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個,真是我嗎?”
“原來,打架還是很簡單的嘛。”
寧風回想起先前爭鋒一剎那,那種拔出來,好像旁觀者般堪稱冰冷的冷靜,連自己都生出陌生覺來。
“沒想到,戰斗時候的我,是那個樣子。”
“不過……那種算盡一切,盡在掌握的覺,不錯。”
想到之前的戰斗,寧風不由得有些慶幸:“好在有九死心法,我提前藥師琉璃經小,鑄就琉璃,不然還真承不住外門太巾里的所有力量。”
一邊想著,他一邊手還甩啊甩的,引得寧采臣側目不已,覺得自家兒子是不是犯了什麼病。
太神從指間迸發出去,寧風到這會兒還覺得一條手臂筋脈都火辣辣的,當然,跟地上開始口吐白沫那位相比,這完全是小問題了。
“只是最基本的引出外門太巾中力量猶且如此,真正修煉了太神宮的太法,不知道又是什麼況?怪不得外門三年要我們心無旁騖,先鑄就外明澈,如琉璃。”
寧風甩得差不多,覺得手又是自己的了,便上前拖住昏迷大漢的一只腳,吃力地向著門外拖去。
藥師琉璃經小,胎換骨,寧風連力氣都增長不,不然要挪這麼一條大漢,還真不是說說的事。
“喂喂喂,兒子,你這是要嘛?”
“扔出去。”
寧風言簡意賅,這麼說也是這麼做的,“嘭”的一聲,大漢悲催地被直接從院子里扔了出去。
至于在外面,會不會有人管,那就不干寧風的事了。
“……”寧采臣沖著外面探了探頭,飛快地合上門,擔心地問道:“我說兒子,會不會有麻煩?”
寧風搖頭失笑,扶著還有點心神不定的寧采臣坐下,解釋道:“不會有什麼麻煩的,幾天后,我就是太神宮門弟子,這是神宮地盤,能有什麼麻煩?”
一邊安老父,寧風一邊在想,頗有啼笑皆非之:“這不是傳說中的拆遷嗎?沒想到前世沒能見識到,到在這里開了眼界。”
“父親。”寧風微笑地對寧采臣說道:“他們只敢用恐嚇的手段,顯然還是不想引起太大靜,惹得神宮方面注意。再說,那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罷了,傷了他不會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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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過幾天……”
寧風傲然道:“那就更不會是問題了。”
寧采臣似懂非懂地點頭,反正他習慣了,家里大事,兒子做主。
“再過三天,就是扶搖會了。”
寧風起,回屋收拾了幾件,同時對寧采臣說道:“我們都可以邀請一門親屬與會,父親你也去吧。”
“去現場見證一下,兒子為太神宮弟子的大日子。”
“好啊!”寧采臣神雀躍,連寧風忽然開始收拾東西之類的舉都忽略了過去,一腦子都在琢磨那天該擺出什麼樣子,才不會丟了兒子臉面。
“那我們出發吧。”
“啊?”
“先在外門住上幾日,免得臨時慌……”
寧風父子兩人,出得破舊院落,向著天都山太神宮外門方向去。
“我只有這麼一個父親,小心為上。雖然是小事,但要是真遇到不開眼的,傷了父親,我就是再做什麼,也無法彌補。”
寧風最后了一眼空的小院落,與完全沒有察覺到其心思,猶自沉浸在即將發生扶搖會上風的寧采臣一起,慢慢地將朝鎮拋到了后,漸行漸遠……
……
時間,飛快地流淌而過,轉眼就到了扶搖會的日子。
“當~當~~當~~~~”
朝冉冉升起,霞萬道如火,將萬自黑暗中點亮的時候,一聲聲悠揚的鐘磬聲自天都山上傳來。
方圓十余里地,多的是早起的凡人和修士們,以各自方式眺天都山方向。
往日里,籠罩住整座天都山的濃霧散開,原本空的虛空中,一座座山峰如同破畫而出一般,突兀地出現在所有人視線范圍中。
九峰離地而飛,高數百丈,如天山仙山,點綴瓊閣,可惜遙遙遠遠,看不真切。
“這是開山門啊!”
“三年才能一見。”
有那在天都山腳下的老人,得意地指點著,對著旁憧憬懵懂的后輩在吹噓。
無論是修士還是凡人,在這個日子眺天都山,自是因為今天就是扶搖會的日子,是太神宮三年一度開山門,引渡新弟子。
護山大陣放開,平日掩于云霧,遮于幻陣的飛天九峰才會齊現。
九峰圍攏一山,是為天都山主山。
山上懸浮起一座赤銅與紅玉構的宮殿,綻放紅,如在呼應朝,更像是一東一西,兩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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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宮!
這是為天下七宗之太神宮真正的核心重地,亦是一件鎮宗之寶。
這座鎮宗之寶宮殿究竟是何等級別,什麼說頭,卻不是那些普通凡人和修士們所能知曉的了。
只知道很高很高,就像現在一樣,好幾座山那麼高。
鎮宗之寶連帶著一大片的赤銅廣場,一起高高地懸浮在天都山之巔。
廣場上,有人!
“終于,開始了。”
寧風著寬袍大袖,站在新晉弟子當中。
所有人都是一樣打扮,袂隨著太神宮連帶著赤銅廣場升天而起飄,如一個個都要飛升而去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