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我家院里養了七八只豬，那天下雪，豬圈里傳來聲，我們跑到豬圈看，就看見老母豬咬死了一頭狼。
狼很瘦，它的脖子被老母豬咬斷了。
我笑著說：「咱家這老母豬真厲害，把狼都咬死了。」
我爺皺眉頭，他把死掉的狼從豬圈里拿出來。
我爺嘆了口氣，他說：「這老母豬不能養了。」
1
我爺話音剛落，老母豬就抬頭看了我爺一眼，像是聽懂我爺說話。
我說：「為啥不能養？」
我爺說：「它咬死了狼，狼群會來報仇的。」
我愣了幾秒，說：「寒冬臘月的，山上的狼都很瘦，跟狗差不多，不用怕。」
我爺搖了搖頭，他說：「這老母豬不死，狼群就一定會來報仇，老婆子，你把倉房里的繩子拿來，我把老母豬綁了送到山上。」
我爺話音剛落，我就變了臉，生氣地說：「這老母豬剛生下 11 只豬崽，老母豬要是死了，豬崽咋辦？再說了，咱家這老母豬說也有三四百斤，能賣不錢，你竟然想把老母豬送給狼群吃，你咋想的？」
我爺皺眉頭，無奈地說：「這老母豬要是不死，狼群不會放過咱家，狼記仇！你可別忘了，劉二奎是咋死的。」
劉二奎是我們村里人，他是被狼群活活咬死的，就因為他山上打獵，把一只狼的后打斷了。
我說：「那這 11 只豬崽咋辦？剛生下來 7 天。」
我爺嘆了口氣，他說：「顧不上這麼多了，這老母豬太，我去喊村里人幫忙抓豬。」
我爺說完這話就朝著院外走，院里只剩下我和我。
我很是可惜地說：「好好的老母豬，要送去給狼吃，唉，真是造孽。」
我說完這話，就進了倉房做飯，院里只剩下我自己。
我坐在板凳上玩，突然，我聽見沙沙的腳步聲，這腳步聲很輕，而且距離很近。
我扭頭一看，就看見我家東屋房頂上有七只黑狼，這七只黑狼眼睛里冒著綠，死死盯著我家老母豬看。
我被嚇了一跳，哇的一聲哭出來：「狼！，咱家房頂上有狼。」
我的哭喊聲把我引來，我急忙把我抱進了倉房里，還把倉房的門關上，過窗戶，我看見那七只狼跳進豬圈里，瘋了似的撕咬老母豬，老母豬用咬狼的頭，可狼反應很快，老母豬本咬不到，反而自己被咬得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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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豬發出痛苦的聲，七只狼還在咬老母豬。
甚至有只狼跳到老母豬的后背上，咬老母豬的耳朵，生生把老母豬的耳朵咬掉。
我急得直跺腳，大聲罵道：「該死的野狼，快把母豬咬死了。」
我很急，但不敢出去打狼，那七只狼雖然很瘦，但眼睛里冒著綠，明顯是急了。
急了的狼，最不要命。
我家老母豬被咬得渾是，它從豬圈里跳了出來，在院里跑，七只狼繼續追老母豬，把它趕進我家東屋，很快，我家東屋里傳來母豬的嚎聲，聲音刺耳，沒過多久，母豬的聲沒有了。
我聞到一很濃的味兒。
2
七只黑狼從東屋出來，它們上都是，其中一只黑狼還看了眼我家豬圈，我家豬圈里還有六只豬。
七只黑狼跳上我家東屋房頂，朝著村外跑去。
狼群走后，我才敢把倉房的門打開。
我氣得直跺腳，里罵著：「該死的野狼，就該活活打死！」
我說完這話就進了東屋，我也跟了進去。
老母豬已經死了，它的肚子被從中間撕開，被狼群吃得只剩下骨頭了，骨頭上還有點殘余的。
屋里的味很重，很難聞，我差點吐出來。
我急忙跑到院里大口氣。
我剛幾口氣，我家院門就開了，我爺帶著幾個村里男人回來。
可能是味兒太重，我爺也聞到了，他焦急地問：「小虎子，出啥事了？」
我說：「狼群來了，把咱家老母豬吃了。」
我話音剛落，我爺就急忙進了東屋，村里的幾個男人也跟著進了東屋，我說：「來了七只狼，把老母豬活活咬死了。」
我爺嘆了口氣，他說：「狼記仇，這老母豬早晚得被咬死，算了吧。」
我爺說完這話，又對村里人說，「大伙散了吧，老母豬死了。」
村里人剛想走，劉三爺板著臉說：「不能走，狼群還會回來。」
劉三爺年近七十，比我爺年紀還大。
我爺皺了皺眉頭，他說：「老母豬已經死了，狼群咋還會回來？」
劉三爺嘆了口氣，他說：「大山，你低估了狼的貪，狼很聰明，你家豬圈里還有幾只豬，這些豬已經被狼群盯上，你得想辦法把狼王掉，剩下的狼就不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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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說：「三爺，我不想惹惱狼群，你看我把豬圈加固一下行不？用鐵籠子把豬圈圍上。」
劉三爺搖了搖頭，他說：「我年輕的時候，和狼群打過道，眼下寒冬臘月，山上沒啥吃的，你家豬圈里有豬，狼群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吃掉豬，如果這次老母豬沒被吃掉，那狼群還會有所顧忌，可這次老母豬輕而易舉就被它們吃了，它們還會再來的，你不殺狼，狼就會掉你家豬。」
我爺皺了皺眉頭，半天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