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因為他想見唐醫生,所以就出來了一小會兒。rdquo;
ldquo;那他現在不想見見我嗎?rdquo;
ldquo;應該不想吧。rdquo;我不太確定地說道,ldquo;你對他來說又不是陌生人,你們兩個應該已經見過不止一次次面了,只是那個時候你不知道我是他而已。rdquo;
ldquo;唉,現在回想起來,你有的時候確實會給我一種很異樣的覺。我以為你整天研究那些七八糟的東西,人變得比較緒化。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有這麼嚴重的問題。rdquo;葉隊頓了一下,忽然好奇地問我,ldquo;蘇茗,我問你個問題,你千萬別生氣啊。我就是特別想知道,人格分裂到底是什麼樣的覺啊?rdquo;
我能會葉隊的好奇心,就像我特別想了解妄想癥患者的心一樣。
我把我的真實驗盡可能詳細地告訴了葉隊,并希他能幫助我仔細回想一下,究竟在哪些況下發現我跟平常有所不同。
葉隊一邊啜著氣泡水,一邊絞盡腦地思索著,半晌也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ldquo;你的問題太難為我了,畢竟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你有病,沒有刻意記住那些瑣碎的經歷。再說了,我本就不認識他,他又沒跟我做過自我介紹,沒跟我打過招呼,我分不清哪些況下是你,哪些況下是他。rdquo;
葉隊這樣一說我便想起了,蘇晟的份之所以會暴,不是因為他主跟唐醫生打過招呼,做過自我介紹,而是因為唐醫生事先得知我可能擁有第二人格,當發現我講話的方式和格突然發生轉變的時候,主詢問了蘇晟的份,這才確認我的第二人格真實存在。如若不然,蘇晟是不會主暴自己的。
ldquo;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吧。rdquo;我拿出手機,把今天在心理診所錄下來的視頻給葉隊看。ldquo;這個人就是蘇晟,唐醫生為我做催眠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你之前見到的另一個我是這個樣子嗎?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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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隊好奇地接過手機,戴上藍牙耳機,從頭到尾認真觀看了一遍視頻。看完以后,他的眉頭皺的很,臉上帶著疑的表。頃,他模棱兩可地對我說道:ldquo;我好像見過這個樣子的你,突然間變得冷漠,,眼神也比現在銳利很多。但有的時候hellip;hellip;rdquo;葉隊微微瞇起眼睛,仔細回憶了片刻說,ldquo;有的時候好像也不是這個樣子的,但又不像平常的你。況我不太好形容。rdquo;
其實葉隊的這句話藏著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對日后偵破ldquo;8middot;19室殺案rdquo;有著很大的啟發作用。只是我們把問題想得太簡單,太理所當然,一直忽略了解開謎題的鑰匙就藏在那些瑣碎的記憶中。
我們怎麼就沒有想到,看似簡單明了的案件藏著不為人知的。
這是有人設下的一場騙局,一場關于和恨的人格騙局。
【第13章 第二人格的犯罪機】
時間回到8月28號,我通過神司法鑒定,再次被不同的專家團隊確診患有分離份識別障礙(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簡稱DID)。
我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該苦惱。因為患有特殊疾病,我不用繼續待在看守所里,但我不得不住進神病院,接強制治療,并在治療期間配合醫生和警方查明ldquo;8middot;19室殺案rdquo;的真相。
離開西城看守所,我就被警方直接送進了S市神病院。這里是政府指定的收治機構,很多犯了刑法的神病患者都在這里接治療。曾幾何時,我還來這家醫院采訪過幾位病人,把他們的故事寫進了我的書里。未曾想到有朝一日,我自己竟然也為了他們當中的一員。
跟他們的況有所不同,我既要在神病院接治療,查明案以后還要到法律的制裁。雖然我不知道未來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但我不可能像他們一樣,因為通過了司法鑒定就不用為自己的犯下的罪行負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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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來過兩次,我對這家神病院的環境還是比較悉的。他們把我關在六樓的一間獨立病房里。病房的門窗都是經過特殊理的,沒有毫逃走的可能。為了保險起見,警方還安排執勤人員二十四小時守在病房門口,應對突發狀況。
病房里也安裝了監控攝像頭,實時監控我的一舉一,防止我有自或自殺的行為。如此嚴的防控措施讓我有一種被關進監獄牢房的覺。說一點兒都不委屈,不冤枉是假的,畢竟我對自己犯下的罪行沒有任何印象。但是另外一個人格跟我共用一副,他犯的錯就等同于我犯的錯,所以我必須得勇敢地承擔起這份責任,協助警方還原案件的真相,給死去的害者一個代。
我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我的父母,這對我來說還是憾的。我知道他們來神病院看過我,但也只是隔著監視的屏幕看到被囚在ldquo;牢房rdquo;里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