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家木門被積雪擋住,門都打不開,我爺從窗戶跳了出去,才把木門打開。
我爺說:「雪太大,大雪封山,估計半個月都去不了鎮上。」
我皺了皺眉頭,說:「那就先在村里住著,雪這麼大,山上的狼估計都凍死了。」
我話音剛落,隔壁的陳嬸就跑到我家院里,大聲說:「叔,嬸,快到村口,分了。」
我們村有個習俗,凡是在山上抓到大的野,就會在村口給大家分,一戶說也能分到幾斤。
我笑著說:「來了來了。」
我也跑到村口去湊熱鬧,村口聚滿了人。
幾個年輕的后生,手里拎著狼,我數了一下,有 4 只狼。
其中一個年輕后生說:「這幾只狼都是被大雪凍死的,我們在山腳撿到的。」
那幾只狼死得很奇怪,眼睛瞪得老大,倒像是被嚇死的。
年輕的后生說:「這狼已經凍死,所以只能分給大家凍,狼上的狼皮也沒辦法剝下來,只能切開分給大伙了。」
年輕的后生說完這話,舉起刀就把狼切開,村里人手里拿著鍋碗瓢盆,等著分。
我家分到一塊狼,我很是高興,領著我回家。
到了家,我爺看見是狼,整個人愣住,他說:「老婆子,狼不能吃,會被狼群報復的。」
我說:「老頭子,這回不怕了,凍死了 4 只狼,山上幾乎沒狼了,不怕它們報復,正好桂蘭懷孕,做給補補。」
我爺皺了皺眉頭,他小聲說:「雪雖然下得大,可狽很聰明,能帶狼群躲起來,可為啥狼凍死了?」
我臉上出笑,說:「狽就算再聰明,冰天雪地的,它也活不,我猜狽已經凍死了,老頭子,咱不用搬到鎮上了。」
我話音剛落,我小叔就湊了過來,他笑呵呵地說:「娘說得對,要是狽還活著,這 4 只狼不可能凍死,狽一定死了。」
我爺沒說話,他的神依舊很復雜,我猜他在糾結狽到底死沒死。
我拎著狼進了倉房,等到晚上,我把一大盤狼端了上來,還用狼的骨熬了湯,給我小嬸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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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子,我小叔笑著說:「這回好,狼都死了,狽也死了,咱家可以好好過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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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說:「當初,狼群里有 7 只狼,這次死了 4 個,還剩下 3 個。」
我小叔瞇了瞇眼,他說:「那 3 個也活不長,這麼大的雪,山上本找不到吃的,早晚會被死或者是凍死。」
我爺沒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轉眼過了 1 個月,村里很太平,就連鴨都沒丟,山上的狼也沒有出現在村里。
我就說:「山上的狼,還有狽,肯定是凍死了。」
我小叔說:「咱不去鎮上了,就在家里待著吧,去城里也沒法活。」
我爺瞇了瞇眼睛,他說:「我去問問劉三爺。」
劉三爺家距離我家有點遠,這 1 個月都沒看見劉三爺了。
我說:「爺,我也要去。」
我爺說:「行。」
我爺領著我朝劉三爺家走,很快,就到了劉三爺家,只不過劉三爺家院門是鎖著的。
他家院里還有積雪,明顯是沒人住。
我爺就朝著他家院里喊了一聲:「劉三爺。」
沒人回應。
我爺又喊了一聲:「三爺,在家嗎?」
還是沒人回應。
我爺皺了皺眉頭,他里小聲嘀咕了句:「人去哪里了?」
我爺眼睛盯著院里看,看了一會兒就不看了。
我爺說:「三爺不在家,咱們走吧。」
我爺抱著我離開,我下意識地朝劉三爺家的窗戶玻璃上看,看見一張狼臉在玻璃上,我瞬間瞪大眼睛,我說:「爺,劉三爺家里有狼。」
我話音剛落,我爺就停下腳步,他回頭朝著劉三爺家看了看,本沒有狼。
我使勁兒了眼睛,可剛剛我真的看見狼了。
我爺皺了皺眉頭,他的眼神很復雜,他大聲說:「你看錯了,狼都已經凍死了。」
我爺說完這話,就抱著我回家,我明顯能覺到我爺走路的速度變快了。
等到了家,我爺把我放下,他氣吁吁地說:「老婆子,出大事了,狼群在劉三爺家,它們把劉三爺吃了。」
我愣了幾秒,說:「不可能!雪這麼大,它們咋下山?」
我爺說:「我親眼所見,快把村里人喊來,晚上抓狼。」
我點了點頭,跑到院外喊人,很快,村里人都來了我家。
我小叔說:「這幾只狼,膽子太大,青天白日就敢吃人,咱拿上鐮刀,棒去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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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都答應著,紛紛拿起了鐮刀,棒。
村里人氣勢洶洶地朝劉三爺家走,等到了劉三爺家院里傻眼了,劉三爺家本沒有狼。
村里人皆面面相覷,小聲議論著,有膽子大的后生,直接開口問:「叔,你說的狼在哪兒?」
我爺說:「狼的耳朵好使,肯定是聽到腳步聲,提前跑了。」
我爺在屋里仔細看了看,在凳子底下,發現了劉三爺帶的服,看來劉三爺確實被狼吃了。
我爺說:「狼記仇,咱必須把剩下的幾只狼掉,否則等到來年開春,它們肯定報復村里人。」
我爺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后生開口,他說:「有狼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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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腳印停留在地窖旁邊,村里人小聲議論:「狼又沒有手,打不開地窖的。」
我爺皺了皺眉頭,他說:「狼打不開地窖,可是狽能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