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立馬推開門進來,我媽幫我摁鈴護士,我爸直接就拖著吳鵬出去。
等護士幫我重新把針扎好,我媽給我倒了杯溫水,看了看我道:「離了也好。」
跟著瞥眼看著床頭柜上的柳條:「這咒你的肯定就是你婆婆,你不能生了,養吳鵬和吳怡的孩子,你給他們當牛做馬,養著他們一大家子。這心也太惡毒了,他們早有這想法,還招惹你做什麼,自產自銷了啊!」
我心里頭說不出的滋味,過了很久,我爸走了進來,朝我道:「我讓他自己回去想想,出了這種事,離了也好。你有我們照顧,可他爸媽靠不住,他那個妹妹懷著他的孩子,離了他怎麼行。」
我拿著手機,把剛才的錄音關了。
結果到了傍晚,吳鵬沒有再來,婆婆反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指著我破口大罵,罵我狠心,要死吳怡,要讓一尸兩命。
罵我活該得了這麼個病,說我肯定是在外面和男人來,才肚子里長瘤子,一輩子生不出孩子。
如果吳怡有什麼事,要拉著我陪葬。
指手跳腳的罵,整層樓的人都驚了,護士讓注意點,就哭天搶地,說我搶了兒的男人,現在兒懷孕了,還著兒打胎,倒打一耙。
后來保安來了,還撒波,跟保安撕扯,還指著我罵。
都六十多歲的人了,保安也不敢太拿怎麼樣。
眼看越鬧越大,我直接拿出剛才和吳鵬談話的錄音,把音量調到最大,送到面前。
聽著我和吳鵬的對話,那些原本看熱鬧的,慢慢轉眼看著婆婆。
卻一點都不知道悔改,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幸好保安架住了,也不罵了,就坐在那里哭。
后來吳鵬趕了過來,好像也沒有力跟拉扯了,就那樣疲憊不堪的站在那里,看著婆婆哭,然后打電話給吳怡。
也不知道吳怡說了什麼,婆婆指著吳鵬,一路邊哭邊罵的走了。
這麼一出鬧劇,整層樓都知道了。
我媽坐在一邊嘆氣,我爸倒是有點可惜:「吳鵬也可憐的,好不容易靠讀書考了出來,工作也可以,人也上進,結果到這麼一個媽,還有這麼一個……咳!這事如果鬧到他公司,也不知道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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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跟吳怡攪在一塊,就不是他的錯了,就怪人家。他都想讓姚瑤給他養和吳怡生的孩子,如果不是姚瑤堅決不肯,他就坐離齊人之福了呢!」我媽拍著手,冷哼一聲:「是不是你們男的,都認為吃,搞大人家肚子沒什麼?」
我爸被波及,連忙擺手:「不說了!不說了!」
「爸。」我想了想,這事再鬧下去也沒有意思:「你拿我的鑰匙,去我家,把結婚證和戶口本,房產證、還有我那些值錢的首飾什麼的拿來。」
吳怡雖然見了我,都會禮貌的「嫂子」,但跟我不親近,有幾次到家里吃飯,進我房間。
有一次我到了,就指著我梳妝臺明罩中的首飾,說好看,就看看。
后來生日,我和吳鵬給買了條 K 金的項鏈,好像并不高興。
既然婆婆都把主意打到我房間了,這些東西再留在那里,也不安心。
「對!對!」我媽連忙點頭,催我爸快去:「早離早好。」
我爸就急急的走了,只是等回來的時候,臉也不太好。
說是拿東西的時候,正好到吳鵬把他媽和吳怡接回去,撞了個正著,吳怡哭得很厲害。
吳鵬見到我爸,原先還有點尷尬,跟著就知道我爸來拿東西不是好事,忙再三保證會把他媽和吳怡送回老家,讓吳怡在老家打掉孩子。
讓我爸一定要勸我,還想把我爸拿出來的東西搶過去。
我爸當了很多年兵,這些年還堅持鍛煉,手不是吳鵬這種長時間坐電腦前的人能比的,所以東西還是拿了過來。
我拿著結婚證,給吳鵬打電話,約他明天一早去民政局。
吳鵬聽著又在那邊發誓,我直接告訴他,如果他不去,我就拿著錄音,去法院起訴離婚。
他媽知道吳怡的孩子是他的,也沒說過讓我們離婚,一家子都瞞著,都只想把那孩子掛我名下,就是不想離婚分財產嗎。
還搞什麼咒我,想弄死我,也就是想著我死了不用分財產了。
這還不離婚保命,我真的等死嗎!
我也不等吳鵬再解釋,直接掛了電話,然后關了機。
晚上我爸也不敢回去了,就在這里守著我。
我媽還幫我把金佛掛件啊,辟邪的玉墜子啊,全部掛上,待我一定要著那柳葉銀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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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特意去外面找人家要了點米,包著茶葉,辣椒什麼的,放在我枕頭下面。
本以為這些事跟說清楚了,我也放手了,吳鵬他媽應該知道我的決心的,不會再搞事了。
可睡前還好好的,睡到半夜,我突然發起了高燒,全搐。
這次連坐起來吐都不行了,里不自覺的吐白沫,嚇得我媽連忙摁住我,讓我爸去護士。
我能清醒的覺到痛苦,知道哪痛,知道我爸媽在做什麼,可我里一的白沫朝外竄,怎麼也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