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決定將兩起室搶劫案并案調查,繼續按照ldquo;4middot;30案rdquo;的破案思路偵破ldquo;5middot;21案rdquo;。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犯罪嫌疑人的份始終是個未解之謎。兩起案件的調查工作一度陷了僵局當中。
跟林木通完電話,我便開始靜下心來研究ldquo;5middot;21室搶劫殺案rdquo;,并把這起案件跟ldquo;4middot;30室搶劫強案rdquo;進行了對比。這兩起案件的質有一些相似之,但不同點也是顯而易見的。總結下來有以下三點:
第一、ldquo;4middot;30案rdquo;的害者遭遇搶劫之前曾在自助提款機上取了大量的現金,因此被兇手盯上。而ldquo;5middot;21案rdquo;的害者沒有在銀行或提款機取過錢,兇手選擇作案目標的方式不同。
第二、ldquo;4middot;30案rdquo;的害者丟失的財較多,有兩部手機,一副墨鏡,一臺平板電腦以及現金五萬兩千元,害者家里有被兇手翻的痕跡,兇手劫財的目的非常明顯。而ldquo;5middot;21案rdquo;的害者只丟失了一部手機和隨佩戴的鉆石項鏈,家中雖有被兇手翻的痕跡,但害者的平板電腦、筆記本電腦等值錢的品仍在。兇手劫財的目的不是很明顯,犯罪機值得懷疑。
第三、ldquo;4middot;30案rdquo;的害者遭遇了搶劫和強,沒有被兇手殺害,而ldquo;5middot;21案rdquo;的害者被兇手殺死了。這是兩起案件最大的不同之,必須弄清兇手的殺機是什麼。
我一邊思考著這些問題,一邊拖出房間角落里落滿灰塵的寫字板,把腦海中飛速運轉的想法記錄在上面。
寫字板的中央是ldquo;5middot;21案rdquo;的害者mdash;mdash;張婉靈的照片,那是案件剛發生不久,我懷著極度悲痛和憤怒的心用圖釘釘上去的,目的就是提醒我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將殺害張婉靈的兇手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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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扎著高高的馬尾辮子,沖著鏡頭眨眼微笑的樣子,我的心忽然被什麼東西刺痛了。
共同經歷了那場大火的考驗,我跟張婉靈為了生死患難的朋友。這張照片是在醫院接完心理干預治療,我跟葉隊請吃飯,慶祝重獲新生的時候拍攝的。
能勇敢堅強地從人質劫持案的影中走出來,對于一個弱子來說實屬不易。如果還活著,跟葉隊應該會好好地在一起吧?他們兩個人應該會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吧?
人和英雄,多麼般配啊。
一想到這些好卻不復存在的未來,我的心就到深深的憾和惋惜。
可惜沒如果。
有人殺死了婉靈,殺死了幸福的未來,殺死了好的夢。
真兇還沒有落網,還在逃之夭夭,還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幸災樂禍。
第二天放風的時候,我跟崔亮又有機會單獨在一起聊天。這一次是他主來找我搭訕的,因為他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好奇我是犯了什麼事兒才被警察送進看守所的。
跟崔亮一樣,我也難得有機會找別人吐槽一下自己的經歷。見崔亮對我的事十分興趣,我便實不相瞞地把我從陳副支隊那里聽來的ldquo;真相rdquo;跟崔亮敘述了一遍。
聽完以后,崔亮到震驚極了,半開玩笑地對我說:ldquo;你的遭遇可以拿去寫小說了,我覺得看的人應該還不。rdquo;
我說我確實有這個打算,把我的奇葩經歷寫故事,但前提是我得知道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我知道崔亮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在跟我聊天,并沒有真正相信我說的話。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在影視作品中倒是常見的,但在現實生活中恐怕沒有幾個人親耳聽說過人格分裂殺的案例吧。
對于公檢法機關來說,理人格分裂患者殺的案子要比神病患者殺的案子麻煩得多。
一般況下,神病患者殺了人,法律程序上只需要判定其在作案的時候是否出于發病期間,是否能夠辨認或控制自己的行為。
神病患者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殺,不用負刑事責任,但是應當責令他的家屬或者監護人嚴加看管和醫療,在必要的時候,由政府強制醫療。尚未完全喪失或者控制自己行為的神病患者殺,應當負刑事責任,但是可以從輕或者減輕罰。間歇神病患者在神正常的時候殺,應當負刑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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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格分裂患者殺了人,隨之而來的麻煩事就比較多了。
人格分裂患者大多數并不因神障礙使其辨認或者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喪失或減弱,是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人,因此應該對其犯下的罪行負刑事責任。
也就是說,人格分裂患者殺了人,應該跟正常人一樣負法律責任。但況還要據行為人的行為,機和犯罪狀態來確定。
但還存在一種比較特殊的況,就是作案的那個人格患有嚴重的神疾病,作案時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按理說應該按照神病人犯罪來量刑,可是判定這種特殊況又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