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瓊承不住這刺激,猛然尖一聲。
不清楚現場發生了什麼,孤兒院的監控系統也早在兩天前就意外發生了故障,沒法看到里面的況。但知道活室里原本二十一個孩子,現在卻只剩下六個還活蹦跳。
於瓊眼前一黑,只能用手支撐著靠在墻邊半躺著,聲音沙啞著抖道:“你在做什麼?”
危機解除,太突突跳幾炸的痛楚也隨之消失,除了由于部充暫時無法站起來,於瓊已與正常狀態無異,從方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雙手地按在地板上,憤怒地指責陸桁:“念念只是失控了,來這里的每個孩子在剛激活異能時都會短暫地失控,你為什麼要對一個無辜的、沒法控制自己的孩子趕盡殺絕?”
更何況,每個孩子都是他們珍貴的實驗樣品,能誕生獨一無二的研究數據。陸桁這一舉不只是在戕害生命,更重要的是毀了們苦心鉆研的一切。
陸桁歪了歪頭,頗玩味地看著。
在於瓊看來,那不該是到譴責后的態度,而更像在旁觀,或者說是在嘲笑。
嘲笑誰?嗎?
於瓊氣上涌,將自己剛剛懇切期待著救星到來的心態全然拋諸腦后。
此刻離了危險,甚至對汪于載博士把這個危險男人喊來的做法到后悔,如果他沒來,說不定們再撐一會就能過去。可陸桁的到來,卻給整個孤兒院帶來了無可挽回的災難。
一時間,憤然和悔恨涌上心頭。
畢竟只是個見錢眼開的商人,用這麼暴的方法解決問題尚在意料之中。這其中更令難的是,就算是那些孩子們似乎也對同伴的慘死沒有任何同,大大的眼睛有茫然、有失落、有和陸桁眼神中相似的嘲意與平靜,卻唯獨沒有一滴眼淚。
知道他們大多數都是孤兒,本就比尋常孩子早些,可卻也不該如此對生命如此冷漠。
於瓊寬自己,這些到了強烈輻的兒大多出底層,也從未經過良好的教育,或許本來就不應該對他們的共力產生太大的期待。
“文件呢?”陸桁突然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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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瓊反應了一會,才想起對方所說的應該是本要托他送到第22區超市的那份文件。
都這種時候了,對方想的不是如何懺悔和辯解,而竟然還惦記著送文件的那份尾款,真是利熏心。
負氣不想將文件再托付給陸桁來送,可轉念一想,訂金都已經付了,再反悔的話他們將會虧損上萬元,只得磨磨蹭蹭地爬回觀察室,從保險箱中將那份加文件取出,沒好氣道:“兩天后的下午五點之前必須送到22區的超市。如果那里的超市不允許你這種低等公民進的話,你就在門口多等等吧,總會有人去拿的。”
陸桁從桌上拿起那張貨運單,自己從保險柜下方點了二十六張百元大鈔疊在單子上,頓時系統界面多了一項新的訂單。
[訂單五已接單]
[運輸品:文件(小于5KG)]
[運輸時效:60h]
[送貨地點:九號基地第22區超市門口]
他最近詳細讀了積分細則后才知道,接私人的貨運送委托時,只要同樣通過貨運單來下單就能獲得雙倍的積分,而委托金則會收納進他在該界面的私人賬戶里,意外地人化。
兩千六百元預付款到賬,他搖了搖那份文件,裝進防護服的外置口袋里,“實在不好意思,五分鐘前有人提前下了別的單子,不介意我先送他們的吧。”
就在剛剛他查看系統界面時,陸桁發現訂單列表里出現了個[訂單四],貨是五個香甜的大紅薯和三瓶礦泉水。
更巧合的是,訂貨人剛好是前兩天和他打了個照面的抗議人群里的那頭。
於瓊氣不打一來,但考慮到文件還在對方手里,只能強行忍住,憤憤地點了點頭。
陸桁彎下腰,對著於瓊做了個西方老紳士敬禮的作。這明明是個禮貌的道別,但作被放得極慢,出若有若無的嘲諷。抬眼時,陸桁的眼神過人群,幾乎微不可見地對遠方定定著他的棠棠點了點頭,他勾起角笑了一下:
“我先走一步,研究員小姐,祝你的研究進展順利,一切平安。”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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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陸桁騎上那輛破自行車回家拿貨。
解決孤兒院的爭端總共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剛過一點鐘,他打算回快遞站先睡一覺再配送這兩單快遞。
系統界面里,剩余練度積分那一欄已經顯示[7+10預支積分]。也就是說,運送沖鋒|槍的任務給了他四個積分,而送藥則獲得了三個。
既然完一個訂單所能得到的積分在0-4不等,那通過運單來運送一次雇主指定的貨至有七八積分。這麼一算,運送指定貨是個既賺錢又能賺積分的好辦法。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屠建已經把衛生間裝好了,床邊窄高的邊柜也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