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羽點點頭,拍了拍大羿的肩膀。
“重新刻吧,從此以后這里就做陵。”
“杜羽,不對。”董千秋打斷道,“陵是現實世界的地名,你盡量不要用。順著大羿的意思,直接做修陵就好了。”
杜羽搖搖頭:“對不起,千秋姐,這一步我不能退讓,這里必須陵。”
“你……”董千秋本說不聽杜羽,可是謝必安又在后發笑。
“七爺你又在笑什麼?”
“董助理啊,你別太著急,我剛才好奇看了一眼網上百科,發現了有意思的事呢。”
董千秋深知不妙,杜羽難道已經修改了歷史?
打開手機,搜索陵的傳說,清清楚楚的看到:
《水經注》記載:蛇“長十丈,圍七,八尺”。周彩斑斕,青,黃,黑,紅混合相間。它善于藏在暗,等獵一出現就撲躍而出,突然發起攻擊。用巨大的子纏住獵,然后整個吞食掉。
蛇原本生活在庭湖中。因為十日并出,庭湖湖水翻滾,于是危害人間,百姓苦不堪言。于是,羿用箭死了它。從此,蛇死去的地方做陵,傳說那里的人曾看到地上有著數量繁多的箭矢。
范無咎看了一眼手機,說道:“我說什麼來著,那小子有可能是個天才。”
“什麼天才……”董千秋說,“他只是運氣太好了。”
話雖然這麼說著,可心里也容了。
“陵嗎……”
……
杜羽和大羿簡單的休整了一下,就返程了。
由于蛇的事,兩個人的心都有些低落,所以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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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六只妖已經不再是威脅了,下一步要做的只能是下九個太。
杜羽雖然很謝蛇,但他與蛇畢竟沒有那麼深的,只能盡量的安大羿。
有件事杜羽始終都想不明白,已經整整兩天了,他幾乎沒吃過什麼東西,也沒有睡過覺,可為什麼就是覺不到疲勞呢?
又奔波了一整天,兩個人回到了村子。
讓杜羽沒有想到的是,姮娥一直都站在村口等待,灼熱的天氣讓的額頭都滲出了層層細汗,可依舊站在那里。
“相公!”姮娥老遠看到了大羿,激的跑了過來。
大羿也終于在臉上出了笑容,他笑著,哭著,然后將姮娥地摟在懷中。
“太好了,相公,你沒事。”姮娥也泣不聲。
姮娥到最后也沒有問過大羿關于妖的任何事,只是不停地看著大羿上的跡,臉上全是擔憂。
杜羽沒有打擾他們,默默地走開了,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站在街上的有窮。
“小……有聽我的話嗎?”有窮問道。
杜羽心里忽然很難,眼前的有窮畢竟是個孩子啊。
“它……做得很好,如果沒有它的話,我和大羿都會死在那里。”
“是嗎……?”有窮想問什麼,但是又不敢問,低著頭嘟嘟囔囔。
是啊,他該怎麼問呢?
“對了。”杜羽強出一個笑容,“小說它暫時不回來了,它發現一個好地方,那里跟庭湖很像,所以它要在那里住些日子……”
“是……是嗎?小這麼說的?”
“是的,那地方很,做陵,等你長大之后,我們一起去看看。”
有窮點點頭,然后張了張,但是沒說話,轉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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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羽雖然心沉重,但他知道他的任務還沒有完。
“千秋姐,為什麼我覺不到疲勞呢?”杜羽問道。
“我沒有進過傳說中,我也不知道。”董千秋說,“但是聽別人說,越是上古時代,天地間的靈氣越充盈,甚至足夠讓凡人修煉仙。到了你生活的這個社會,靈氣基本也消耗殆盡了。”
“靈氣……?”杜羽說,“修仙小說誠不欺我啊。”
“別沒個正經了,你想好怎麼完任務了嗎?”
“目前還沒有。”杜羽搖搖頭,“倒是你,已經在這里看著我三天了,不會累嗎?”
“累?”董千秋的語氣依然那麼冰冷,“我已經在這個崗位上目不轉睛地看了幾百年了,從來沒有懈怠過哪怕一秒。”
杜羽一邊跟董千秋說著話,一邊回到了大羿家的偏房。
“工作狂的設定嗎?”杜羽撓了撓頭,說道,“一秒也沒有過懶也太可怕了。”
“別廢話了。”董千秋說道,“這是我的職責,你可知道,若我錯過了什麼重要容,很有可能會引起重大的損……”
“千秋姐,”杜羽打斷,“等我回去,約你喝杯咖啡吧?”
“喝杯……咖啡?”董千秋一時沒反應過來。
“是啊,我也沒什麼朋友,這些年來跟我說過最多話的就是你了。”杜羽無奈地說,“你在這里呆了幾百年,是不是和我差不多?”
“你……”董千秋心中有些藏的東西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冷靜,說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有人說話,也不覺得孤單。”
謝必安拿胳膊肘了一下范無咎。
“你干嘛?”范無咎沒好氣地問道。
謝必安捂著小聲說:“我沒聽錯的話,這個杜羽是在董千秋嗎?”
范無咎低頭思索了一會,問道:
“是什麼意思?”
“我去!”謝必安捂著頭,出一手指頭,“你啊你……”
然后他又向范小果揮了揮手,說:“小果,快過來。”
范小果不明所以,小跑來到了白無常謝必安前。
“七祖爺,您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