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在焉地和他套話:「你不去學校嗎?」
如果他離開了,我總能想到辦法,也好比現在和他大眼兒瞪小眼兒強。
「請假了,一直陪著你。」李贊勾了我的角,似乎有些開心我還關心他。
「陪我?看著我吧。」我瞬間連喝粥的胃口都沒有了。
李贊沒再說話,無所謂地挑了挑眉。
他一連幾天與我寸步不離,搞得我幾乎快要崩潰。
陳復聯系不上我,怎麼沒有報警呢?一閃而過的疑并沒有在我腦海中停留太久。
他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全部的希,所以我對他就本沒多想。
恰巧李贊有事出門了,而陳復居然掐著這個空當進了我家。
他一臉張地沖進來,看見我被鎖在床上,腳步頓了頓:「想個辦法讓他給你把手銬解開,我再來帶你走。」
說完他就離開了,沒有半點停留,我甚至來不及問一句,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有我家門碼,李贊是不是他哄出去的?
果然沒多久,李贊就白著臉回來了,看到我還坐在床上瞬間松了一口氣。
他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抱住我,急切又不安地吻著我的,本想躲開的我,想到了陳復代的話,從抗拒慢慢地轉變為迎合。
李贊不確定地分開一些距離看我一眼,他的眸忽明忽暗,似乎有什麼期冀正在慢慢地燃起。
我為了不讓他看出端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不想讓他繼續探究我。
他的眸太深,總給人一種被看穿的錯覺。
大概是當前,李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再也沒有片刻停頓。
「怎麼這麼乖?」
「還是喜歡你。」
放縱間,李贊呢喃著、試探著,我嘟嚷著、欺騙著。
果然沒過幾天,看到被我特地磨紅的手腕,李贊解開了手銬。
他垂眸鑰匙的樣子真的很認真,似乎就是一個又沉穩的男朋友,和變態殺狂沒有半點關系。
提心吊膽了這麼多天,此時此刻,難過終于席卷而來,清清楚楚地將我淹沒,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對他我是真的喜歡,從未有過的心。
他為刀俎,我為魚,他沒必要和我裝,他對我也不全都是欺騙,這一切便讓我更加痛苦難過。
心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眼淚一下子就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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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贊收起手銬,溫地拭著我眼角的淚:「怎麼了,疼?」
「我錯了荔枝,嗯?不要去見他,好不好?」他輕輕地著我的手,又落下虔誠的吻。
為什麼這麼在意陳復?
我和他本沒有任何多余的聯系。
但我知道不能問,問了他可能又不正常了。
我搖了搖頭,很想和他說一句,放了我去自首好不好?可我不敢,不敢奢他有多麼看重我。
只能低著頭靠近他的懷里悶聲道:「就是在家悶久了。」
當天晚上,李贊就牽著我出去散心,我約地覺到他似乎不是想關住我,而是想看住我。
解開手銬的第三天,陳復果然又來了,他不知道從哪里弄出的鑰匙,打開了被李贊反鎖的房門,焦急地拿起我的外套跑來給我罩上:「快走,李贊要回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連忙跟著他離開。
陳復一路開車將我帶回了他的診所,從進門開始,他就不斷地看時間。
「先喝點兒水吧,休息一下。」陳復推來一杯水,沖我溫地笑了笑。
我點頭謝過,心里很,抿了一口水,漸漸地失去了神志。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了天臺邊緣,而陳復面頰帶傷,在外的皮有不青紫,看起來是被毒打了一頓,癱倒在一旁。
李贊坐在花臺旁,懶洋洋地點著煙,神莫辨。
「醒了,跑什麼?」他挑眉看過來。
本來以為是陳復算計我,我甚至開始慶幸或許李贊沒有那麼壞。
醒來卻看到這幅景象,實在懵了,心也沉谷底。
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萬丈高樓,一陣頭暈,雖然我不恐高,也經不住這樣被搞,總覺風大一點兒我都會碎☠️萬段。
「李贊,我們有什麼話好好說,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我保證不跑了,真的!」我帶著哭腔地祈求著他。
他只是將煙摁滅,隨手扔進花壇中,走過來掐著我的脖子,力道不大不小,剛好錮住:「你活著總是不乖,不如死了算了。」
這句話被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是認真地考慮過了。
說著他還不輕不重地咬了我一口,像是在泄憤。
「韓小姐,對不起,我本以為這里安全,想給你喂點兒安眠藥催眠你,先幫你解決潛意識問題的,沒想到他居然找來了。」陳復似乎被打得很慘,說話角都有僵,看著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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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該罵陳復自大好,還是怪他腦殘,去警察局不好嗎?催眠的事兒什麼時候都能解決啊!還博士呢,讀書把腦子讀傻了?
我一點兒搭理他的心都沒有,只哭著求李贊放過我。
因為是面朝外,李贊便從背后抱住我,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間,讓我有種被毒蛇纏住的錯覺:「與其求我放了你,不如說點兒好聽的話討我歡心,你越怕我,我越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