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偏遠城市一般以老年人居多,年輕人都懷揣著自己的理想,遠大抱負,孤一人背著行囊,獨自遠行,最后客死他鄉。
城市不算太大,余生走了大概兩條街的距離,拐進一個角落。
里面開著一家雜貨鋪。
賣貨的是一名中年大叔,或許是沒有生意的原因,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不時打著哈欠。
看見余生進來,中年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東西在桌子上。”
余生沒有回應,徑直走到一方破舊的小桌子前,將上面的一個布袋拿起。
“喂,你的人老子可還完了。”
中年隨手關閉了電視,再看向余生時,表已經變的嚴肅起來,并且出了自己的左臉。
左臉上,是一道猙獰的刀疤。
從額頭連到下。
如同臉上趴著一條蜈蚣般,令人不寒而栗。
“嗯。”
余生輕聲回應了一句,看著中年:“回見。”
說完,拎著那還沾滿油漬的袋子離去。
看著余生的背影,中年咧開笑了笑,明明是在笑著,但眼神卻沒有任何的緒波:“未來一段時間,是見不到咯。”
起,整理了一下服,中年就這麼走出了雜貨鋪,逐漸遠去。
而雜貨鋪的屋中,正倒著一個胖禿頂,顯然已經陷了昏迷當中。
……
“鑫海市那邊,市區突然出現幾只妖,傷亡很重!”
街道的一家店鋪門口,老板正無聊的曬著太,刷著手機,突然跳出一則新聞,猛的站了起來,驚呼著說道。
周圍一群人很快圍了上去,不停的討論著。
“鑫海市雖然是偏遠地區,但也是有除妖閣的吧。”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一人問道。
那老板一邊劃著新聞,一邊搖了搖頭:“新聞中說,是因為當天城外出現,疑似有妖族出沒,當時除妖閣大部分人都并不在城中。”
“唉...”
“局勢越來越不安穩了,我們這里不會出什麼子吧。”
“但愿吧。”
“最近潛的妖族越來越多,是不是鎮妖關那邊頂不住了?”
一群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議論著,所有人言語中所出的消息都表達著一個含義。
唱衰。
自從百年前靈氣復蘇之后,妖族也跟隨著崛起,人族的生存環境已經越發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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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當初第一批覺醒者站了出來,以為代價鑄起了四座關隘。
鎮妖關,破曉關,穹頂關,鬼門關。
四座關隘宛如天塹般,將妖族攔截在外,并且每隔上一段距離,同樣有人族高手坐鎮,爭取不放任何一只妖族侵犯人族。
而墨閣,就是人族的最高組織。
……
回到家中,打開布袋,里面是三顆半明狀的晶石,可以看見這晶石的部,有著一縷縷淡淡的紅線。
這便是晶石中所蘊含的能量。
也是妖族在吞噬人族氣后,所凝聚的髓。
將房門反鎖,窗簾閉,余生小心翼翼的在門口拉起一條細線,而細線的另一端,則是小型的手弩。
只要有人開門進來,這手弩會在第一時間發。
同樣,窗口的位置也留下了類似的陷阱。
理完一切后,余生走到房間的一死角坐下,保證如果有人進來后,不會第一時間發現他的存在,這才握著晶石,緩緩閉上雙眼。
而晶石中,那紅的線在這一刻也宛如活過來般,在晶石中不斷的搖曳著,涌余生的手心。
余生的頭頂再次出現那顆蛋的虛影,九道金的紋路下,將這蛋凸顯的越發神。
約間,九道紋路開始了一種十分緩慢的擴散,似乎要將蛋徹底覆蓋。
……
鎮妖關不遠的一座深山。
一名老人穿著一寬松的白大褂,就這麼盤膝坐在山巔的位置,突然間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凌厲。
“此路不通。”
淡淡說了一句,老人的目落在山腳下。
幾名穿著紅袍的人猛然停住腳步,為首者是一個面容英俊的青年,他抬起頭看著山頂的老人,出的笑容,人畜無害:“前輩,借個路罷了。”
“同為人族,要互相幫襯才是。”
老人緩緩搖頭,又一次重復道:“此路不通。”
“如果我今天執意要從這里走呢?”
青年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玩味的看著老人說道。
“死。”
聲音依然平淡,仿佛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后突然出現了一柄權杖虛影,而權杖上,更是鑲嵌著七個造型各異的晶石,分外璀璨。
山林間,花草無風自,輕輕的搖曳著,在這一刻如同活過來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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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只是開個玩笑。”
“我神教一直以來也在為人族嘔心瀝,并無二心。”
“同為人族,又怎麼會和前輩爭執。”
“晚輩告辭。”
恭恭敬敬的對著老人彎腰,鞠了一躬,青年這才帶著眾人倒退著緩緩離去。
“讓你走了麼?”
老人再次開口,而那權杖也由虛凝實,在老人邊的泥土當中。
七顆晶石的芒越發璀璨。
“前輩...還有何指教?”
青年低著頭,眼底閃過一抹狠,但語氣卻一如之前的恭敬。
“只是想告訴你,回去告訴你們神座,改個名字。”
“邪教,也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