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畫卷中的龍紋看起來也比之前更加凝實了些許。
雖然進度很慢，但的確有效。
也就是說，這能量產生自其他人的緒，并且這緒要由自己造才可以麼？
余生約間已經想通了些什麼，看向年的目有些發亮。
而正拖著重傷軀打掃房間的年此時卻覺后背都有些發涼，如芒刺背。
最讓他接不了的是，此時他口的傷還在不斷滴，他每拭掉些許的鮮，就會有更多的滴落在地板上，生生不息。
眼看年的呼吸已經愈發重，一副搖搖墜的樣子，余生的上前兩步：“你的傷勢很嚴重，再有過激的作，是會死的。”
在年那不可置信的目中，余生到洗手間取出一塊香皂遞到年的手中：“硫磺皂清理更方便些，這樣你就可以早些休息了。”
年漠然的接過硫磺皂，心無喜無悲，麻木的跪在地上，拭著地板。
余生看著年頭頂逸散出的灰氣越來越，直至不見，楞了一下，立刻起，再次來到年面前。
“我想了想，硫磺皂傷手。”
一把將硫磺皂奪了回來，看著年頭頂再次有灰氣散發，余生這才滿意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同意了！”
年仿佛做了某個重要的決定，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看著余生嚴肅的說道。
“給我紙筆，死之前我想留下一份書。”
余生茫然的看著年，帶著不解。
“反正我不自殺，也會失過多而死。”
“還不如死的有尊嚴一些。”
“你不是說我欠你一命麼，現在還你。”
年有些驕傲的揚起下。
這一刻，他仿佛決心做世界第一殺手的那個明的午日，是那麼的意氣風發，翩翩年。
殺手，就應不懼死亡，甚至勇于直面死亡。
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忘了初心，還好在最后一刻，找回了作為殺手的尊嚴。
“你不能死。”
余生果斷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猶豫。
如此穩定的能量源，如果死了，未免太可惜了些。
“不，我必須死！”
“只有死亡，才能捍衛我殺手的尊嚴。”
但年卻固執的搖了搖頭：“也罷，既然已經要死了，書這種東西，不留也罷，殺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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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年指間突然出現一個小巧的刀片，緩緩對著自己的脖子劃去。
緩緩閉上雙眼，按照將死之人的慣例，年再次回憶起了自己的一生。
半年前，決心做世界第一殺手。
三天前，接到第一單。
上午，踩點，下午，手。
不敵，逃竄，誤闖狼窩，卒。
雖然不太圓滿，但...畢竟也算是殺手的一生了吧。
不知不覺間，年的角，勾勒出一抹解般的笑意。
余生起，皺眉，借著月第一次認真的注視著一下年的面容，這才有些奇怪的說道：“你真的是殺手？”
“也沒殺過人啊，上一點味都沒有。”
年猛然睜開雙眼，怒視著余生：“我只是失手罷了，如果給我時間，我早晚會為世界第一殺手！”
“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
帶著對余生的不屑，年再次閉上雙眼，重新回憶著自己的一生。
“位置不對，你準備劃的地方是氣管，不會第一時間死。”
“并且會很痛苦。”
余生好心指點了一下。
年掐著刀片的手僵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
該死，又要重新回憶自己的一生。
年暗罵。
“這里也不行，會噴。”
“房間臟了，很難打掃。”
余生皺眉，有些不太開心。
...
“我都已經要死了，死你知道是什麼意思麼？”
“可以不要打斷我麼？”
“啊？？”
年青筋暴起，看著余生怒吼著說道！
由于太過于用力的原因，傷口崩裂，傷勢再次加深，疼的他跌坐在了地上，捂著口，想要發出兩聲哀嚎，卻又維持著殺手的面，生生忍了下來。
“死的意義麼？”
“我不懂。”
余生沉數秒，搖了搖頭：“下次我殺之前，會請教一下他們的。”
第6章 守護最好的李亦寒
“我還不知道你什麼，你自殺之后，我要怎麼和警衛司說，聯系你的家屬...”
余生再次問出了一個很有道理的問題。
年沉默，生生按耐住自己心的火氣，努力心平氣和的說道：“我...李亦寒，還有問題了麼？”
“沒有了。”
余生認真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李亦寒狐疑的注視了余生許久，這才試探著抬起手，刀片在脖頸上筆畫了許久，看余生沒有異議，這才緩緩閉上雙眼，又一次...回憶著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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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自殺哦。”
突然，李亦寒覺到了刺眼的芒，麻木的睜開雙眼，看見對面余生不知何時拿出了手機，打開夜間燈，一邊錄像，一邊對著他的位置。
甚至還細心的解釋了一句。
察覺到李亦寒的目，余生遲疑著解釋道：“額，我總要留下點證據。”
“你是魔鬼麼？？”
“有完沒完！！”
“啊？？”
“不是你讓我死...嘶...不是你讓我死的麼？”
“你在搞什麼？”
“嘶...”
“我日，我日！”
“嘶...作孽啊！”
李亦寒每吼一句，都會撕裂自己的傷口，在疼痛中刺激著緒，再次怒罵，再撕裂，再罵，周而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