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為什麼又是猴子?”
寧風笑如大佛,一只手高高舉起,翻掌而下,梵唱不盡,巨大的手掌拍落下來,如要拍沉整個世界。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震天地,目之所及的一切如島嶼沉沒,整個天地都黑了下來。
最后的亮,寧風雙手張開,在雪峰塌陷的時候飛起,一湮滅。
不住地向上飛,飛往最高的地方。
“其實……”
“我還想知道,那塊九竅石,到底是什麼東西?”
寧風后,整個世界,為黑暗吞噬,無言以對……
第6章 太神宮
乾洲,天都山,太神宮!
煌煌建筑,矗立在天都山巔,赤銅為磚瓦,紅玉為欄,宮殿巍然而肅穆,俯瞰群山。
宮殿部,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時辰快到了。”
宮殿上首,一尊尊高達數丈的塑像腳下,一個白袍老者淡淡出聲。
說話間,老者的目凝向前,那里有一顆晶瑩剔,大如西瓜的晶石懸浮著,不斷地散發出白的明亮輝。
短短一句話的功夫,晶石輝便又暗淡了些許,仿佛風中燭火,隨時可能熄滅模樣。
“嗯,師兄說得是。差不多只剩下一兩息的功夫,太神石便要散盡輝,應該到此為止了。”
白袍老者旁邊,一個打著哈欠,看上去只有八九歲大小的應和著。
兩人之外,尚有七八人在站立在塑像腳下,凝著太神石。
他們或是正值壯年,或是老至耄耋,隨隨便便站著,氣度森嚴,盡顯不凡。
除了白袍老者和外,其他人并沒有口,而是向宮殿的正中。
那里有數十個年男盤膝而坐,有的周,有的眉頭皺,有的癡癡發笑……,千奇百怪,莫可名狀,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所有人眼睛都地閉著。
在這數十年男外,還有二十余看上去同樣年紀的年人站立在一旁,一個個都是心有余悸,又喜不自勝模樣。
他們當然值得歡喜。
自從他們自魂境中醒來,便是乾州第一宗門,天下七宗之一太神宮的門弟子了,何其榮耀!
眼前這一幕,則是太神宗擇取弟子最重要的一關。
Advertisement
——洗神劫!
所謂洗神劫,便是參與弟子都通過宗門長輩主持法儀式,將神魂投到魂境當中。
但凡能經過魂境磨礪,在規定時間醒來的,就算是通過洗神劫了。
一眾盤坐年人前,有一個門戶大小,奇匯聚旋轉而的漩渦,是為魂境。
“掌門師兄,你看!”
“又有一個!”
上首的一個黃袍中年人突然出聲,同時手向著盤坐于地的一個年一指。
“咦?!”
頓時,無論是上首的數人,還是那些站立于一旁的年男,盡數把目集中了過來。
集中了所有人目的年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年紀,整個人給人的覺就是干凈,明澈至明般的干凈。
他此刻盤坐于地,雙手自然垂落在膝蓋上,眉眼間有白在吞吐,如人在呼吸一般。
“刷!”
突然,一道白從奇漩渦中沖出,徑直沖那個年的眉心。
霎時間,年周一,旋即臉上神平復下來,有一種渡盡劫波般的安心。
“了!”
黃袍中年人掌而笑,遙指著年說道:“此子倒是幸運,于最后時刻神魂通明,洗神而出,得宗門。”
“這便是有緣了。”
白袍老者捋著胡須點頭,回憶了一下,道:“此子名寧風是吧,他該就是這代最后一名神宮弟子了。”
話音剛落,寧風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有片刻茫然,旋即化為清明。
“原來……”
“是這樣!”
寧風著那旋轉不停的奇漩渦,仿佛可以過漩渦,看到無數幕景象,十數載,在其中流淌而過。
書生負匱,踏遍千山萬水,遇盡神仙妖魔,求一傳授而不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這不就是黃粱一夢嗎?!”
寧風先前在半夢半醒間,并未錯過上首幾人的話語,此刻腦子清明,很多訊息一下子涌了進來,什麼都明白了。
他是寧風,他也不是寧風。
一十六年前的某一天,他在睡前還在一個科技發達名地球的地方,醒來后,就為乾州一個生而知之的嬰兒。
一開始的時候,寧風還以為這是一個類似地球古代的世界,想過攻讀詩書,也想過混吃等死紈绔子弟的幸福生活。
Advertisement
不曾想,這竟是一個有著神仙妖魔,能長生久視,可以出青冥的奇妙世界。
神妙的是,在魂境之中的書生寧風,完全沒有這些記憶。
“在這個神仙鬼怪到都是的世界,四書五經只合拿來屁,學來干嘛?”
“原來在魂境里的那句話,我竟是有而發啊。”
寧風回憶著過去十余年的經歷,臉上不由得帶出笑容來。
得知有神仙妖魔,怎甘生活平淡?
寧風矢志求仙,又有一個雖然以世俗眼看來不太,偏偏就能傾家產,毫無理由地相信、支持自家兒子的父親,終于在十三歲那年,機緣巧合下拜太神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