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建議你不要耍什麼花招，直接全盤招了，這樣我們還能給你爭取認罪認罰的寬大理。」
「現在來說說你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麼，一五一十老實代！」
毫無疑問，他們據掌握到的一些關鍵證據，已經能夠認定我就是兇手。
「兩位警，就像我剛剛說過的。我昨晚 8 點半和同事完接換班，然后直接回了家。到家后就沒再出過門。」
「你確定你回家后再也沒有出過門？」
「嗯……」
「你也不知道你對門死了人？」
「嗯……」
「那你的意思是，你既沒有殺，也沒有頭，頭是憑空出現在你家冰箱里面的是吧？」
「如果你非要這麼說……」
「你先看看這是什麼吧。」
說完，黃宇把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旋轉了 180 度，將電腦屏幕正對我的方向。
屏幕上是我家門口樓道里的監控錄像畫面。
10
黃宇點擊了空格鍵播放。
視頻開始播放。
屏幕時間顯示 22 點 分。
一開始是一片漆黑的樓道，由于樓道里的聲控燈很久以前就壞了，所以整個樓道在監控屏幕里閃著幽幽綠，看上去有點模模糊糊。
突然，樓道右側的房間門被緩緩打開，一道刺眼的束從門灑出來。
門上顯示房間號 301 室。
正是我所在的房間。
一個黑人影慢慢從 301 室房間里走出來，手上拿著一個沉甸甸的。通過樓道里微弱的線，可以約看出那是一把菜刀的廓。
黑影提著菜刀，悄悄過整個樓道間，躡手躡腳地來到對屋 302 室門口。
黑影先是把頭側向一邊，在 302 室的房門上，似乎在仔細聽著屋的靜。
隨后，黑人影低頭在門鎖位置鼓搗了一陣，302 室的房門被直接打開了。
門只是開了一道，黑影斜過，提著菜刀慢慢從門鉆進屋。
下一秒，樓道又恢復了一片漆黑。
隨后視頻被直接快進了 20 分鐘。
屏幕時間 23 點 17 分。
整個畫面依然靜止，但是有一些黑糊糊的東西開始慢慢從 302 室的門底下流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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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五分鐘，302 室的房門被再次打開。一個黑人影又從門里鉆了出來，左手依然提著菜刀，右手上多了一團黑不溜秋的長滿的東西。
從廓上來看，那應該是一個人頭！
黑影把 302 室的門慢慢合上，走回 301 室。
隨即 301 室的房門也被關上了。
視頻播放結束。
我抬頭看了看對面的白楊和黃宇。
他們也在盯著我，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
整個審訊室陷了幾秒真空。
「8 單元的樓道監控攝像頭已經拍下了你犯罪的全部過程，你說你是一個人租房住，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嗎？」
我的眼底閃過一慌張，額頭上此刻也冒出了幾滴冷汗。
「承認吧，目前只有你有嫌疑和可能完殺。只要你現在主坦白一切，我們還可以爭取幫你認定自首節，這對你后面的判刑可是非常有利的。」
白警冷靜的言辭，卻像是鋒利的刀刃。
我低著頭陷了沉思。
半晌過后，我緩緩抬起頭。
「警察同志，我坦白。其實……昨晚我房間里面還有其他人。」
11
「誰？還有誰在你的房間里？」
黃宇的緒逐漸激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還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但是前提是……你們必須關掉攝像頭。這件事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們兩個人。」
白楊和黃宇面面相覷。
「關掉攝像頭是不可能的，且不說這違反了法律法規和司法程序……」
「難道你們不想掌握更多關于夜行者的信息嗎？」我直接打斷了他。
說完這句話，我們三個人面對面，又陷了沉默。
白楊和黃宇的眼里還有震驚。
一分鐘后，白楊慢慢從椅子上起，打破了審訊室里的真空。
他繞到攝像機后面，「啪嗒」一聲把攝像機的蓋子合上。
紅燈熄滅。
「你講吧。」
12
以下是我的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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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楊帆，是翡翠小區的一名保安。
我剛來到星海市的時候只一人，人生地不，只想找個落腳地。
我通過一個朋友介紹，到翡翠小區應聘當保安。
當保安的一個好，就是能夠通過部關系，優先獲取到小區里最便宜的出租房信息。
于是，我租下了 8 單元 301 室的廉價單公寓。
當保安的還有一個好，就是能夠接到來往的形形的人。
那天，一輛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從出租車上下來一個材高挑的子。
長發飄飄，牛仔，腳踩高跟鞋，一個人賣力地拖著厚重的行李箱。
我急忙上前：「您好，需要幫忙嗎？」
保安工作的一部分，就是幫助業主解決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子看上去對我很冷漠。
「謝謝，不需要。」
子繼續拖著行李箱往前走。
「咔嗒」一聲，高跟鞋斷了，子扭到了腳，摔倒在地。
我急忙跑上前。
「還是我來幫您吧，穿著高跟鞋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