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唐醫生遇害的書房里有我的指紋和足跡;
第三,殺害唐醫生的戶外刀上面有我的指紋;
第四,我的上有與人發生肢沖突留下的痕跡;
第五,警方在我的柜里找到了一件帶的T恤衫。與監控畫面比對過后,確認那就是我昨天去唐醫生家穿的服。如果經過DNA鑒定,那上面的跡確實是唐醫生的,那麼我是殺兇手的可能幾乎就是百分之百了。
只不過,警方暫時還沒有找到我的作案機。但從現場況來看,這起案子可能屬于激殺。他們認為我跟唐醫生是在談的過程中發生了爭執,我一怒之下用刀殺死了。
以上這些容便是陳副支隊向我描述的案發經過。在我記憶缺失的況下,我當然只能接他們告訴我的事實,并理所應當地認為這就是案件的真實經過。
待我消化完這些事,緩和了緒,陳副支隊再次用勸說的口吻對我說道:ldquo;蘇茗,這起案子簡單明了,你想歪腦筋是行不通的。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況來看,殺害唐醫生的兇手除了你不會有別人了。我知道你以前過神刺激,可能患有抑郁癥或者創傷后應激障礙什麼的,你也是因為這個才去看心理醫生的吧?你現在主坦白罪行,我們或許能幫你一把。如果你繼續表現出這種不配合的態度,那hellip;hellip;rdquo;
我疲憊地看了陳副支隊一眼,苦笑著問道:ldquo;這麼說,你是不相信我有更嚴重的病嘍?rdquo;
ldquo;你是說人格分裂?rdquo;陳副支隊笑著搖了搖頭,ldquo;說真的,我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還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荒唐事呢。rdquo;
ldquo;你沒聽說過不等于不存在。rdquo;
ldquo;那你怎麼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案子?你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難不是你的另外一個人格去唐醫生家里殺了?rdquo;
ldquo;說不定就是那樣呢hellip;hellip;rdquo;
第二審訊再次以失敗告終。陳副支隊沒有從我口中得到任何答案,而我卻已經掌握了案件的大致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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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按照規定,葉隊確實不能參與此案的調查,但我相信他一定會排除萬難,不惜一切代價地幫助我。曾經為了救我,他可以連命都不要。現如今他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陷火海卻無于衷呢。
等待的時間總是非常漫長。
我沒有心吃飯,睡覺。我一直保持著十二分的清醒,腦海中反復思索著案子的兩個疑點。
首先,昨天晚上去唐醫生家里的人本就不是我。我不清楚蘇晟為何會突然出現,又為何主聯系唐醫生,急著去家里找。那兩人之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其次,據我了解,蘇晟應該是個頭腦清醒,做事謹慎的人。如果是他殺死了唐醫生,為什麼他連犯罪現場和尸都不理一下就直接離開,還把沾的服直接帶回家里,讓警察輕而易舉地找到他呢?
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只有問他本人才行,然而我沒有辦法直接跟他流。我需要專業人士的幫助,需要他出現在別人面前,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代清楚。
【第6章 西城看守所】
8月21日下午,我從市刑警隊被移送到了西城看守所。因為之前的工作,我跟看守所的劉所長有過一面之緣。他很詫異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我。雖然他沒有直接對我說什麼,但我從他困不解的表中讀出了他心的疑問:蘇茗竟然會殺?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是的,就是他們搞錯了。
我很想大聲告訴劉所長:我沒有殺,請你幫幫我。但我知道在這樣一個地方,自我辯解是沒有任何用的。他們只相信證據,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事實。然而不是所有的眼見都一定為實。有的時候,人們的雙眼也會被明擺在眼前的事所蒙蔽。
看守所的生活枯燥而乏味,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我在這里偶遇了ldquo;4middot;30室搶劫強案rdquo;的犯罪嫌疑人,崔亮。由于一些個人原因,我之前就想找機會單獨跟他聊聊,沒想到這個機會竟然來得如此湊巧。
崔亮是8月17號那天晚上被警方抓捕歸案的。當時,他正借著酒勁兒在牌桌上跟牌友們吹噓自己新找的小朋友有多漂亮。殊不知,正是他那個明辨是非的小朋友積極配合了警方的調查取證工作,那起案件才能順利被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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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到刑警隊的審訊室過后,崔亮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擺出一副無賴的臉,拒不配合警方的審訊工作。但在鐵證如山面前,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并向警方詳細代了ldquo;4middot;30室搶劫強案rdquo;的犯罪經過。
2018年4月30日晚上九點多,崔亮緒低沉地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他非常不滿意自己的生活狀態,每天累死累活,干著收不高的力勞,已經過了而立之年卻談不起,買不起房子,覺人生漫漫,而自己的未來卻籠罩在一片灰暗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