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云南玩兩天。」
李贊牽著我的手,心有點兒不好:「等我一起去不行嗎?」
誰要他年紀輕輕的就當上教授,這兩天得帶學生做課題呢。
「哎呀,我們以后有的是機會嘛。」
我親了他一口。
大概知道我是說一不二的子,李贊也不再試圖說服我,只得把怨氣發泄在別的地方。
以至于我第二天差點兒錯過飛機。
看著他幽怨的表,我也沒那麼生氣了。
上了飛機悶頭就睡。
來到云南以后,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里的一花一草,我都覺得悉,又覺得詭異違和。
連視頻都沒心拍下去,就約了一個 A 市的心理醫生連夜趕飛機回去了。
行李都沒放,就趕到了陳復醫生的診所。
推開門看到他的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幾個月前那場長白山的夢境突然在我腦海中重新浮現,雖然看不清臉,我總覺得,他就是那個死者。
扶住門框就反胃地干嘔起來。
嚇得陳復連忙站起走過來拍我的后背:「韓從荔小姐?」
我連連擺手,陳復走到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我,接過喝了幾口也緩下來,坐進診室開始流。
陳復帶著銀邊眼鏡,顯得很斯文。
他聽了我的經歷之后,長眉越蹙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敲擊,說了一些我聽不懂但很專業的語,最后給我開了一些藥,讓我按時按量地服用,并囑咐我一周來復診一次,及時通。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離開的時候,他看著我的眼神,似乎對我有些擔憂,有種言又止的覺。
我回家以后將藥拆了放進家中備好的藥盒中,看起來很不起眼,也好不讓李贊擔心。
親自下廚做菜,等李贊等了半天都不見他回來,窩在沙發中心有點兒不好,一個電話撥過去:「你去哪兒了,怎麼還不回來?」
「你回來了?」李贊那邊響起了機場播報的聲音。
心跳突然變快,意識到他可能買了去云南的機票,有種說不出來的甜,「你不會去云南了吧?」
「還沒,在家乖乖地等我。」李贊笑了起來,熱氣似乎通過電話都能傳來,搞得人心的。
李贊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過來,睡得不深的我立馬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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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將我抱起,黏著人撒,親了又親:「回來也不說?」
「說了就沒有驚喜了,你不也沒說?快去洗手吃飯。」我勾著他的脖子也親了他一口。
大概是小別勝新歡,膩了很晚,李贊也比以前還要纏人。
陳復時不時地會發消息給我關心一下我的狀況,我也都如實相告,并且按時服藥、按時復診。
只是今天給他回消息定復診時間的時候,李贊正巧洗完澡出來,從后面摟住我的腰:「在和誰聊天這麼認真?」
「心理醫生。」本來不想他擔心就沒有說,既然他看到的話,我也沒想瞞,畢竟覺自己已經沒什麼事了。
誰知李贊低頭瞟了一眼我的手機屏,看到陳復的名字,臉冷了下來:「不要信他。」
「什麼意思?你認識他?」我疑地回頭看他。
沒想到李贊冷著臉反問了我一個問題:「什麼時候和他聯系上的?」
這是吃醋了嗎?誠然陳復長得不錯,但還是我家李贊好看呀。
「你不會連醫生的醋都吃吧?」我覺得有點兒好笑,又覺得他有點兒可。
李贊偏開臉沒看我,儼然一副賭氣的樣子。
相這麼久,從沒看到李贊這麼不的一面,既新鮮,又奇怪。
雖然詫異,可李贊已經起去吹頭發,我自然沒有就這個話題多說什麼,跑到他后拉著他坐下來,接過吹風機給他吹頭。
剛放下吹風機,李贊就將我摁進被子里,他靠在我耳邊,不知怎麼顯出幾分小心翼翼:「荔枝……」
呢喃被曖昧吞沒,我沒聽清他最后說的話,但似乎是「信我」。
第二天我按照約定時間去了陳復的診所,他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推了推眼鏡,十分鄭重其事地開口:「韓小姐,我接下來告訴你的事,請你一定要相信,并保護好自己。」
陳復認為,我被催眠了,所以才會那麼快地與李贊陷河,我去云南覺得一切都詭異違和也是因為我離開了李贊,催眠效力開始變差。
李贊大概早就認識我了,我的那個夢境應該就是我第一次被催眠時,深層意識的自我防護機制。
聽到這一切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甚至忘記眨眼,直勾勾地看著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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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姐,雖然我說的你可能難以接,但這麼長時間的復診結果,以及平時對你的了解看來,這應該就是唯一的真相,你的男朋友大概率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變態,他這樣對你的目的,未必是喜歡你、非你不可,可能還是狩獵前的玩弄心理。」
心里有一道聲音告訴我「不可能」,可我聽了陳復的話,連自己都忍不住懷疑,畢竟按照陳復的說法,我的潛意識已經被「侵」了,推開椅子說了聲「抱歉」就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