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道：“嚴力一家四口是你殺的？”
他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沒有半點虛偽與蛇的打算。
趙開明那邊停頓了許，之后才開口道：“你......為什麼這樣問？”
“嚴力死前告訴我，俱樂部的人要殺他，讓我小心，而俱樂部的王小強卻說，他沒有對嚴力手，并且還想除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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