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了,還勸我反正第二天不上班,喝了睡眠好,皮好。
還拿自己的痛打趣我:「我們都結婚了,你還怕我灌醉你做什麼啊?我也不能做啊!」
我發現他緒有點不對,但他都說到這分上了,不喝也不行。
或許是喝多了,我有點迷醉,林瀚云也有點微醉,就讓我先洗澡睡,他來收拾。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聽到林瀚云還在外面喃喃地說著什麼。
聲音很低,聽不真切,但語氣明顯有點怪,好像低聲音,有點害怕又有點興。
實在是醉得迷糊,我以為他是在打電話,也就沒在意就睡了過去。
半夜約聽到門開了,我睡眼蒙眬地睜開眼,就見林瀚云穿著一白的睡袍站在我床頭,正低頭看著我笑。
我翻了個,正想問他笑什麼,他就低頭朝我吻了下來,接著上了床。
他上有著好聞的百合花香,夾著檀香,讓喝了酒的我聞著很舒服。
但跟著他就開始將我往懷里帶,意圖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結婚后這樣的事多了,我很煩,但這一晚他明顯不一樣。
我雖然微驚,但實在是半睡半醒,加上酒作用,還有那好聞的百合花夾著檀香的味道,實在是讓人貪。
同時心中也有點微喜,至林瀚云真的行了。
干脆就直接手,摟住了他。
2
一夜迷夢。
等我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大亮,我酸地躺在床上,往旁邊了并沒有到林瀚云。
有點疑地起,只見客廳里林瀚云正站在那狐仙像前,好像沉沉地盯著那只狐貍。
再也沒有昨晚才請回來時的開心,好像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瀚云?」我靠著門框了他一聲。
瞥著那狐仙像,也覺奇怪,有這麼靈的嗎?
才供上,昨晚林瀚云就行了。
林瀚云好像這才恍然驚醒,看著我笑嘻嘻地道:「醒了?」
可他目掃過我脖子時,有點咬牙切齒,強撐著笑道:「早餐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瞥眼著他神不太對,看著他后的狐仙像:「昨晚……」
林瀚云好像被針扎了一下,忙走過來,摟著我:「昨晚累了吧?我太急了,有沒有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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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太假了,有點公式化,而且他語氣生。
搞得我有點莫名其妙,但林瀚云立馬就借口給我做早餐,讓我快去洗瀨,很僵地就去廚房了。
按理說這種時候,他不應該很開心跟我里調油的嗎?
可他反應也太冷淡了吧?
我覺怪的,忍著酸想去沖個熱水澡。
可就在我轉的時候,就見那狐仙像上面趴著的狐貍好像了一下,前爪撐起上半,尖尖的狐貍對著我,似乎跟昨晚才搬來時一樣要笑不笑地看著我。
我嚇得連忙搖了搖頭,再定睛看的時候,見那狐貍又是趴在山石上的,這才關門去洗澡了。
這天休息,本以為吃過早餐林瀚云會在家里陪我的,可他卻借口公司有事,急急地走了。
走前還瞥著那狐仙像再三代我,多出去走走,別一個人待在家里。
搞得我莫名其妙,正好我媽讓我們晚上去家里吃飯,我打電話給他,他說要加班,也推了。
我媽已經覺到我和林瀚云之間不太對了,吃晚飯的時候是讓我打電話再林瀚云。
可他張兮兮的,說話都著聲,說公司開會不來吃了。
晚上我回去的時候,拎著我媽特意給林瀚云留的湯,本以為他沒回來的,卻發現他已經坐在客廳里等我了。
見我回來,又是昨晚那笑嘻嘻的樣子:「今天有個朋友送了我一壇自家釀的葡萄酒,果味濃,沒什麼酒味,你肯定喜歡。」
他邊說邊接了我的東西,就在他把湯放回廚房的時候,我發現他又醒著花。
可百合花能開幾天,我瞥了一眼狐仙像前的供著的花,還新鮮的。
一問,林瀚云就說敬狐仙要誠心,每天都要換,跟著就順勢將花好,拉著我的手讓我捧著花去供狐仙。
只不過他手得太了,好像生怕我跑了一樣,臉發沉,再也沒有昨晚那開心的樣子了。
「這還靈的。」我將花放下。
盯著狐仙像,想著昨晚的事,瞥眼看著林瀚云:「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要不然一供這狐仙就可以了?」
這也太靈驗了吧?
可就在我問的時候,林瀚云手抖了一下,那扎針得我手指痛得不行。
他就急急地將滴進清水里,朝我笑得勉強:「對啊,狐仙就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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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水「咚」的一聲滴水中的時候,我好像又聽到昨晚那個笑聲,搞得我也心浮浮的。
林瀚云卻在給狐仙上了供后要我嘗那葡萄酒,說果味特別濃。
我不嘗,他就抱著我,笑嘻嘻地往我里灌。
其實現在這種什麼自制的果酒啊,蜂啊,朋友圈多得很,很多都是勾兌的。
那酒一聞就知道度數高得很,我被林瀚云沒臉沒皮地灌給嗆到了。
他知道我不能喝白酒,還要灌這麼高度數的酒,加上晴不定的樣子,我也煩,一把推開他:「都說了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