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頭：「頭暈……想吐……」
民警：「馬上救護車，可能是腦震！」
花臂男沖上來又要揍我：「我就沒踢著你頭！」
被倆民警一個擒拿摁在地上。
一群人紛紛做證，證明花臂男把我打得快死了。
大爺捂著心臟躺在地上，一個理他的人都沒有。
一套折騰下來，花臂男賠了我五千塊錢。
我把五千塊錢都換開心果，放在門衛那里，在群里說讓大家自己去取。
幾乎整個小區都樂開了花。
據說當天晚上大爺就氣得差點心梗，被救護車拉去了醫院，住了半個月。
他那好大兒，伺候了一周就不了了，花錢找了個最便宜的護工，自己溜了。
大爺住院當天晚上，小區業主自發購買了煙花竹，好好慶祝了一番。
就這樣好好消停了半個月。
這時候我的離職補下來了。
06
補五十多萬，確實良心。
我當時就聯系了存款銀行，問有什麼好產品。
鑒于我在那邊的總資產已經達到最高級別 VIP，這個小網點的行長表示要親自接我去那邊辦理。
我拗不過熱，只能同意。
第二天一早，銀行的車就等在樓下。
行長和客戶經理穿著得的工裝微笑等我。
我為了顯得正式一點，也穿上原來面試用的西服，和行長的工裝有點撞衫。
余里看到大爺在不遠，死死盯著我這個方向。
我沒理他，跟車走了。
車窗外，大爺騎上電三跟著車飆起來。
司機還說，快看，后面這老頭騎三還能漂移呢！
銀行辦業務很快，沒有半小時我就辦完了，行長又把我送出門，微笑與我道別。
一聲凄慘的號從銀行門外傳來。
「國企領導欺辱百姓！
「毆打辱罵高齡老人！
「半夜敲門擾民，拒不道歉！
「調戲未年，逍遙法外，天理難容！」
大爺不知什麼時候連橫幅都寫好了，拉在自己電三車上，自己跪倒在銀行門口哭號著。
見我出來，上來就拉著我的袖子對圍觀眾人說：
「大家評評理，就是這個人在大銀行工作，毆打辱罵我，不讓我睡覺還調戲侵犯我小孫，至今逍遙法外！
「把我氣到心梗住院，這是我的住院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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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把他的病歷高高舉到頭頂：
「這種人工作的銀行，你們誰還敢把錢存在這里！
「老百姓就沒有地方說理了嗎？」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銀行行長急了，上去就拉大爺：
「大爺，您認錯了吧？這位是我們的客戶，不在我這兒工作啊！」
大爺一把推在他口：「你們就是相護，隨口一句不是你單位的人就不用負責了嗎？我看你都開車去接他，肯定是你們領導！穿得都一樣！」
圍觀眾人頭接耳，甚至有人舉起手機拍視頻。
「看這老頭真可憐，如果是真的，這社會也太黑暗了！」
「是啊，銀行領導就能無法無天了嗎？本來就是個服務單位，本該為老百姓服務的！」
「我看這個銀行要懸了，這個事鬧到網上，他們都得關門大吉！」
行長多年從業，相當有經驗，扭頭低聲對旁邊員工說去報警，然后準備把大爺拉到辦公室里。
大爺掙他的手：「別想大事化小，息事寧人，我不吃那套。有事現在當著大伙的面說清楚，給我老人家一個說法！」
大爺滿臉憤怒，眼神看著我卻出得意。
熱鬧看夠了，我走上前，大爺以為我要勸他，剛瞪圓了眼睛要噴我，沒想到我扭頭對圍觀眾人說：
「大家可以錄像，但千萬不要發到網上，傳播謠言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一會兒警察來了，大家可給我做證。」
大爺見我如此有恃無恐，指著我鼻子罵：「你當大家都是瞎子嗎？死到臨頭還，我給你兩條路，要麼在這辭職賠錢，要麼我就一直往上告，告到你被辭退，然后還得賠我錢！」
「當然還有最后一條路，你搬出小區，再也不來找我麻煩，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
從大爺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來，他十分想讓我選最后這個。
這就讓我很奇怪，可沒等我想明白，民警已經到了現場。
一看還是老人。
「大爺，今天這是鬧哪出？」
大爺啐了口吐沫：「我看今天你們還怎麼袒護他？這小子讓我逮到了，他就在這里上班，這邊領導都開車接他！」
「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晚上我就住在這兒了！」
民警面面相覷，又看我一眼，我聳聳肩。
民警拿出手機，跟我要了份證，查詢了一分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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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查了這位同志現在并沒有工作單位，屬于無業。」
「我呸，我都看見了，他從銀行車上下來進去了，你們還想袒護他，就沒有我這個老百姓說理的地方了嗎？我要上訪，我要上，我要把你們這些惡行全出來！」
正拉扯著，外面一個大媽撥開人群：「都讓讓！我要進去辦業務！」
大爺往門口一攔：「今天不把這個銀行領導辭退，誰也別想從這進去！」
大媽二話沒說，啪啪啪幾掌呼他臉上：「哪兒特麼風把你刮出來了，滾一邊去！」
大爺臉上被扇得通紅，掙扎起來還想說啥，一看大媽兇神惡煞直接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