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玩笑說。
老板抹著淚:「真是謝謝小同學了,你不知道我哥走的早,我也沒結婚,家里就璇璇這麼一個孩子,疼得和眼珠子似的。這倆孩子要是出了事兒,我都不知道咋見我嫂子。」
聽口音也帶著東北味兒,我就知道這也是老鄉。
東北獨生的地位那是毋庸置疑的第一。
「這樣,你和你的同學們就放心在姐這住,吃喝玩姐都給你們安排好。」
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姐,我們就周末待兩天,后天就回京城上課了。」
蓉姐不贊同:「咱也都老鄉兒,我黑市的,就別和姐外道了嗷。」
我哭笑不得,只能答應,然后從包里拿出了幾張符紙給。
「您這里是民宿,每日來往人雜口,可以在進出口以防萬一。」
蓉姐笑著收下了。
6
第二天一早,吃完了蓉姐準備的豪華版早飯之后。
我們準備去海邊沖浪,這邊泳剛裝上,電話就響了。
一接通,莊班主驚恐的聲音傳出。
「,住他!用繩子綁住!」
聽得出,那邊很是混,估計是又出事了。
莊班主焦急的祈求。
「小師傅啊,您方便來莊家班一趟嗎,小李又出事兒了。」
我還沒回答,就聽有人喊。
「班主!卓軒也發狂了!」
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皺眉頭,把泳放了回去,背上包。
「我有點事兒,就先不去了。」
許婧走過來,低聲問我
「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兒?」
我點頭。
直接也收拾東西。
「我和你去,都是戲曲行業的,也算同行。」
許婧是儺戲傳承人,可以請神附。
導航顯示莊家班離的不遠,二十分鐘路程。
車開進建路后,就看到了刻有「莊家戲園」四個大字的牌匾。
我先天六異于常人,還不等進園子,就聽到了里面的哭嚎,聽聲音哭的是個人。
「我先下去,你拿東西過來。」
說完我下車沖了過去,推開大門。
目所及皆混,十幾個人躺在地上,椅子上綁著個人,是用手指的尼龍繩綁了麻花,看著是昨天的吊死鬼演員小李,此時他面目猙獰,兇狠的掙扎著。
里發出古怪的「嗐嗐」聲。
不等我走近,又沖出來個神癲狂,穿著大紅戲服的人,臉上畫的妝容都花掉了,角還帶著猩紅,手里拎著菜刀,正對著椅子上綁著的小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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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掐雷訣,口中快速念咒。
「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靂震虛空。念起銅兵千千萬萬走無蹤。強神惡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無蹤。」
「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五雷咒起,掌心劈出一道雷直擊紅戲服。
「啊!」
一聲凄厲摻雜著聲的慘響起。
紅戲服男人的影子綽綽映出來個長發,腰肢纖細的人廓。
被五雷咒劈的魂形不穩,逐漸離人。
見此,我又起訣。
「弟子姜孚請打刀王子胡天順。」
弟子要立堂出馬,必須要四梁八柱聚齊,四梁指的是胡黃常蟒清風,八柱是掃,看,串,護,通天,歸地,關礙,探兵。
缺一不可,而打刀王子就是負責關礙,統領武將的指揮。
鬼占竅附,是要先驅趕人再抓捕的,以免傷人。
所以胡天順直接大步一挎,將想要逃竄的鬼抓了出來,抓小一樣的拎在手里。
「是先審問一番還是直接送到地府?」
我看了一眼虛的紅戲服,細看之下才發現。
這人是之前出言不遜的卓軒。
那鬼一聽要送到地府,立馬掙扎起來,掙扎尖。
「你們不能送我去地府,我有冤,我要告狀!」
得。
咱也是立上衙門了。
7
許婧帶著東西進來后,我倆一起收拾了殘局,醒了地上的人。
奇怪的是,怎麼都沒見到莊班主。
我看向鬼。
「老班主呢?」
瑟的不敢和我對視。
「這可不關我的事,不是我干的,我雖然占了卓軒的竅兒,但是他的所作所為不都是我控制的。」
鬼話我是不信的,但是卓軒也著實不像好人。
從面相來看,印堂窄,金魚眼,兩腮無凹陷,典型的薄毒。
踢了踢腳下躺著的人,我語氣算不上好。
「起來,別裝死,問你呢。」
「人呢?」
卓軒閉著雙眼,仿佛暈厥過去。
但是微的眉還是出賣了他。
我冷笑:「裝死是吧。剛好今天忘了帶針包,就用別的工放放吧。」
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菜刀,拽過他一只手就要割下去。
下一秒,原本還在裝死的卓軒暴跳起來。
「殺了!殺了!」
聽到他驚的小李,頓時激起來,齜牙咧的沖人「嗐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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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帶著干涸的跡,渙散的瞳孔死盯著卓軒不放。
不同于卓軒的鬼占竅,小李的況很不樂觀。
三魂七魄丟了兩魂三魄,被外鬼占了子,看樣子已經久了。
「啪!」
手里菜刀剁在實木桌子上,劈出一道裂痕,一道鎮邪符在小李額頭,我大聲呵斥。
「閉!再一句,我就報警了。你也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你是個殺犯吧?」
我這話一出,震驚眾人。
有人害怕的問他:「啥?卓軒你殺了?」
卓軒梗著脖子反駁:「我沒有!胡說!我本沒殺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