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他們那麼大的年紀還要不遠千里地奔波,為了我的事勞心傷神。心疼他們已經失去過一個兒子,而活著的我卻是如此的不爭氣。
也許他們到現在還不能明白,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才使我變現在這個樣子。他們老兩口明明都是警察,一輩子都在打擊犯罪,跟犯罪分子作斗爭。可是到頭來,他們的兒子竟然了被警方打擊的對象,這真是讓人到悲哀的一件事。
按理來說,葉隊也是ldquo;8middot;19室殺案rdquo;的犯罪嫌疑人,盡管他已經被警方排除了作案嫌疑,我們兩個人也應該是見不到面的。但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樣的辦法,或是用了什麼關系,在我被關進神病院的第三天,葉隊就奇跡般地出現在了我的病房里。
守門的警察放他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神病院這樣的環境,大腦容易產生幻覺。直到葉隊沖我出疲憊不堪的笑容,抱歉地對我說:ldquo;對不起,蘇茗,我來晚了。rdquo;我才清醒地意識到,那個曾在哥哥的墓碑前發誓要保護我,照顧我一輩子的葉哥真的排除萬難來見我了。
僅僅十幾天的工夫沒見,葉隊的頭上已經長出了些許的白發,原本俊朗堅毅的臉龐顯得憔悴不堪。在這起案件中,他失去了即將要復合的前友,心里已經很難過了。可他不但要接警方的調查,證明自己的清白,同時還要想盡一切辦法來幫我,肩上的力一定非常大。
聽到他進門后的第一句話就對我說抱歉,我的心里到很不是滋味。該說抱歉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是我害死了唐醫生,害他傷心難過,即使他恨我,再也不打算管我,我也覺得這樣做沒有什麼不妥。
ldquo;葉隊,你怎麼來了?我hellip;hellip;rdquo;我驚詫萬分地看著他,道歉的話已經到了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葉隊看出了我的心思,忙沖我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安我說:ldquo;你不用道歉,那件事不是你的錯。rdquo;
ldquo;難道你不恨我嗎?你跟唐醫生本來已經要復合了吧hellip;hellip;rdquo;我慚愧地低下了頭,不敢正視葉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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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前幾日,唐醫生曾滿心歡喜地對我說過,跟葉隊的關系比之前親近了很多,有希重新在一起,還半開玩笑地說,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我問為什麼這麼說,說因為我在的心理診所接治療,葉隊總是找打探我的病和治療進展,所以兩個人聯系得比較頻繁,自然而然就變好了。
聽到這樣的好消息,我當然替他們兩個人到高興。唐醫生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很快就要過三十三歲的生日。除了葉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讓過結婚的念頭,自始至終深著葉隊,好像早就做好了非葉隊不嫁的打算。
倘若他們兩個人真的能走到一起,我肯定是第一個為他們送上祝福的人。只可惜,唐醫生沒能等到跟葉隊復合的那一天。年輕的生命在8月19號那天晚上就戛然而止了。
ldquo;說實話,我想恨你的,但我實在是恨不起來。rdquo;葉隊用無奈而又凄涼的聲音對我說,ldquo;別說殺死唐芯的人不是你本人,就算真的是你,我也沒辦法恨你。我十八歲那年就認識了你,至今已有十五個年頭。對我來說,你不只是蘇藝的弟弟,不只是我在蘇藝的墓碑前發過誓要保護一輩子的人。你也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家人,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陷險境卻什麼都不做。rdquo;
ldquo;你真的相信殺死唐醫生的人不是我嗎?萬一我對你們撒謊了呢?rdquo;
ldquo;你不會的!rdquo;葉隊十分確信地說道,ldquo;第一,你沒有殺害唐芯的犯罪機。第二,如果你是兇手,你不可能不理犯罪現場,不可能把沾有跡的T恤放進柜,等著警察上門把它搜出來。這起案件看似簡單明了,證據確鑿,但給我的覺卻像是一場陷阱,好像有人故意要把罪行嫁禍到你的頭上,讓所有顯而易見的證據都指向你。rdquo;
葉隊剛剛也提到了ldquo;嫁禍rdquo;這個詞,前些天在看守所,崔亮就提出過同樣的疑問。當時,我的腦海中只能想到ldquo;葉青誠rdquo;這個名字,因為案發當晚除了ldquo;我rdquo;之外,只有葉隊去過唐醫生家里。然而,葉隊是不可能陷害我的,他是我在這個世上最信任,最依賴的人,他為了救我可以連命都不要,這樣的人有什麼理由把罪行嫁禍到我的頭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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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答案只有一個:殺害唐醫生的人就是我的第二人格,蘇晟。盡管我不知道蘇晟作案以后為什麼沒有清理犯罪現場,為什麼把帶的服放進我的柜。但毋庸置疑的是,他是我們三個人里面最有可能實施犯罪的那一個,也是最有機殺害唐醫生的那一個。
蘇晟一直很抗拒我看心理醫生,自始至終對唐醫生懷疑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