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頭看了一眼環在我腰間的手,手表上顯示時間是 23 點 59 分。
突然就覺綁著我的繩子被解開,我還沒來得及騙他說我有多他、多麼離不開他,就被他推了下去。
失重傳來,我甚至忘記了尖。
3
死亡到底是一種什麼覺。
我著氣從床上醒過來,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整個人陷了崩潰。
居然是夢。
真實得不可思議,簡直像重新活過來似的。
連我今天要去相親這樣的細節都被考慮進去,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在夢中都要扣邏輯細節的人。
無奈地笑了一聲,起床收拾,趕往和相親對象約定好的咖啡廳。
我看著窗外發呆,直到一只冷白的長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才把我拉回現實。
是一個很冷俊的男人,姿修長、氣質清冷,但莫名地有些眼,似乎和那個夢境重合。
是李贊!
我腦子轉得比我這輩子任何一次都快,臉上的震驚轉化為被人從出神中打斷的驚嚇。
在夢里李贊對我說過長白山那個夢境的話,他說自己不是壞人,也就是說,李贊是有夢境記憶的。
絕不能讓他知道我也知道這一切。
畢竟按陳復所說的催眠理論,李贊就絕不是現在才盯上我的。
我臉上掛著得的微笑,半開玩笑道:「李先生,路上堵車嗎?」
李贊收手坐回去,一舉一都出矜貴,如夢中初見般人心,他非常歉意地低了低頭:「很抱歉,是學生找我問項目相關的問題費了太長時間。」
雖然是不一樣的開場白,卻還是一樣的相談甚歡,只是這次我一字一句都做好斟酌,沒有故意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們還是去看了那一場話劇,只是最后落幕卻讓我印象極其深刻,主角被男主角殺死了,明明夢里不是這個結局!
我甚至在當時和李贊討論過,我們認為按照劇的發展,主應該被殺死。
本來以為自己是做了預知夢,但好像不是這樣?
夢和現實發生了偏差。
尤其是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
圖書館對面的就是宏遠樓。
李贊的老師錢越書校長長得就和我記憶中一樣,沒有像夢中一樣全然陌生,令人震驚。
以至于我離開 A 大就訂了去云南的機票,想去看看還有沒有詭異,卻在那里被數民族的風吸引,放松心玩了得有六七天,還制作好了視頻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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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合常理和記憶的事都沒有發生,但預知夢的其他節幾乎都真了。
為了驗證夢境,我特地去了陳復的診所,這里的確是心理診所不假,但本沒有陳復這個人。
那李贊是殺狂這件事也是假的吧?
我徹底地松了一口氣。
正巧李贊的電話打了過來,約我晚上一起共進晚餐。
心里的大石落地,我同意了李贊的邀約。
打車回家放行李的時候順便搜了一下長白山相關的新聞,沒有任何殺案的發生。
剛洗完澡、化完妝,拎著小皮包打算赴約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里一看,頓時手腳冰涼。
是陳復。
不會這麼巧!
張地打開門,陳復居然從口袋中掏出了警證:「韓小姐,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陳復,可以進去聊一下嗎?」
作為良好的公民,我自然點頭同意,雖然在夢里涉過多次也算是老人了,但畢竟人家檔次上來了,搖一變了警察,我屬實有點兒拘謹了。
低頭看著自己的黑小吊帶也覺得好像不是很得了。
陳復坐在沙發上,我給他倒了一杯熱水,他點頭謝過之后就拿出了一張照片,赫然是李贊。
「韓小姐認識這個人嗎?」陳復審視著我,目帶著警察特有的銳利。
我心一拎,點了點頭:「是我的相親對象,接了一小段時間。」
「他是連環殺犯,已經殺了五個人,你應該就是他的第六個目標。」
五個……
在夢里李贊不是說四個嗎?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很張:「我該做什麼?」
「李贊是很危險的恐怖分子,他已經盯上你很久了,我們希韓小姐能配合警方將他抓捕,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證韓小姐的安全,如果遇到特殊況,我們會立即將他擊斃。」
這是讓我當臥底的意思嗎?
夢中被推下樓的恐懼朝我席卷而來,我很為難地看著陳復,覺他似乎并不能保護我,畢竟在之前的夢里,他真的有很多拉垮作。
陳復也察覺出了我的遲疑和擔心,神溫和下來,勸我:「韓小姐,李贊現在已經盯上了你,他作案手法很完,我們至今沒有掌握關鍵證據,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我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地保護你,請相信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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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也不錯,李贊已經盯上了我,無論我同不同意配合警方,我都已經陷危險之中,還不如當一回舍生忘死的好公民。
我咬了咬牙,同意了陳復的請求。
陳復表示從現在開始警方會二十四小時監控和保護我,說完一個電話撥過去,他的隊友們就帶著工箱進來給我家安上了監控和竊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