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憶了一下:「我的運氣確實不如以前那麼好了,最近覺尤其明顯。齊洋他……他這一年辭職后自己創業,事業做得很好,還上了貴人投資,團隊規模擴大了好幾倍,運氣確實比之前要好很多……」
直播間又一次熱鬧起來:【不是吧,難道真的存在奪運格這種事?】
【好可怕,我最近工作一點都不順利,不會有同事也在我的運氣吧?】
【運氣這麼玄的事還能?你們真信啊!懷疑主播和這人在聯手演戲吸引熱度。】
我有些不滿:「但他這一切都是通過自己努力得到的,并不能說明他在我的福格吧!」
彈幕立即有人附和:
【小妹妹說得對,還是不要隨便懷疑邊人比較好。】
凌泠靈并沒有氣惱,反而氣定神閑地說:「奪氣運福格這種事,不能憑空而,需要介來進行,你可以回想下一年前你男友有沒有送你什麼特別的東西。」
「醒目,且需要隨佩戴那種,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這本不需要回想。
一年前的七夕,齊洋送了我一串彩虹多寶水晶手串。
手串上每顆水晶的都不一樣,按著彩虹的順序排列,看著漂亮極了。
串繩里還夾著他和我的頭發,寓意永結同心。
他說這手串是他特意請大師開過的,對我有好,讓我每天都戴。
有一次我們要出去旅游,出門匆忙,下樓了才發現我沒戴手串。
當時要趕飛機,時間已經有點來不及,我說這幾天就不戴了,齊洋卻堅持上樓把手串找到,套在我手上。
他說這手串是菩薩祝福過的,可以護佑我,我一定不能離。
后來我們沒趕上飛機,我還為此自責,齊洋卻毫不在意,安我說飛機坐下一班就可以,水晶手串要隨戴著,才是更重要的。
凌泠靈眉目一凝,頓時嚴肅起來:「那水晶肯定被邪施過法,用來盜取你的氣運,你和他的頭發是介,可以將氣運轉換,渡到他上,手串現在在哪?」
我愣了一下:「他說手串需要每天凈化,所以晚上都會拿走,白天再還給我。」
凌泠靈搖搖頭:「想轉換氣運,有很嚴格的時長要求,他應該是晚上戴在了自己上,沒讓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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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去看看,手串是不是在他那。」
心頭涌起一不安,我本能地不愿懷疑齊洋,他對我真的很好,但是……
他的確有不對勁的地方。
這一年他幾乎每天都穿長袖長,哪怕大夏天的在家里,也長袖不離。
晚上我們親熱時,他也一直關著燈,從不讓我看他,就好像怕我發現他的什麼一樣。
看著凌泠靈嚴肅的神,我咬咬牙,拿起手機朝齊洋走去。
他還在玩電腦,也許為了作方便,右手的袖子被挽起,出空空的不掛一的手臂。
凌泠靈毫不意外:「戴手串講究左進右出,他要吸你氣運福格,肯定是戴在左手上。」
齊洋左手臂被服袖子蓋得結結實實,而且他一直喜歡穿寬袖的服,看不出來手腕上有沒有戴串珠。
我拿了杯熱水,走過去時假意不小心到,水杯被打翻,悉數灑在他左邊手臂上。
暴在外的手背迅速被燙紅,齊洋驚一聲,我趕忙了幾張紙巾,趁他沒反應過來,拉起他左邊的袖過去。
袖子被掀起時,直播間頓時沸騰。
【我就說主播在裝神弄鬼,人家手腕上什麼都沒戴啊。】
【散了散了,大晚上看這個,我可真無聊。】
【不對!你們沒看到嗎,剛才這男的低頭的時候,領口里出了一截手串!】
5
齊洋去換服時,我藏在門后,只留出一個攝像頭對著他。
在直播間里可以清晰看到,我白天戴著的手串,被他用一繩子串著,掛在了口。
我的臉頓時變得煞白,以前怎麼從沒發現過這事?
凌泠靈的表更凝重了:「把手串掛在心口位置,可以更強烈高效地吸收氣運。想辦法把手串拿到手,給我看看細節,我要確認你離變為尸還有多時間。」
此時憤怒已經取代了惶恐傷心,齊洋他真的在算計我?
忽然想起,在送我手串的一周前,他曾帶我去過一個寺廟。
寺廟在深山里,古樸破敗,一進去就給人一種不祥的覺。
我當時要走,可齊洋說這里的大師道法高深,菩薩年久供奉,許愿特別靈,拉著我在正殿轉了好幾圈。
我勉強燒了香,可總覺得心里不安,這種不安在見到大師時更是升到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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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大師骨瘦如柴,雙眼鷙,渾上下沒有半分信佛之人的通達氣息,反而極為邪。
齊洋拉著我跟大師說了好一番話,將我和他的八字都說了出來,求大師庇佑。
我記得那個大師……當時視線在我上停了好久,最終看向齊洋,點了點頭。
如果我上的詭異況真的和齊洋有關,那日的寺廟,會不會是一切的開端?
我輕輕拍了拍臉,藏好手機走進臥室,驚疑一聲:「親的,我的手串怎麼被你掛脖子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