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把匕首都陷進去了半厘米。
“最好不要。”
“匕首距離你的大脈很近,稍微用力你會死的。”
“地板很麻煩。”
余生皺眉說著,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不太好的畫面。
年僵在原地,一不,小聲說著:“我只求藥,不傷人。”
“哦,藥酒在前面的第二個格子上。”
余生再次認真的說了一遍。
...
年再次沉默,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兩人就這麼再次陷了僵持之中,年脖頸的鮮順著刀鋒滴落在地板上,黑暗的房間中不時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
“為什麼不去取藥?”
“你的傷很嚴重。”
余生好心提醒。
年因為失過多的原因,此時臉都已經逐漸蒼白,都在輕微的抖著,但因為脖頸匕首的原因,不能有任何的作。
藥他看見了,包括繃帶,他倒是想去,問題的關鍵是...
你倒是把刀拿走啊。
“我覺傷勢好多了,不用上藥。”
年緩緩開口:“你是要殺我麼?”
余生認真的搖了搖頭:“罪城外殺是犯法的。”
聽著余生的話,年輕輕松了口氣,繃直的也稍微松緩了些許:“山高路遠,我欠你一命,人...我會報的。”
但余生卻依然沒有挪匕首的想法,反而在沉了數秒后,開口問道:“既然你欠我一命,可以自殺麼?”
...
一直表現十分沉穩的年這一刻有些驚了,像是在消化著余生這古怪的腦回路。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這種說法。
“我是一名殺手,免費幫你殺一個人,可以麼?”
年再次掙扎了一下。
余生點了點頭:“好,麻煩幫我殺了你。”
理所應當,行云流水。
年陷崩潰的邊緣,看起來有些痛苦,不僅是上的,還有心靈。
“無冤無仇,你為什麼一定要我死啊。”
他終于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
這問題憋在他心中半天了,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余生有些奇怪:“因為你夜晚溜進我的房間,還弄臟了我的地板啊。”
“如果在罪城的話,剛進門你就已經死了。”
...
“罪城...”
“你是罪城的人?”
年反應過來,緒有些激,但很快就再次開口:“不可能,罪城每年只有一個罪名額,你這麼年輕,不可能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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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沒必要計較這個了。”
“我認栽,你手吧。”
說著,年認命般的閉上雙眼,按照所有將死之人的慣例,回憶著自己的一生。
但...
回憶了到第五遍的時候,脖頸那柄匕首卻依然沒有落下。
“你為什麼不手?”
年忍不住再次問道。
余生像是看白癡般的眼神看著他:“罪城外殺是犯法的啊。”
“那你就放我走!”
年開始變的暴躁,焦慮。
余生搖頭:“不放。”
“那你這是屬于非法拘,也是犯法的!”
“按照墨閣刑法,三年有期徒刑,嚴重者5-8年有期徒刑!”
年靈乍現,這一刻突然明悟了什麼,語速很快,普及著專業的知識。
余生若有所思:“你多大?”
“我十七,按照墨閣律法還屬于未年人,你如果對我非法拘,懲罰會更加嚴重!”
年仿佛找到了求生碼,條理越發分明,現場來了一堂普法課。
“十七麼?”
“也就是還沒有覺醒...”
余生慢慢放下了匕首,沖著年咧開,出了一副友好的笑容:“你可以走了,再見。”
說著,還親切的揮了揮手。
第5章 世界第一殺手的一生
年松了口氣,甚至不顧自己上的傷口,大步向門外走去。
不知為何,這一刻他甚至覺得,這間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住宅,似乎比起警衛司的監牢都要可怕的多。
哪怕是這種況,年依然維持著謹慎,推開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確認了沒有警衛司的人后,這才走了出去。
逃出生天了。
這是年腦海中最真實的反饋。
可是就在他的腳剛剛邁出房門的一瞬間,就覺似乎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領,將他暴的拽了回去。
手掌的主人力氣很大,如果他沒有傷的況下,還可能撕扯一下。
但如今...
年再次回到房間,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余生,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余生順手關閉房門,依然是那平靜的神:“我并沒有限制你的自由,所以...這應該不算非法拘了。”
“至你離開過這個房間。”
“嗯,就是這樣。”
最后,余生還不忘記點了點頭,來證明自己說過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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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已經記不清短短半個小時,自己已經崩潰過多次了。
余生這稚的面孔,在他眼中猶如魔鬼般恐怖。
“隨便坐。”
“你的傷勢很嚴重,最好不要,然后記得幫我把地板上的清理干凈。”
“不然我會不開心的。”
余生囑咐了兩句之后,隨手將柜子上的藥給收了起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再次陷到那種發呆的狀態當中。
而年則是站在原地,有些呆滯,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休息一會兒,還是打掃房間。
“看來不是錯覺。”
余生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每次年的緒崩塌時,都有一縷縷淡dxmbang灰的能量升空,并且沒到他腦海中的畫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