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墅,再一次陷死寂,一絕的氣息籠罩著我和唐鑫。
可這時。
手機卻顯示。
又收到了語音消息。
依然……是宋明發來的。
都這麼久了,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能發消息。
我屏住呼吸,還是點開了那條語音。
長達 60 秒的語音里,沒人說話,也沒有咀嚼聲,只有嘶嘶啦啦一串雜音。
這段還沒聽完,接著又發來一條。
接著斷斷續續發來好幾條差不多的,點開都是雜音,沒有人說話。
「怎麼回事,難道宋明還沒死?還在一遍一遍發著語音?」唐鑫問我。
「不,也許比這更可怕。」
聽到我這麼說。
唐鑫已經蒙了。
這只黑熊聰明到令人發指。
它先是用周強的尸騙我們開門。
現在……它模仿宋明的作,一遍一遍按著語音鍵。
15
我倆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突然。
一道電子聲,劃破這份死寂。
「碼解鎖失敗。」
「碼解鎖失敗。」
「碼解鎖失敗。」
「碼解鎖功。」
16
黑熊不但模仿人學會了發語音。
它剛才還一直躲在暗觀察宋明按碼鎖。
很顯然,它記住了開門碼鍵的幾個位置。
門外的黑熊咆哮著,很快,它就將門推開一條。
我們倆拿出渾解數。
用盡全力氣,死死抵住門。
剛才得空的間隙。
我用搟面杖裹著布條,又倒上了油和酒。
我聽爺爺那一輩的人說,黑熊怕火。
所以此刻,我將被酒澆頭的布子點燃。
朝著進來的黑熊爪子就是一。
很快,它吃痛撒開手。
「就是現在,快啊。」
門再一次關上了。
「可它知道怎麼輸碼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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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守住這道門,碼可以重置,但要打開碼鎖電池槽。」
我看了一眼被我倆堵得嚴實的門。
燒火可以進去,人顯然是鉆不進的。
「不用重置,把碼鎖電池板拔了就行。」
唐鑫哭無淚。
「我家是太能的。」
還好我腦子轉得快。
「不需要重置碼。」
我找來了他家的高爾夫球桿,從隙中進去。
黑熊又開始按碼了。
我抓時間,用球桿對著碼鎖就是一陣猛懟。
很快,碼鎖被我弄壞掉。
就算輸正確的碼,那鎖芯也不會自彈開。
黑熊嘗試幾次輸碼發現沒反應后,又撞了幾次門。
最后在外面了一會兒,又不見了蹤影。
我倆趁機將門口又加固了一些,鋼門被重力捶打過好幾次,已經變形凹陷,岌岌可危,似乎也撐不了多久。
唐鑫的手機也沒多電了,他的充電,在二樓。
「你說,熊會爬樓嗎?」
其實,熊會爬的,而且熊爬樹爬樓都特別厲害。
至于為什麼一直想從一樓的門進來。
只有一個原因。
別墅的外墻了瓷磚,剛下過大雨。
瓷磚很,它一時半會兒沒爬上去。
可能剛剛消失的一段時間。
它就在觀察,從哪里可以爬到二樓的臺上去。
而現在,雨停了。
也許,它在等一個時機,等外墻的瓷磚干一點,沒那麼,它就爬上臺,從樓上下來。
「糟糕,我朋友還在三樓睡覺。」
17
唐鑫的朋友李思。
因為大姨媽了,來山里又了涼,傍晚的時候肚子疼,就上樓去睡覺了。
距離上樓睡覺。
不過兩個小時。
「沒事,嫂子應該還睡著,你給發條消息吧。發文字,別發語音,先別告訴他熊把人吃了的事,人不經嚇,就說,山里有熊,讓待在房間里,鎖好門,千萬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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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完,唐鑫用最后 5% 的電。
給李思發去了消息。
可消息剛發過去。
樓上就傳來「咚」的一聲。
接著又是玻璃瓶碎掉的聲音。
唐鑫額上的冷汗冒了出來。
「是……是熊嗎?它爬上臺了?」
我也慌了,將手里的燒火棒舉了起來。
打火機被我在手中。
時刻準備點燃手里的火把。
但其實我們都明白,一小小的燒火,并不能完全擊退黑熊。
「先別,拿上你的子,躲起來。」
唐鑫左手拿著子,右手拿著刀。
「哥,別拿刀,你近不了它的,而且它皮糙厚,你一把小菜刀還沒到它,人就被它拍死了。」
門外的院子里,一點靜都沒有。
難道熊真的爬上了二樓。
別墅的一樓寬敞明亮。
窗戶被安了防護網,衛生間和保姆間的門不堪一擊,大門被我倆抵得死死的。
要是熊從二樓下來。
一時還真沒有可以藏的地方。
我倆屏住呼吸,貓在角落,握武,以一種防備的姿勢,時刻準備戰斗。
可盯了許久樓梯。
樓上卻沒有任何聲音。
難道是風吹掉了花瓶?
屋外的樹沙沙作響,山里的風一向不小。
可就在我倆聚會神間。
「啪」的一聲。
屋里的燈,全亮了。
原本被我和唐鑫關上的燈,全亮了。
突如其來的強,讓眼睛很難適應。
還沒緩過神來。
一道聲從樓梯口傳來。
「你們在干嗎?怎麼燈都不開。」
是睡醒下樓的李思。
我嚇了一跳。
但唐鑫反應很迅速。
他飛快跑到玄關把總閘關了,李思還想問什麼。
唐鑫一個「閉」將李思的話哽在嚨。
我倆又恢復警戒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