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電話,我都聽到胡警好像嘆了口氣。
知道自己說得有點離譜了,我蹲下子,抱著阿天,穩了穩神,這才跟胡警強調,我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很重要。
等掛了胡警電話,我在小區外面的超市,買了洗漱用品,又給阿天買了包子當早飯,直接去了公司。
在公司衛生間洗漱的時候,阿天也守在門口,同事沒有惡意的笑話我,這是真的跟靈犬形影不離了。
我洗漱完,想著李瑾瑜的怪狀,就打電話到們部門,問了一下同事。
可同事說請了一個星期病假,并沒有去上班。
昨晚李瑾瑜可沒有跟我說,請了一個星期病假了?
我正疑著,胡警就打電話給我,說檢查了李瑾瑜的行李箱,里面全是的服,讓我別再想,他們會帶李瑾瑜去警局的調查的,讓我安心。
一天班上得都不安心,我現在都不敢讓阿天離開我的視線,上廁所都帶著阿天在廁所門口守著。
到了下班,明明胡警說把李瑾瑜帶走了,可居然打電話給我,說在家里做了飯,有我喜歡吃的水煮片,讓我快回去吃飯。
可我并沒有給房間的鑰匙給,那是碼鎖,也沒有問我碼,是怎麼離開后,就又回去的?
而且李瑾瑜并不是喜歡做飯的人,要護,不怎麼吃辣,水煮片這種紅油滿滿的菜,都不。
更何況現在臉上有傷口,怎麼會做這種菜。
5
阿天聽到李瑾瑜的聲音,立馬湊到我面前,朝我蹭了蹭,對著電話無聲的呲牙。
我借口白天狀態不好,手里頭還有點事沒搞完,還要回班,讓自己先吃。
李瑾瑜卻呵呵的笑:「還是等你一起吃吧。對了,我今天去警察局,行李箱被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服都臟了,我就穿你的服了。」
我聽著心里那種怪異就更強了,胡的應付了幾聲,連忙掛了電話。
轉手就又給胡警打電話,把這事告訴他。
胡警只說可能是我門鎖的碼太簡單,以前李瑾瑜跟我合租的時候,知道了我的生活習慣,所以記得了我的碼。
讓我別擔心,如果害怕的話,就別回去,今晚在外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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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也沒打算回去住了,去別人家借住吧,又怕那個兇手真的跟著我,到時禍害別人。
就在附近定了個酒店,打算買兩服,就在酒店湊合幾天,等李瑾瑜走了再說。
如果確定沒事的話,再找著機會,把那房子轉租給算了。
可我牽著阿天,剛出公司大樓的時候,阿天拉著我就跑。
它本來就力氣大,一旦跑起來又快,我本就牽不住它,怎麼都不停。
居然一路跑到公車站,縱撲到公站牌,對著一個站名劃拉著。
那一站,就是我和李瑾瑜以前合租的地方。
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有點不解的看著阿天,它卻認真的用爪子點著那個站名。
其他等車的人看著它,都善意的笑了笑,還有對它拍照的。
我知道它有靈,而且狗眼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忙抱著阿天:「你是讓我回以前租房的地方?」
「嗚!」阿天蹭了蹭我的臉,朝我重重的點頭。
我對那棟公寓,有很深的影,但看著阿天又去劃那個站名,想了想,還是著阿天:「你是要帶我去找什麼嗎?」
阿天又嗚嗚的點頭,朝我蹭了蹭,眼中閃過認真。
我想著這樣逃避也不是事,不管現在我家里的,是李瑾瑜,還是陳軒林,或是其他人。
至們倆有一個失蹤了,都跟那藏尸案的兇手有關。
就像胡警說的,我和阿天,一個發現了碎☠️,一個報了警,在這種變態的兇手眼中,都是要報復的對象。
現在那兇手一直沒有出現,可能就是在暗看著我們,找準機會下手。
所以我抱著阿天,安靜的等著公車,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胡警,說阿天可能有新發現,要回原先住的公寓。
胡警對于阿天還是相信的,讓我在原別,他立馬來接我。
我本來也想讓胡警跟我一起去的,那種地方,一人一狗去,怕不怕另說,我也不一定進得去。
現在這種況,人的地方,我都不敢去了。
我就抱著阿天,坐在公車站牌等,因為這里人多,讓我安心。
其間李瑾瑜一直打我電話,我都沒敢接,等不響了,就連忙把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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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胡警來接我的時候,我再三強調李瑾瑜的古怪,更甚至把我夢里那男子說的話,假裝是推測,跟胡警說了。
可見胡警和同來的一男一兩位警明顯不相信,我連忙分析道:「李瑾瑜你們見過,很的,臉上被抓了這麼幾條深口子,不去醫院理,都不像是個的啊。」
「而且做甲,本就不喜歡做飯,更何況是水煮片這種要片、切辣椒的菜。這菜就陳軒林以前知道我喜歡吃,做過幾次送到我們那里。

