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總覺爺爺是要走了,怕沒有誰照顧阿天,所以特意說得嚴重一點,好讓我盡心照顧阿天。
現在看來,阿天真的很有靈啊。
手在阿天脖子上擼著,我趴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約夢到一個男的朝我道:「離李瑾瑜遠點,已經死了。剛死的是,不是陳軒林,他就是兇手。」
那男子穿著一白真一樣的服,在上好像很順,臉看不太清,但迷迷的,有點像阿天……
我一想到這個,就一個激靈的醒了過來。
就見阿天湊到我面前,朝我低吼,還著爪子拉著我。
那張臉,和夢中那個男子的臉,莫名的契合。
見我醒了,阿天立馬扭頭,對著沙發旁邊低吼。
我覺到什麼,連忙坐了起來,抱著阿天,朝那邊看去。
就見李瑾瑜穿著我的睡,披頭散發的,臉上蒙著紗布,正站在一邊看著我:「莫初,我睡不著,你陪我睡吧。」
我并不喜歡別人穿我的服,更何況是這睡這種私的服。
阿天用著我,一點點后退,瞪著李瑾瑜。
我想到剛才夢里,那個男的說,不是李瑾瑜,又細細的打量了幾下。
但就是李瑾瑜啊……
「床上寬,就算阿天要睡,我們三個吧。我一個人,好怕。」李瑾瑜還朝這邊走,更甚至道:「要不我和阿天一樣,睡在沙發邊上。」
我連忙掏出手機,朝道:「睡不著,你就玩會手機吧。」
腦中全是夢中那男子,說不是李瑾瑜的話。
還特意去瞥的影子,但發現是有影子的,這才又松了口氣。
可阿天對很警惕,見靠近,又用著我后退,更甚至拉著我往房門口走。
我握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李瑾瑜卻已經坐在沙發上,抱著我剛才蓋的被子,用力吸了一下,然后瞥眼看著阿天:「阿天是憑氣味分辨主人的,對吧?」
那樣子,好像也要憑氣味分辨什麼,而且還穿著我的睡,披著頭發,跟我剛才一樣蜷在沙發上。
如果不看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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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剛才躺在沙發上的樣子!
我越想越怕,著阿天,走到門口,把燈打開,朝李瑾瑜道:「既然睡不著,外面有家網咖,多人的,我們去開黑吧。人多,就不怕了。」
燈一開,李瑾瑜臉上著紗布的地方,好像有什麼細細的東西在紗布下面蠕了幾下。
我嚇得連忙拉開門,朝李瑾瑜道:「你換個服,我在外面等你。」
喊著阿天,急急的朝下跑。
剛跑到了樓下,李瑾瑜就打電話過來,我握著手機,看著備注的名字,腦中全是夢里那個像阿天的男子說的話。
阿天卻咬著我腳,拉著我朝外走。
正猶豫著,就聽到電梯門響,李瑾瑜笑瞇瞇的從電梯里出來,換了一服,可卻還是我的!
我瞥眼看著上的服,是我常穿的,就掛在床邊,打算明天穿著去上班的。
李瑾瑜卻還朝阿天揮了揮手,刻意把角扯了扯,似乎讓阿天聞服上的味道。
「怎麼不穿自己的服?」我越看,越覺怪。
李瑾瑜卻朝我道:「我那行李箱太大了,我怕一打開,就不好收拾。」
我腦中猛的閃過那個超大的行李箱,然后聯想到網上無數用行李箱轉運尸的新聞,以及陳軒林的失蹤。
后背冷汗直流,連忙手牽著阿天脖子上的頸圈,朝道:「快走吧,網咖就在外面。」
等到了網咖,見到很多開黑的人,我這才松了口氣。
開機子,也不敢和李瑾瑜開一起了,特意到兩個男的中間。
李瑾瑜好像也沒在意,就在我對面開了臺機子。
我抱著阿天,只是打量著,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但時不時抬頭朝我笑。
就這麼熬到天亮,我起床鬧鐘響了,李瑾瑜問我,熬了一夜,要不跟一樣,請病假在家里睡覺算了。
我現在哪敢啊,借口說公司事多,不能請假。
想著李瑾瑜拖過來的那個行李箱,連回去洗漱都不敢了,帶著阿天直接就走了。
一出網咖我就打電話給胡警,問他查出什麼了沒,然后把李瑾瑜的古怪跟他說了,尤其是穿我的服,好像是讓阿天適應的氣味。
胡警只說陳軒林確實失蹤了,但還在查。
畢竟陳軒林是自由職業,也沒個同事什麼的,好像除了我和李瑾瑜,本市也沒有朋友,但已經聯系親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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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別害怕,不要想,自己嚇自己。
我讓他趕想辦法把李瑾瑜從我家弄走,重點關注一下那個超大的行李箱,我怕陳軒林的尸就被裝在里面。
我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會讓人覺有被害妄想癥,可李瑾瑜確實和以前有點古怪。
在我再三強調下,胡警表示,會去我租房那里,以配合調查陳軒林失蹤的事,把李瑾瑜帶走,而且會檢查行李箱。
我聽他話里,安的程度更重,依舊再三強調了李瑾瑜臉上傷口的古怪,讓他盡量帶去醫院檢查,最好是查一 DNA 之類的,看是不是李瑾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