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扇窗戶,只能在心里祈禱,祈禱那位辛夷的主播能快些來救我……
12
周周在傍晚的時候過來了。
沒說話,只是面無表地走到我前,給我喂了點水。
喂完水后,也沒走,看著我的目滿是失。
「娜娜,你為什麼不聽話呢?」
我瞪著:「聽話?乖乖聽話等著你們把我殺了嗎?」
周周似乎很疑:「我們這是在幫你啊。」
「幫我?」
「是啊。」周周了我的臉,「娜娜,你格孤僻,又是孤兒,除了我,沒人喜歡你,這樣的世界你待著不痛苦嗎?」
「我把你做活仙人,以后每天都會供奉你,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們一直都能在一起。」
「娜娜,這不是很好嗎?」
我看著,神復雜。
瘋子!
他們這一個村子的人都是瘋子!
我又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僵地愣在原地。
我問周周:「從一開始你接近我,是不是就是想把我做什麼活仙人?」
周周「哈」了一聲:「被你發現了。」
朝我笑了笑:「你真的很適合。」
「無父無母,沒有牽絆,我只是隨便向你釋放了一點善意,你就得稀里嘩啦,把自己的全部真心捧著送給我了。」
的話像錐子一樣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怔愣地看著。
張了張想說什麼,可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周周有些疑:「我以為你會跟我求饒,讓我放了你。」
我笑了笑:「有用嗎?」
周周也笑了:「沒用啊。」
我沒再跟說話了。
周周覺得沒意思,沒待一會兒就轉要離開了。
快出門時,頓了頓。
「今天午夜,我們送你上路。」
說。
13
等死的過程過得很迅速。
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我就被人蒙上了眼睛架著走出這間雜房。
我被送到了一石臺。
蒙眼的黑布被取下。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地方是個類似祭臺的地方。
吳家人和周周都在祭臺下面。
距離我最近的,是一個上穿著奇怪服飾的老頭。
他一手拿著旱煙桿,一手拿著筆。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慢悠悠朝我走過來。
有幾個人上山把我按在地上,我拼命掙扎起來,可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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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堵上,我半點聲音也發不出。
今夜的月亮很圓,很亮,亮到即使不開燈,也能把這些人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老頭停在我面前,將旱煙桿別在了腰上。
雙手在前輕,閉眼低誦了一段奇怪的咒語。
周圍的人神肅穆。
他們應該在舉行某種儀式。
一分鐘后,老頭睜開了眼睛。
他手拿著筆,蘸了蘸旁邊碗里盛放的紅。
按著我的人把我的袖全部撕開,瞬間在外。
我嚇了一跳,發了瘋般掙扎起來。
有人在我后脖頸打了一下,我的腦子空白了一瞬,子下來。
老頭用筆在我的四肢寫下了奇怪的符咒。
最后筆移到了我的脖子,再到臉上,額頭。
他在我的額頭落下了最后一筆。
那一瞬間,我覺到一極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縈繞在我邊……
仿佛只要我一斷氣,它們就會迅速占據我的……
老頭端詳了我幾秒,似乎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他點了點頭,沉聲道:「放吧。」
14
意識昏沉中,我覺有人拿著冰涼的東西在我四肢上劃了一下。
滴答滴答——
有什麼東西滴落在地上。
他們把我放進一個鐵箱子里,箱口合上,最后一亮被掠奪。
他們的聲音隔絕在箱子之外。
「葛老,儀式完了?」
「了,準備好土泥,等流干了,再塑好泥就好了。」
「好的好的,辛苦葛老了……」
「我家明天喝喜酒,葛老一定要去喝一杯!」
「哈哈哈,好說好說。」
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
耳邊只能聽見滴答滴答的聲響。
此時村外的小路上。
一個風塵仆仆的子取下了墨鏡,抬頭看著破破爛爛的月村村口,忍不住罵了句娘。
「的,藏這麼深!」
辛夷從拖拉機上跳下來,小跑到村子里。
迎面到一個扛著鋤頭的老頭,他懷疑的視線在辛夷的上來回打量。
辛夷笑了笑,直接迎了上去:「喲,這不是五大爺嗎?您這是去哪兒啊?」
老頭愣了一下:「你誰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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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一臉熱:「我!小銀子!我表姨的親舅舅的兒子的侄的哥哥的二兒子明天要結婚啦!我特意回來喝喜酒的!」
老頭被說暈了:「啊?」
辛夷拍了他一下:「就那老吳家!那吳昊!」
這麼一說,老頭瞬間聽明白了。
「來喝老吳家喜酒的啊!」
「對對對。」辛夷跟他閑嘮了幾句,已經快把自己變本地人了。
「對了。」辛夷臉變了變,聲音放低了,「他們家活仙人準備好了沒?」
老頭笑了笑:「不瞞你說,昨天晚上啊,那丫頭跑了!幸好又重新抓回來了。」
他抬手隨意往遠山上一指。
「現在應該在祭壇做儀式了。」
15
在我意識徹底陷黑暗的時候,頭頂的鐵箱子被人一把掀開。
伴隨著一個吵鬧的聲音闖進來。
「找到你了!我的外勤費你記得結一下啊!」
這個聲音很悉,好像,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