻，撕開的服，回歸到應有的節奏。
一想到老胡就在樓下顛勺吆喝，對來往的窮人點頭哈腰，他心的老婆卻在樓上翻云覆雨，那覺，復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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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平靜了下來。阿貞靠在男人懷里，像個小生。
「生意怎麼了？」
「我想自己單干，現在有個特別好的機會，包賺幾倍，但是……還缺點資金。」
「多？」
「至 20 萬，當然越多越好。」
「我給你。」
5
男人驚喜地從床上跳起來，摟住阿貞不松手。
「我賺了錢就帶你走，我們去上海，去深圳，去你想去的地方生活，我非你不娶。」
阿貞很，抱住男人的膛說：「我一直盼著這一天，這樣的日子我實在過不下去了。」
「你放心，這筆錢一投，我馬上就能一夜暴富，相信我。」
「那是我的彩禮和存款，你千萬不能負我。我明天去銀行取錢，你后來來拿吧。」
男人穿上服走了，臨走時，阿貞了他一聲「阿強。」
老胡把彩禮和家里所有的存款都給了阿貞，阿貞卻要用來取悅一個嫖客。
想起我要給 18 萬 8 的彩禮才能娶小月，我確實有點羨慕強哥。
我為老胡到不值時，一個暗的想法在我腦里發了芽。
次日一早，阿貞便和老胡一起出了門，快到中午才回來，帶著鼓鼓的包。
30 萬，放進三個牛皮紙袋，藏在了門邊冰柜的下面。
那冰柜是老胡儲存食材的，店里也有，比這個大，這個應該是被淘汰下來的。
剛藏好，電話響了。
「阿貞，我搞了幾個新菜，你來幫我試試。」
「嗯，好，老公，我馬上下去，剛好也要吃午飯了。」
阿貞下了樓，我悄悄從窗戶翻了進去，出牛皮紙袋，又鉆回了自己家。
我知道自己在犯罪，但我想賭阿貞不敢聲張。
賭贏了，阿貞得到了懲罰，我還能迎娶小月。
賭輸了，我不敢想，所以不想。
我提心吊膽地坐在家里，想了半天，把檔案袋在廚房的燃氣灶下面。
一下午，阿貞沒有回家。
直至深夜，阿貞和老胡一同踏進家門。
「我洗個澡，你上床等我，服別。」老胡說。
阿貞穿著神和皮靴，看著和夏天一樣。
幸好，阿貞顧著看手機發消息，沒有往冰柜下面看。
今夜的激戲，我一點心也沒有看，只盼著他們早早結束，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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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阿強來了。
6
簡短地溫存后，阿強迫不及待地問錢在哪。
阿貞有點不高興，耍脾氣不說話。
阿強哄了半天，又是許諾結婚，又是保證只一個，阿貞才指了指冰柜下面：
「30 萬，都給你了。」
「親的，我太你了！」
阿強猛親了阿貞一口，趴在地上就找了起來：
「沒有啊！阿貞，下面什麼也沒有。」
「不可能，你開什麼玩笑？」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阿貞狐疑地趴在地上，掃視一圈，驚坐到地上， 捂著口說：「錢……錢呢？」
「應該我問你啊，錢呢？」
「明明就放在下面的。」
「下面什麼都沒有。」
「就在下面的，我親手放的……怎麼可能……」
阿強變了臉，整了整服：
「我懂了，玩我是吧？」
「我……沒有，我真取了 30 萬，我所有的錢，都放在袋子里，放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