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租的公寓,為了讓空間顯得更大,很多房東都是砸了能砸的墻裝了柜子這些的。
在我們住進來前,房東還得意的跟我們說,因為原先的租客把房子弄得很臟,還給重新翻修了一下,很多家都是新的,其中就有這個洗漱臺。
也就是說,可能是前一任租客在翻修的時候,把碎☠️砌在了墻里。
連鄰居小哥都被過去詢問,但什麼況,警察沒有說,我們也不知道。
只知道警察幫我們把私人品全部清了出來,據房東說,把洗手間的吊頂都拆了。
我猛的想到,阿天才來的第一晚,一進門就跑到廁所,對著天花板低吼。
后來我上廁所,它每次都想進去,但被我強勢的趕了出去,它就守在門口。
還有廁所的水龍頭和水箱總是壞,都請隔壁小哥修了三四次了,是不是那個被碎☠️的鬼魂在提醒我們?
向我們求助?
一想到我們頭頂可能有打著真空、再用塑料袋裝著的碎☠️,我就覺全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我們和房東退押金的時候,整棟公寓都因為這個事,在鬧退租。
據那些租客講,警察敲了一整天,把我們住的那套房子砸過再砌的墻都砸了,用裹尸袋裝了幾袋子出來,怕死的不只一個人。
大家都佩服我們隔壁的鄰居小哥,他在這里租了三年了,都不知道旁邊住的是一個變態殺狂。
這種極為惡劣的案件,我們能知道的也不多,但我現在每晚都老老實實的抱著阿天睡,這才有安全。
還專門買了大骨給它吃,謝它。
阿天倒依舊是原先油亮的樣子,就是有點傲,還有點排斥外人。
據說細犬都是這樣的,忠誠護主,排斥外人。
連公司同事想它,它抬頭一瞪,就把人家嚇退了,但也沒有對鄰居小哥和李瑾瑜那麼強的敵意。
我去哪,它都跟著,連見上司送個文件,它都要跟著。
不過它走路悄無聲息的,也不,加上外型修長矯健,大家雖然不能擼、不能逗,可長相是真的好看,公司養貓的同事也有,大家也就沒太在意。
在酒店睡了幾天后,我和李瑾瑜都承不住這房錢,老是住酒店也不方便,想重新租房子。
結果正在網上看,李瑾瑜就說以前的鄰居小哥陳軒林要和我們一起合租,說阿天是條靈犬,跟著我們找房子,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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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跟我認真的說:「這出租的房子,一任任的換租客,誰知道前面有沒有過兇殺啊、死人啊。我們有阿天,它幫我們選房,跟我們住,就不怕了。你想想,有多恐怖片,都是從換房子開始的。」
說這話的時候,趴在酒店窗前懶人椅上睡覺的阿天,立馬站了起來,對著低吼了一聲。
嚇得李瑾瑜抱著枕頭了一下,朝我不住的揮手,讓我把阿天帶走。
我想著阿天特別排斥外人,而且男合租也不方便,就拒絕了。
本以為李瑾瑜會和我一起找房子的,可不知道怎麼的轉了話頭。
「你說陳軒林是不是喜歡你?我說跟他合租,他愣是說要跟你一起,借口說阿天有靈。」李瑾瑜說的時候笑嘻嘻的,可眼睛卻尖尖的盯著我。
當時我正樓著阿天給它梳,知道對那個陳軒林的鄰居小哥有意思,頭也沒抬的朝道:「我要養阿天,不方便合租,打算一個人住了。」
而且陳軒林也有點問題,對我們很熱主,只要我們下班了,就會來給我們送些東西,還主的幫我們修這修那的。
據說是自由職業,整天在家里不出門,但看他的穿著和開支,還有一部六七十萬的車,收肯定很不錯的,也不知道做什麼,有這收,為什麼不買房?
他整天在家里,隔壁房子出了兇殺案,還不只一起,他居然半點覺都沒有,這不太合理。
李瑾瑜聽我不合租,上說好可惜,可眼里盡是興,瞥著阿天,說也要養只有靈的狗,但一個人租太貴了,就讓陳軒林跟一起合租吧。
阿天一聽到「陳軒林」的名字,就低吼了一聲。
我連忙抱著它,安著它,同時跟李瑾瑜說,如果要合租,最好找個的,陳軒林不合適,還把我的想法和猜測跟講了,讓最好離陳軒林遠點。
李瑾瑜只是笑嘻嘻的應著,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接下來幾天里,我在網上找了合適的房子,有了上次的事,一切就以阿天為主,它連門都不進的房子,就不要。
最后選了一個阿天一進門就很歡快,在所有房間竄了一遍,然后朝我瘋狂點頭的房子。
雖然房租貴了一點,離公司遠了一點。但至阿天活空間大了,每晚還能在旁邊的公園跑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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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來問過李瑾瑜,和陳軒林合租了一個三室一廳,就在原先不遠的地方,陳軒林只按一間房的價錢分租給,很劃算。
陳軒林還會經常做飯,有時還會開車送上班,陪逛街什麼的,在們部門的同事聚餐的時候,還特意陪去了,每個同事都覺陳軒林是個很好的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